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成了药引子二(1 / 2)
女皇见赵元吉如此慌张,知道他是害怕,便说道:“赵元吉,你以为做药引子是要取你性命吗?义父您与他解释一番,让他安心好了。”
道人捋了捋胡须,缓声说道:“赵元吉,此事说来话长。多年前陛下被奸人所害,中了罕见的蛊毒。贫道倾尽全力,才勉强保住陛下的性命。”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说道:“只是此毒盘踞在体内,如附骨之蛆,极难清除。若不彻底根除,陛下随时可能毒发。”
“贫道苦寻多年,终于得到一个秘方。需健壮男子,先服下贫道特制的药丸,待药性融入血液,每过十日与陛下输血一次即可。”
他看了一眼赵元吉,“每次的用血量也不多,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要不了你的命。”
“但你的血是否可用,还要看看与陛下的血是否相溶。”
赵元吉此时才明白,并不是把自己的血放出来给女皇喝,而是输血,心中稍安。
只是他不清楚在这个医学不发达的时代,如何取血和输血。
因此,他说道:“臣终于明白是怎么一件事情了。只是不明白如何取血呢?”
清风道长说道:“稍等,马上便知。陛下,您稍坐。”
说着他起身走出了房间。
这里女皇问赵元吉:“昨日回府后,那钱霜雪可曾与你同房?”
赵元吉不敢撒谎,说道:“回陛下,昨晚为迎接采荷姐姐来府,臣大摆宴筵,结果臣喝多了,因此并未曾与钱霜雪同房。”
女皇皱了皱眉:“她不曾主动找你吗?”
虽然钱霜雪依旧可恶,但赵元吉并不想害她于死地,因此说道:“或许找过,只是臣喝多了,并不记得。”
女皇还要说话,清风道人手中拿着一个箱子走了进来。
他将箱子放在茶桌上,打开箱盖,从里面拿出一个方盘。
方盘中只有少许的水和几个像黑枣一样的东西。
赵元吉定睛一看,脑子里嗡的一声——蚂蟥!
他小时候在农村见过这玩意儿,软塌塌、滑腻腻,专吸人血。
虽然知道它不会要命,可那副模样,光是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老道这是要用蚂蟥吸血?
赵元吉吞了口唾沫,心里直发毛。
但见老道又从箱子中拿出两只小茶碗放在桌上。
清风道长命令赵元吉把袖子挽起,将胳膊放在桌上。
赵元吉只得咬牙照做。
清风道长从箱子中拿起一把竹夹子,夹起一只蚂蟥放在赵元吉的胳膊上。
冰凉的蚂蟥让赵元吉打了一个哆嗦。
那蚂蟥在他的胳膊上蠕动了一下,便吸起血来。
赵元吉只觉胳膊麻了一下,并无痛感,紧张的心情才放缓了一些。
不需道长交代,女皇也挽起袖子将胳膊放在桌子上。
赵元吉偷瞟了一眼女皇的胳膊,又白又嫩,像剥了皮的藕节。
他心想:这么好看的胳膊,也要喂蚂蟥?
眼见清风道长也夹了一只蚂蟥放上去,赵元吉心里莫名平衡了许多:挺好,皇上陪我一起挨咬,说出去够吹一辈子了。
随着蚂蟥吸血越来越多,也变得越来越大,直至喝饱了,蚂蟥自动从胳膊上脱落滚了下来。
清风道长用夹子将蚂蟥捡起,放进一个空碗里,然后打开另一个药匣,用挑针挑了一点药末,轻轻点在蚂蟥身上。
那蚂蟥蠕动了一下,身子一缩,开始往外吐血。
赵元吉看得直皱眉头,胃里一阵翻腾——这画面,比直接见血还恶心。
趁着这个功夫,道人又拿起另一个药匣子,挑了一些药放在赵元吉正在流血的胳膊上。
那血瞬间便止住了。
女皇那边也是如此处理。
将那只蚂蟥放在另一个碗中吐血。
待两只码蟥将血吐尽,每只碗中的血足以盛满一个酒盅。
道人将两只碗中的血倒在一起,仔细观察了片刻,脸上露出喜色:“好!血中并无沉淀,陛下的血与元吉的血相溶!”
赵元吉心里暗暗称奇:这道人居然懂血型配型?
虽然方法原始,但原理是对的。
他又想:要是我的血型和女皇不合会怎样?
会不会直接一掌拍死,挖个坑就给埋了?
想到这里,他后背又出了一层冷汗。
女皇听后欣慰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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