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因拜相赵元吉显露才能(1 / 2)
萧伯远羞恼成怒:“你,你敢当着皇上的面,如此辱骂老夫?你,你是活腻了吗?”
赵元吉心想:我这还是嘴上留德了呢。
要是换成搂着你老母喝酒,你老母在地下准夸你是孝顺儿子,又给她找个年轻的后生!
“你不辱我,我岂能骂你?”赵元叶理直气壮,寸步不让。
萧伯远瞪着赵元吉,手按刀柄,意欲拔刀。
女皇见萧伯远又要动武,勃然大怒,一拍龙书案:“萧伯远!”
“臣在!”萧伯远忙松开刀柄上前一步。
女皇缓声说道:“当年朕见你为朕平定叛乱,功勋卓著,特赐你上殿可持器,面君不下跪之殊荣,以示朕对你的信任。可你非但不感恩,反倒日渐骄纵,狂妄自大,在朕面前愈发放肆起来,甚至数次欲在宫禁之中拔刀行凶,践踏朝堂威严,辜负朕之厚望。今日,朕收回这两项恩典。往后入宫,不得携带兵器。望你自省。”
“臣……遵旨!”
萧伯远真是欲哭无泪。
自己戏弄赵元吉不成,不但挨了骂,还被免去两项殊荣,真是丢人又现眼,只得讪讪而退。
女皇目光扫过赵元吉,本想训他几句准时上朝的事,被他这张嘴一闹,倒不好再说了,只得挥手:“归班。”
他往后退,意欲站在文官之首,不想身后有人推了他一下,“驸马请自重,到后面去!”
赵元吉回头一看,却是一位花白胡子的老头,容颜威赫、目光炯炯,仍是大儒装束。
不用看就知道,这是大人物,她惹不起。
赵元吉忙站到他身后,小声问:“敢问大人贵姓?”
旁边的吏部尚书周平忙小声告诉他:”赵驸马,这位便是陛下的授业老恩师太师太保长乡侯魏仲舒魏大人。”
魏仲舒虽然是侯爵,可官居太师太保,一品大官,地位犹比王爷。因此占了文官的首位。
“久仰!久仰!”赵元吉忙向他拱了拱手。
魏仲舒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哪有你父赵宰相的半点儿影子!”
吓得赵元吉一低头,没敢吱声。
女皇环视群臣一周,沉稳地说道:“自鲁庆海罢相以来,右相之位空虚。朕观朝中文武百官,皆属贤良之臣,堪当此任者不在少数。然诸位爱卿每日案牍劳形,政务繁忙,朕实不忍再加烦扰。”
她稍作停顿,继而言道:“赵元吉才华出众,诗文冠绝当世;朕亦曾多次考验,其理政才能不可多得。朕意欲封其为中书舍人、儒林大学士,加同平章事衔,行右相之职,协助宰相李同处理政务。不知众卿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殿内先是寂静无声。
那萧伯远率先上前一步:“陛下,您若是想让一个草包做宰相?那天下的猫猫狗狗岂不是都能为官?”
赵元吉冷笑一声:“怪不得鲁庆海之流不干人事,原来皆是猫狗之辈!”
“你——”
“够了!”帝师魏仲舒厉声呵斥,先看萧伯远,“关内侯为官多年,在陛下面前说这等粗鄙之语,成何体统!”
萧伯远不敢吱声,缩了回去。
魏仲舒又转向赵元吉:“赵驸马,金殿之上,你若再敢污言秽语,老夫定替陛下掌你的嘴!”
赵元吉也低头不语,心想:他不骂我,我岂能骂他?
女皇之所以请魏仲舒上朝,就是防止赵元吉与众大臣在朝堂之上互相对骂。现在果然起了作用。
李同也很是纳闷:赵元吉虽然忠于圣上,但行事怪异,思维不合常理,又无官场经验,皇上因何要拜他为相?
但想到陛下如此做定有其原因,因此没有提出异议。
钱坡留听到这个自己养了几年的假女婿要拜相,喜得他眉开眼笑。
此时他不出面替女婿说句话,就有些天理不容了。
因此他出班奏道:“陛下,臣以为赵元吉,心地良善,为人和蔼,诗词才华更是横绝天下,其足以拜相!”
萧伯远看向钱坡留,“国公爷,您这就可就有些护短了。赵元吉除了会写几首歪诗艳词,平日里放荡不羁,不学无术怎可能拜他为相,辱我朝堂?”
此时忠于太皇太后的那引起官员,纷纷站出来反对拜赵元吉为相,理由大同小异,无非是资历浅、无德行、不堪大任。
平日里忠于皇上的那些大臣,也认为赵元吉无能无德拜相,因此都默默无语,不肯帮皇上说话。
钱坡留见反对的人太多,自己一个人干不过他们,只得默默地退了回去。
女皇见群臣纷纷反对,面露不悦之色,语气深沉地说道:
“众位爱卿,非是朕偏爱赵元吉。实不相瞒,此事太皇太后也是甚为赏识赵元吉的才华,已将鲁庆海之女鲁春兰赐予赵元吉为平妻。朕此番拜他为相,太皇太后亦是支持的。”
殿内复又安静了下来。
女皇目光扫过众臣,“诸位若是信不过朕的识人之明,莫非连太皇太后的眼光也要质疑么?”
众臣听闻此言,无论是哪一派的人,都蒙了。
赵元吉差点儿害死鲁庆海不说,还当众大骂太皇太后;如今太皇太后却又要将鲁应海的女儿嫁与赵元吉,还支持他为宰相。
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可在许多大臣眼里,赵元吉这个小子是个愣头青,不知好歹,若是让他当了宰相,还有我们的好!
因此,尽管皇上搬出太皇太后,依然有很多人坚决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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