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奸臣闹宴(1 / 2)
赵元吉看着他说话的神态和语气,便知晓了他的心思。
心想幸好上一世我背诵了不少诗词,不然还真就被你拿捏住了。
于是他冷笑一声:“孙郡守,这个容易,你且听来。”
赵元吉倒背着手,踱了两步,便想起了柳永的《雨霖铃·寒蝉凄切》。
只是根据眼前的情形略微做了改动,只听他吟诵道:
“早蝉悲切,长亭对饮,众将高歌。
离别畅饮无绪,留恋处,日头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天地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暮春好时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赵元吉吟诵完毕,旁边手持酒壶的女皇,与坐在宴席前的钱霜雪竟同时惊叫了一声:“好词!“
静待片刻,宴会上掌声雷动!
“此乃千古神作啊!想不到赵相公竟是诗词神人!”有人惊呼。
赵元吉心想,我借用了上一世,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与你们对垒,岂能不神?
孙知远听后,更是愣在原地。
他原想为难赵元吉,却没想到这首词字字如刻刀,全雕刻在他的心上——早蝉悲切,长亭对饮,执手相看泪眼……
这首词字字句句都像在写他,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赵元吉信口吟来。
这个人人眼中的草包,凭什么能如此精准地戳中他的心事?
他不解!
他嫉妒!
他刚想说话,忽听一阵人喊马嘶,有人高呼:“何人在此摆设酒宴!误我国公爷的大事!”
长亭内的热烈气氛被这声暴喝骤然打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人马横冲直撞而来。
为首者正是穿着锦袍管家模样的中年人。
骑在高头大马上,趾高气扬。
他身后跟着二三十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手里提着棍棒,气势汹汹。
那管家打马来到长亭前,也不下马,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亭内众人,嗤笑一声:“我当是何人,原来是一群丘八在这里喝酒。”
他的目光落在钱霜雪的身上,眼神轻佻地转了一圈,“哟,还有个娘们儿?还挺俊!”
众将军闻言,脸色骤变。有几个脾气暴躁的将军已经按住了刀柄。
女皇见状,便趁着无人注意,悄悄退到了角落,观察着眼前的情形。
钱霜雪目光如霜刀一般,盯着那管家:“你是何人?”
“我?”管家挺着脑袋,用马鞭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出来吓死你!”
“我乃镇国公府的大管家,名叫何贵!”
此话一出,众将军皆默然无语,有不少人悄悄向后退去。
钱霜雪脸色铁青,暗中运气,意欲给这小子一掌。
孙知远见了,忙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道:“元帅,镇国公的人……”
钱霜雪咬了咬牙,只好放下了手。
天下谁人不知权势熏天的镇国公。
当年太皇太后欲立他为帝,听说他三辞不就,支持赵宰相和李同逼宫太皇太后,请鲁圆圆登基。
鲁圆圆登基后,他为避嫌,辞去户部和吏部尚书之职,躲在府中数年不出大门一步。
待赵宰相去世后,他才开始抛头露面。
他出山后,处处维护女皇的权威,帮着女皇打压各种反对势力,并带兵镇压过几次暴民的起义,因此受到女皇的信任,现官封右相,辅助左相李同治理朝政。
他仗着女皇和太后的宠爱,在京城日渐飞扬跋扈。
看谁不顺眼,便向女皇弹劾谁。
女皇对他坚信不疑,朝中因他而丢官的人不在少数。
投鼠忌器,所以这些将军们都惧怕何贵。
只有赵元吉成天闷在府中,对官场上的事情不闻不问,不懂规矩,不知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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