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用诗词打烂你们这对狗男女的脸(1 / 2)
“我岂能与你一样?……你那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调戏宫女。我和孙长史不过是在花园内正经饮茶谈天,况且又无外人看见。”钱霜雪狡辩。
“你可拉倒吧!”赵元吉气得一阵冷笑,“在你们这个时代,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女子不轻易出门见男人,是不是?”
赵元吉咬了咬牙,斗胆说道:“你不守妇道,把男人勾引到家里中谈情说爱,还有理了?你这种行为与青楼女子有何区别?还有脸说什么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看见你就光明正大了?”
“我特么大老远就听见你在这里浪笑,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早就替皇上教训你这个荡妇了!”
“你……!”
钱霜雪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
他一拍石桌,站起身来。
同时,那石桌应声断为两截,上面的茶具和围棋哗啦啦都堆在两块断石的夹缝中。
茶水流了一地。
赵元吉吓得后退了四五步。
钱霜雪咬牙低吼一声:“我看你是活够了!”
说着抬掌就要过来拍死赵元吉。
孙知远及忙拦住她,“公主淡定,陛下可是交代过公主,不可杀他!“
钱霜雪只得咬牙停下。
赵元吉见她不敢杀自己,立即来了勇气。
他把胸脯一挺骂道:“你这头母老虎,不怕被夷灭三族,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说着,他把脑袋一伸,向着钱霜雪走去,“给你!给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孙知远急忙过来拦住了他,警告他:“驸马爷,不可意气用事!太平公主在战场上杀人如麻,对她来说,杀一个人和踩死一只蚂蚁没有区别。您若是激起公主的性子,她若不管三七二十一,您可就惨了!”
赵元吉听后猛然警醒,便不敢再挑衅钱霜雪,便又后退了两步。
但嘴里不服输,硬气地说道:“哼!我怕死吗?我不怕死!我死了拉一大群垫背的,也值了!”
钱霜雪气得全身发抖,手指着赵元吉骂道:“卑鄙!无耻!下流!你……你不得好死!你天打雷劈!你形同猪狗!”
赵元吉见她被自己气成这样,心里舒服了许多。
为了继续气她,便笑着吹起了牛逼:“你真以为我一无所知,不学无术吗?我那是不稀罕和你们这帮傻子玩!诗词作对写文章,谈古论今搞朝政,我可是样样精通!我就是喜欢做人低调,不爱显白而已!”
孙知远看出他是在吹牛,便微微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轻慢说道:“驸马爷既有如此大才,何不作诗一首,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钱霜雪看着孙知远,讽刺地说道:“孙长史岂能信一个猪狗一般的人物?”
赵元吉咬了咬牙:今日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低调做人!
赵元吉心中开始默诵以前学过的诗词。
好在他的记性很好,上学时学过的东西还没有忘干净。
他穿越后,了解过这个大鲁朝的历史。
这个朝代上接的是大隋朝,从建国到现在已经有三百多年了。
所以唐宋元明清以及到当代大量的诗词歌赋文章由着他使用,只要他能想得起来。
因此,他不宵一顾地说道:“作诗有什么难的?你们只管出题。”
孙知远想了想,说:“就以这春为题如何?”
赵元吉想起了孟浩然的《春晓》,便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晃脑地吟道:“《春晓》,唐,孟浩……”
他急忙打住,习惯了,差点儿把诗人的名字吟了出来。
他急忙咳嗽了一声:“听好了哈,别惊掉你们的下巴: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此时吟完,钱霜雪和孙知远都愣住了,就像看外星人一样,惊讶地看着他。
赵元吉看他们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把他们真给镇住了。
要不是他一直想躺平,早就拿出这些东西来搪塞岳父等人了。
钱霜雪和孙知远互相看了一眼。
“巧合,肯定是巧合!”钱霜雪小声和孙知远嘟囔道。
孙知远点点头,也认为赵元吉是偶然为之。
“那,你以酒后为题写一首词怎么样?”钱霜雪高声说道。
酒后的词?
赵元吉恰好还记得李清照的《如梦令》。
于是,他装都不装了,直接仰头吟道:“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背诵完了,他不可一世地背着手,眼瞥着他们说道:“就你们这文化,听得懂吗?要不要我给你们解释一下?”
“你……你……!”
钱霜雪惊讶极了,把眼睛瞪得溜圆,看着赵元吉。
不但是她,就连读遍天下书的孙知远也有些茫然起来,对赵元吉有了几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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