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正文完结(3 / 4)
“你,你别......”
窦绿琼可以理所当然地接受爹爹对她独一无二的疼爱,可如果换做卫玠,她十分无措,无法承受这样的重担。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卫玠直接开口斩断她的顾虑:“我早就不想做官了,就和你不想读书一样,更厌倦了和那一家人住在一起。”
“既能脱离尔虞我诈,又能抱得美人归,我虽不是商人,却也看得出这是一笔绝对不亏的买卖。”
“真的?”
“真的。”卫玠离她更近了一些,伸手把她圈住,按在怀里,嗓音极低:“你不需要考虑其他的事,只用告诉我,你高不高兴?愿不愿意?”
窦绿琼无法不点头,甚至想举双手赞成。
她这样算不算是因祸得福了?都还没能好好和卫玠吵上一吵,他自己就吓得缴械投降了。
窦绿琼有点儿欢欣,又有点儿心酸。
“夫君,我也愿意和你说心里话。”她极其小声地嘀咕。
“嗯,我听着呢。”卫玠的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遍一遍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什么。
但是窦绿琼憋了好久都没憋出什么像他一样剖白内心的话来,或许她在他面前本来就是一张白纸,哪怕口是心非,都能被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我也喜欢你。”
“不只是因为皮相的喜欢,你人特别好,我知道我有时候很笨,会做蠢事,但是你是一边骂我笨,一边又会给我收拾烂摊子的人......如果你非要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或者教训我,我早就不喜欢你了。”
无论是在禅光寺被骗得将地图运出去时,还是莽撞地闯入曹府救下塞喇时,卫玠从来都没有说过哪怕一句,
“你不许相信别人了。”
“你不许滥好心了。”
两人在看到彼此缺陷的同时,却又更愿意发现对方的闪光之处。
卫玠被她真挚淳朴的话语迷得有些头昏脑胀,忍不住低下了头,吻向她饱满粉嫩的唇瓣。麻痒酥软的感觉瞬间侵入他的四肢百骸,手忍不住收紧了些,直到窦绿琼泛着水光的眼眸控诉地瞪着他,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他不由有些后悔,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轻而易举地就能和妻子亲近,却硬生生被他作成了如今这副局面。
窦绿琼还在煞有介事地冲他摇手指,“不可以,你以后什么都要听我的,我说亲亲你才能亲。”
“好。”他的嗓音嘶哑得有些可怕。
这毕竟是人家的屋子,卫玠即使有心想做什么发泄满腔爱意也要顾及些,何况珍宝失而复得,他只想好好爱惜守护。
—
告别花粼姐姐后,窦绿琼坐上了回家的马车。
她才发现短短一个多月不见,卫玠竟然与原先强健勇武的身材相差不少,原先摸着如铁硬邦的肌肉都缩水不少,身体更是差得一塌糊涂,每日都要喝两贴药续气血。
就是不知那里会不会也变小了。窦绿琼很忧郁。
但她又知道这些有一半都是自己害的,她死里逃生之后不但没想着给人报信,还一声不吭地逃了。
所以她只能一边关心卫玠的身体,一边趁他换衣裳时趴在门后偷看几眼,看看是不是真的变小了。
在抓到她第三次偷看时,卫玠终于忍无可忍,又不敢对她滥发气,只能每天趁她呼呼大睡时下车强身健体,以期早日恢复身材。
窦绿琼虽然也被饿到清减不少,圆圆脸蛋变尖,但她一路跋涉奔喘,前有塞喇帮衬,后有花粼照料,反倒精神还比从前好上十倍不止,身手也敏捷不少。
但她偏偏就要犯懒病。
“小卫子,好累,给我捏捏肩膀呀。”
“小卫子,我想喝小甜水,吃蜜饯,你给我买过来。”
“小卫子,人家脚冰,你快来给我捂捂。”
“......小卫子?”
“猪八玠,你耳朵聋啦?”
“没聋。”卫玠叹息一声,走过来同她商量:“你能不能不叫我小卫子?外面的护卫......都笑话我。”
卫玠并不气自己被贬低,但他不是小黄门,不能平白担了没根的名声。
“那要我叫你什么?”
“夫君。”卫玠觉得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叫过自己了。
“不要。”
窦绿琼冷哼一声把头撇过去,扫开喉咙提醒他,眼睛里满是哀怨:“和离书,你忘啦?”
卫玠总算体会到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不敢拗抗,而是寻了个夜晚搬张小凳坐在树下,提起纸笔写道:
鸳鸯成偶,虽父母之心;鹣鹣相许,本郎君之情。
言誓海深,婚盟山高。久已婚成,岂可更改?
得醉忘形,错笔作书;心苦日滋,身痛难重;悔之改之,更之易之;特此求恕,伏惟情谅。
天付良缘,并蒂同心;恩爱夫妻,不忍分拆;愿再结秦晋,谐鸾凤之欢。
喜为媒聘,同心结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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