第15章相公,您是不是喜欢做王八(1 / 2)
赵元吉冷笑一声:“我说贤妻,你那些听话的奴仆跑到我头上拉屎,我没把他们送到官府,告他们以下犯上砍了他们的脑袋,已经算开恩了,你还嫌弃我把他们撵走,是脑子进水了不成?”
钱霜雪一摆手,“这事儿我且不与你计较。就说现在,我命鸾儿、凤儿告诉你,今儿我们一起去万寿宫上香祈福。你因何还赖在床上?”
赵元吉冷笑一声:“你做大小姐习惯了,不会做人了是吗?凭什么我非要听你的?再说了,好好的乞什么福?你想和情人私会就明说,拉上我干什么?该不是你想借我以掩人耳目吧。”
钱霜雪想不到赵元吉能看透,且直接拆穿她,因此愣住了。
她看了看鸾儿和凤儿,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是!”她们两个从地上爬起来,慌忙走了出去。
钱霜雪这才小声说道:“赵元吉,我与那孙知远在战场上是生死之交,也是聊得来的知心好友。他现在即将离开京城,我与他去会最后一面,与他道个别,难道有错吗?”
赵元吉躺在床上,挺直身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哈欠,然后才说道:“你想与他私会就去呗,我又不拦你,为何偏要拉上我?”
钱霜雪皱了皱眉,低头说道:“我确实不想让别人知道。”
赵元吉听后把双臂枕在头下,翘起二郎腿,晃着脚丫子,笑道:“我说小钱呀,你好歹也是做过大元帅的人,懂不懂人情世故呀?既然是你有求于我,为何态度还这么恶劣?”
钱霜雪握紧了拳头,半是生气半是无奈地问道:“你想怎样?”
“求我!”赵元吉简洁明了地说。
“你——!”
钱霜雪看着赵元吉,差点儿把牙咬碎。
求人?她这辈子从没求过人。
“我什么我?还不跪下求我!”赵元吉也瞪起了眼睛。
钱霜雪本想转身就走。
可她想到孙知远马上要远赴南昌,此生怕是再无相见之日,不由得眼眶一热,膝盖缓缓弯了下去。
“有请驸马爷帮我这一次!”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哟,为了某人变得这么听话了!”赵元吉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他才注意到钱霜雪的眼睛是红肿的,眼圈是黑的,苍白的脸色中饱含着疲惫。
看来这个女人知道自己注定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后,哭了整整一夜。
可想而知,此时她内心的悲伤和痛苦。
赵元吉故意问道:“如果我帮你的忙,你愿意为我做什么?”
钱霜雪的表情变得有些悲哀,声音沙哑地说道:“如果驸马爷能够帮我见到孙长史最后一面,回来后,我愿意与你同房,为你们赵家生下一男半女!”
赵元吉一愣,看着钱霜雪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心里莫名一软。
这个女人,是真被逼到绝路了。
他本想再逗她两句,话到嘴边却改了口:“行了行了,起来吧。看你这可怜兮兮的样子,我要是再不答应,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但是要说好,就算你不能和孙长史在一起,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
他的话还未曾说完,钱霜雪惊慌地瞄了窗外一眼,制止他道:“驸马爷请放心,我谁都不怪。要怪只怪我自己命运不好!”
“好好好!你把鸾儿凤儿叫进来,服侍我起床吃饭。”
“多谢驸马爷!”
钱霜雪站起身来抱拳恭手施礼,转身要走出房间的时候,又回头交代道:“我们便装出行,不必大费周折地打扮,以免引人注目。”
“行,听你的!”赵元吉坦然说道。
鸾儿和凤儿走进来侍侯赵元吉穿衣的时候,小声说:“刚才可把我们吓死了,还以为小姐听见我们说她坏话了呢。”
赵元吉笑道:“以后我是这个家的主子了,你们就不用再怕她。”
鸾儿和凤儿互相看了一眼,笑了。
凤儿说:“爷,您还是说说您是从后世穿越来的事情吧,奴婢宁愿信那个!”
赵元吉让人下了一碗馄饨吃下后,便带着双喜儿出了府门。
钱霜雪和她的四个贴身丫头已经牵着马等候在门前了。
另外还给赵元吉和双喜儿准备了两匹马。
赵元吉看了一眼周围,笑问:“唉,你意中人呢?”
钱霜雪一扬眉,生气地说道:“少和我胡说八道!”
赵元吉摇了摇头,心想又与我耍横,不是你跪在床前求我的时候了。不过看你着实可怜,不与你一般见识了。
他冷笑了一声:“敢做不敢当,走吧!”
他们骑马刚出了长安城,就看见孙知远身着白衣,手中牵着白马候在官道旁边。
他看见赵元吉一行人出了城,便上马远远地和赵元吉打招呼,“驸马爷,好巧!你们也是要去上香吗?”
赵元吉笑了,半讽半讥地说:“孙长史,这哪儿是巧啊,是我这忠心耿耿的糟糠之妻逼着我出来散心,就好像这城外有她小情人似的。”
孙知远听了,脸一红低下头去。
赵元吉转脸看了一眼钱霜雪,只见她满眼是爱地盯着孙知远,目光黏在他脸上舍不得挪开。
赵元吉心里嘿了一声:得,在孙知远面前,我他妈是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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