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这女儿我们不要了(1 / 2)
众人找到赵元吉,对他更加不客气,颐使气指地说道:“驸马爷,您还有心思在这里赏花,护国公找你哪!”
赵元吉白了他们一眼:“他来看女儿,找我干什么?”
仆人梗着脖子,干巴巴地说:“不知道!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赵元吉见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又如此猖狂,心想不是我做人不地道,是你们太狗仗人势。等我找着机会,把你们一个个都收拾了。
反正躲是躲不过去,还是去见见那个糟老头子吧。
钱霜雪啊钱霜雪,你爹若是因你而责骂我,别怪我不讲情面!
赵元吉硬着头皮来到前院客厅拜见老丈人。
客厅内鸦雀无声,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果然,钱坡留看见赵元吉勃然大怒,斥责他道:“赵元吉,你是不是背后捣鬼,在陛下面前说了我女儿什么坏话,以至于将她贬为了侍妾?”
问得好!
赵元吉看了看大厅。
只因众仆人都想看赵元吉如何挨揍,都挤在房间内等着看热闹。
赵元吉谨慎地说道:“国公爷,您把所有仆人都撵了出去,我与您把此事说清楚如何?”
钱坡留自信且坚定地认为错在赵元吉,因此把手一挥大大方方地说道:“难道你有见不得人的事情害怕别人知道?我偏要你当着众人说出来!”
赵元吉心中嘿嘿一笑,心想:不是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是你女儿好不好?既然你不怕丢人现眼,我就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看谁更丢人!
此时,钱霜雪却害怕了,她威胁道:“赵元吉,你若是敢胡说八道,我打烂你的嘴!”
赵元吉看了看她,问道:“国公爷,您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钱坡留怒气冲冲:“自然是真话了,谁有功夫在这里听你放狗屁!”
钱霜雪忙阻拦道:“父亲,他嘴能有什么实话?此事就这么算了吧,女儿不想再追究于他。“
钱坡留也是个直性子的人,没有眼色,看不出女儿的难堪,他把脖子一梗:“不行!必须让他把这件事情给我讲清楚。”
钱霜雪见阻拦不住父亲,便又瞪着威胁赵元吉,“小心嘴巴!”
赵元吉只当没听见。
现在他不说出实情,只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赵元吉清了清嗓子,“国公爷,要是别人问起这事儿我还真说不出口。不过,您不是外人,我就把事情的原很给您讲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早上您女儿求我带着她去长寿宫道观上香。我也是好心好意,就跟着去了。谁想刚出长安城就碰见了孙知远……”
刚说到这里,钱坡留就感觉大事不好,他警觉地咳了一声,说:“赵元吉,你不要多心,孙知远可是我女儿的军师,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
钱老夫人也在旁边说:“女婿呀,你放心,我女儿可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赵元吉忙说:“岳父、岳母大人,这个我是知道的,但是我总得说实话吧。”
钱霜雪手指赵元吉:“你,你给我闭嘴滚出去!我与父亲把事情讲清楚即可。”
钱坡留终于看出点儿门道来了,明白女儿理亏。
可他想把事情的原委弄清楚,看了看房间内的仆人,一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好多仆人正等着吃大瓜,却要被撵出去,因此有些恋恋不舍。
待仆人都走了出去,钱老夫人过去关上了门,回头和赵元吉说:“女婿呀你接着说。”
钱霜雪和赵元吉说道:“姓赵的,你给自己留点儿德!”
钱坡留一拍桌子,向女儿瞪眼道:“你敢再多说一句话,我将你也撵了出去!”
钱霜雪吓了一跳,便垂目不敢再吱声。
钱坡留面向赵元吉,“你接着说下去!说实话。”
赵元吉便说道:“我知道孙知远与您女儿在战场上是生死之交,并没有多心。便带着书童先走了,留下钱霜雪好与孙知远说说知心话。”
“你装什么好人!”钱霜雪怒气冲冲。
赵元吉没理她,继续说道:“到了长寿宫,谁想遇见了微服私访的女皇陛下。我便陪着女皇在竹林边的长亭上谈论诗词歌赋,古今圣人。”
说到这里,赵元吉停了下来,看了一眼钱霜雪。
钱坡留急得直拍桌子:“后来呢?你倒是快说啊!”
赵元吉这才接着道:“正说着,您女儿就和孙知远来了。她没认出女皇的背影,我好心提醒她皇上在,您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钱坡留的声音已经变了调。
“她骂我,说我请来个妓女冒充女皇吓唬她!”赵元吉一拍大腿,“然后又让我对她死心吧,说她会再次求皇上开恩,成全她和孙知远。要是皇上不同意……”
赵元吉再次停顿,看着老丈人惊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他们两个,就双双自杀殉情!”
“真的假的?”钱坡留听得两眼发直,声音都哆嗦了。
钱老夫人早就腿一软,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下。
她坐在地上哆嗦着说:“元吉,皇上怎么没杀她?她这是得了脑疯,要把全家往火坑里推啊!”
赵元吉一拍手,“岳母,皇上怎么没杀她。是我向陛下苦苦求情,皇上才贬她为奴。皇上明着让那孙知远去做南昌郡守,暗里其实就是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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