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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陌生男子(2 / 3)

只见它一边点火做饭,一边不时扔给我一个觉得好笑的眼神,做完了饭,迎上我愤愤不平的眼神,它突然“噗”地一声笑了:“我说你指爷的鼻子犯得着这么专注吗?我做饭的这段时间,你那根手指为了跟爷的鼻子对上,都换了几十个姿势了!行行行,爷错了还不行吗?真是服了你了。”

“你……”它这是真心认错的态度吗?我收回手指,气呼呼地插腰。不过这股闷气在饭菜的香味飘到鼻尖的时候,便一扫而空了。

别看这小东西只是个动物,厨艺却好得很,对我这个吃货而言,遇到它可就是捡到宝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吃饱喝足,对小东西的好感直线上升了的我,一脸友好地开口。

“兔熊。”

“爷跟你说,跟爷在一起可是很危险的。”它好像想起了什么,不无严肃地道。

“没事,只要你不在饭菜里给我下毒,什么危险对我来说都不是事儿。”把已经空了的盘子挨个舔了一遍,我志得意满地开口。

闻言,某人不无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就知道吃。”

今天的天似乎黑得特别慢。

天一黑,我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床上,抢过被褥,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你不给我留个地方吗?”看了眼没有一丝缝隙的被褥,某兔熊挑眉。

“不给!你是公的,我是母的!”我偏过头,郑重其事。面对这个会说人话的,和人类,尤其是成年男子的距离更近了一步的物种,我选择洁、身、自、好。

“你不给我留个地方吗?”看了看没有缝隙的被褥,某兔熊挑眉。

“不给!你是公的,我是母的!”我偏过头,郑重其事。

“咳咳,”闻言,兔熊低下头,干咳了两声,再抬起头时,已挑起眉,一脸调侃地将我望着,“当初是谁说的,我们不是同类,不需要避讳?”

“……”我语塞。

“你要是避讳,现在也来不及了,睡都睡了。”

“你你你……”我气结。

“怎么,以前睡得,现在就睡不得了?”

“你你你你……”

“只要你不碰爷,爷是不会踹……咳咳,碰你的,爷对丑八怪没兴趣。”

“你你你你你……”

见我无言以对,它干咳了两声,然后扬起嘴角,一副大获全胜的模样。

哼,虽然你说得不错,但这么咄咄逼人让我很不爽,所以,我就不让你进来!

思及此,我抓紧被子四角,再次用力向里面拽了几下,直到被子紧贴在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丝空隙。

“你以为,这样就能挡得住爷?”兔熊道,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见状,一股不祥的预感掠上心头。我抿了抿嘴,抓着被子四角的手暗暗加重了力道。

“……”兔熊没说话,只是走过来,用一只爪子在被子边缘轻轻一扯。

“艾玛!”一声尖叫,我用尽全力攥住的四个被角,飞出去了两个。

不愧是能一脚把我这个“大块头”踹墙上的东西,力气真不是盖的。可是,女子汉大丈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才不会让他得逞!

“兔熊,我跟、你、拼、了!”喊着,我扑向被某人扯脱的两个被角。于是,我们由之前的“床铺争夺战”,变成了“被褥争夺战”。

兔熊虽然力气大,但块头小,而我虽然力气小,但块头大。于是各有优劣的我们一时间胜负难分。

最后,在接连不断的争夺下被一点点耗尽力气的我们,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先映入眼帘的是兔熊毛绒绒的、被放大数倍的小脑袋。

我一愣,发觉自己一只手搂着它的腰,一只手摸着它的肚子,而嘴巴则正以喝水的姿态,吮吸着它樱桃似的小嘴巴。

想到平时不小心碰到它,都会被它一脚踹飞,趁着它还没醒,为了自己的安危,我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将嘴巴和双手移开。

憋屈啊,真心憋屈!这件事明明是阴差阳错下发生的,不怪任何人,而且它是个兽,我是个人,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物种……都是它那仗势欺人的淫威,把我害成了必须和它遵循同类之间才有的“男女之别”的憋屈样儿。

正腹诽,某人砸了咂嘴,像做了一个味道香甜的梦。

见它动了,我定在当地,紧张得像个石雕,直到看到它转过身,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在它转过身后,我看见它脸颊的地方,红了两撮毛,像害羞少女脸上的红晕。

自从那一夜后,兔熊像变了一个人……呸,变了一只熊一样,不再对我大打出“脚”。

久而久之,我也不再束缚自己,冷了就把它拽过来,当小暖炉,而它也时常会把小爪子搭在我腰上,当大抱枕。

日子就这么简单安宁地过去,合作久了,我和兔熊形成了心照不宣的分工:我负责打水、找柴火,它负责找食物、做饭。

别看它是只兽,做起事来十分细心妥帖,而且每天都会用半个时辰的时间梳理自己的绒毛,直到梳到柔顺妥帖了为止。

真不知道它一只公的怎么这么爱美,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它的性别,我还会以为它是只母的哩!

小河从林间流过,像一条被风吹动的白练,蜿蜒曲折,阳光下,波光粼粼,时而汩汩,时而潺潺,如一首婉转的歌曲。

顺着水流的方向,我按住桶把,让桶沉入水中,晶莹的水泡接二连三地从水下冒出,似人打的饱嗝,惬意而慵懒。

正数着泡泡,身体猛然被硬物砸中,那硬物又粗又大,似一根从天而降的树干。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扑,我以倒栽葱的姿势,“普通”一声扎进河里。

“图汹栽娜离?!”岸上似乎有人说话,而在脑袋扎进去的瞬间,水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地灌进耳朵和鼻孔,完全听不清岸上的人在说什么。

还好河不深,刚刚过腰,挣扎了片刻,待脚一蹬到地,我便找到支点,从河里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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