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4 / 8)
看到了一圈鲜红的牙印。
甚至带了点轻微的血丝。
轻轻抽了口气,陆渝本能地要去找药箱。
但脚还没踩到地面,就又被盛曜拖了回去。
“出血了!”陆渝着急道。
盛曜的一手紧紧地锁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住那纤细的手腕,不管怀里的人挣扎的力气多大,他都面色不改地将人抱紧。
这再一次昭示着,他从刚刚到现在,一直都有制止陆渝的能力。
但他没有。
“不疼。”
等到挣扎幅度稍微小了点,盛曜抬起手,摸了摸陆渝的脑袋。
“真的不疼。”
他看着那质问的眼神,认真地道。
陆渝双手撑在盛曜胸膛,看他,不说话。
耳朵被揉了揉,他就见盛曜嘴角泛起浅淡的笑意。
“还生气吗?”
语气温和如初,哄他的意味不能更加明显。
陆渝哪里还有什么火和怨气。
他双手从胸膛上扯下来,按着沙发垫缓慢地躺下,回到那宽大温热的怀抱里,脑袋枕着的地方,刻意避开了那一圈伤口。
犹豫了一下,陆渝轻轻反抱住盛曜的腰。
耳朵贴着胸膛,他听见了有节律的心跳声。
“那,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手掌轻轻揉着陆渝的脑袋,盛曜看着天花板。
“我不敢赌。”
陆渝不解地抬起脸,下巴点着胸口,看盛曜。
盛曜坐起些许,靠在沙发上。
因为动作的改变,陆渝趴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目光对视,盛曜一只手搭着陆渝的腰,另一只手牵住陆渝的手掌,十指相扣。
因为那次的意外,盛曜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陆渝的生活里。
他原本的感情,像漫长的黑暗甬道里孤独的人,身前身后所见皆是无物,过往没有任何情感经历,未来似乎也不会与任何人在一起。
直到那一通意外的电话。
如同意外的光,出现在了远方。
而甬道里的人就追着那光的方向,不顾一切地前进。
即使最终可能根本抓不到。
每次和陆渝见面回到家里,盛曜的大脑都像是一个疯狂的计算机器。
分析陆渝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有多少是给自己的,有多少又和自己相关。
陆渝喜欢自己的可能性,究竟又有多少。
无数次的冲动被按下,盛曜从未言明。
他不敢。
盛曜自问是个“赌徒”。
从创业开始,赌资方的手笔、赌市场的反应、赌公司的业绩……他一路从各种弯道窄巷里拼杀出来,直到今日,不止大大小小下了多少的“赌注”。
但唯独和陆渝有关的事,他一点也不敢赌。
他害怕只是自己的错觉,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不敢有任何的勇气,用陆渝已经和自己既定存在的“友情”,去赌那是爱情的可能性。
盛曜更害怕的,是陆渝真正知道他心中所想的那一天,会露出当年如那些“上位者”们看年幼的他时的那种眼神。
甚至不叫厌恶。
而是惊讶、奇特和嘲弄。
“这种人怎么会出现在我生活里”的嘲弄。
追着那个身影跑了这么多年。
他不敢再拿已有的幸福,去赌那一点点的奢望了。
压下心中翻腾的海,盛曜亲了亲陆渝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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