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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第九十八章(1 / 2)

第098章第九十八章

“温知新,喜欢我送你的这份大礼吗?”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家老头子了,一条项链罢了,温氏的公关部不是吃素的。”

“这么急着让你爸倒台,你还真是个好儿子啊。”

“彼此彼此,苏家不是也已经落到你手里了吗?”

“温知新,我们的交易里再加一样东西吧。”

“你想要什么?”

“鹿笙。”

“不可能。”

“你该不会是还喜欢她吧?”

“那你呢,你想要她做什么?”

苏哲声音骤低,变得危险了起来:“你知不知道,在她勾着你,钓着我的同时,就在你爸爸怀里婉转承欢,可没有面对咱们时那个高高在上的劲儿,又主动又放浪,这样的女人,你也不嫌脏。”

温知新的手紧握成拳,手臂上青筋暴起,可声音却只是被平缓的压得沉了些:“那她也是我的。”

“好吧,你愿意当舔狗就当,不过既然不能满足我这个要求,那就把温氏最近所有的项目意向书给我,你放心,我胃口不大,只是想挑两个合适的项目罢了,至于其他的,都归你。”

挂断电话,关上录音,温知新打开了一个他很少点开的微信对话框,将音频发了过去。

对面的回复很简单。

[明天下午三点半,文件柜第三层抽屉。]

温知新沉吟了一下,一行字打了删,删了打,最后还是一口气删了个干净。

清早起来,温氏的股价果然大跌,明明是个不大的风波,可公司里却已经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偷偷讨论起了温氏会不会裁员倒闭的事。

温知新独自待在办公室里,有人来送材料时会和他说一声“节哀”,他也只是僵硬地道一声谢,整个人仍旧沉进在有些压抑的氛围里。

一个人工作,一个人吃饭,他身上似乎藏了一个巨大的秘密,所以封了一层壳子,隔离开所有人的窥探。

晚上有聚餐,温知新推脱不过,也被拉了去,不知是想要讨好这位未来老板,还是想要从他这里窥探些什么,来敬酒的人络绎不绝。

温知新起初还推辞,可后来倒是来者不拒,他喝得脸色通红,嚷着我没醉,却在众人谈笑时突然将手里的酒瓶狠狠砸在了角落。

憋闷,痛苦,所有的情绪堆叠在他年轻英俊的脸上,他清澈的眼眸里是孩童一般的破碎茫然。

对上这双似曾相识的眼,余鲲恍惚间觉得时间似乎和很多年前重叠了,他示意其他人都离开,又兴致勃勃地递了一瓶酒给他,示意他继续。

温知新很配合,砸了酒瓶,砸了杯子,砸了花瓶,甚至还踹碎了一把椅子,他像个彻头彻尾的醉鬼疯子,将那富丽堂皇的包房变成了一片狼藉。

余鲲的手不知何时被溅起的碎片划伤,流着血,他却仿佛不知,只是兴奋地欣赏着温知新这一刻失控的丑态,甚至蛊惑着他继续。

人在痛苦时,似乎很喜欢抓住一个人做救命稻草,温知新醉眼朦胧地跌在沙发上,神志不清地呜咽着,扯了他的手臂:“余伯伯,你要是我爸该有多好啊。”

温故的儿子想要叫自己爸爸,余鲲听着,血液好像都沸腾了,看着他那醉得神志不清的模样,心防有一瞬失守,忍不住炫耀起自己曾经的丰功伟绩:“孩子,你还真的差一点就会是我的种。”

他大概是喜欢温知新的,喜欢这个会带给温故耻辱和挫败的孩子,从某种意义上说,温知新的的确确可以称呼他一声爸爸,因为没有他,就不会有温知新。

二十年前,是他制造了他。

他的那个生母,曾经是他的情妇,而且是一个几乎被他玩烂了玩坏了的低贱女人,温故不是不染纤尘的高岭之花吗,他就偏要弄脏他,要打碎他所有的骄傲,把他那高高在下的模样在脚下碾碎。

他要温故去死,而且是毫无尊严在病痛和屈辱里去死,当然看在一同长大的份上,他还愿意帮他留个血脉,不过,他要让温故的孩子从最卑贱下流的女人肚子里出来,让他如附骨之疽一般纠缠他,让他看着就恶心,却又因为他那所谓的道德而不能抛弃,他让高高在上的温家人世世代代都拔除不了肮脏。

只可惜临时出了点变故,不然这温氏早就该是余氏了。

不过,这也足够了,至少他让温故痛苦了二十年,天知道,那个女人怀着温故的孩子跪在地上来拼命讨好他的时候有多有趣,说起来,这孩子也是命硬,那个女人每天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最后他竟然还能完好无缺的出生,想起他刚出生时头上还顶着自己的脏东西,余鲲就觉得兴奋。

从小到大,温故死死压着他们这些人,就因为他是温家的孩子,就所有人都要让着他,长辈们都要捧着他,同辈们要哄着他,人人提起他,都是赞不绝口,倒是将他们这许多人都衬成了鱼目珠子。

温氏有一半的天下是他父亲打下来的来,可凭什么最后所有人都只知道温氏,他以全校商科第一的成绩进公司,可就因为温故说想来实习,便夺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

而最让人恶心的,就是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不在意名,不在意利,不在意别人的夸赞,整天写着字摹着画,闲云野鹤一般却比所有人更优秀,夺走了所有的光环,所有人的关爱。

余鲲看着温知新,像是看着这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让这个他制造出的恶心的小怪物去和他斗,父子相争,一定有趣极了,等他们两败俱伤,自己再将温氏收入囊中,这样温故才算是真的一无所有吧。

“知新,你想知道你妈妈的事吗?”他如魔鬼一般诱哄着:“孩子,叔叔心疼你,我告诉你,但你不要恨你爸爸,好吗?”

温知新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似乎大脑完全没有反应。

余鲲知道自己说什么,他大概记不住,但对于种下怀疑和怨恨的种子来说却是刚刚好。

“知新,你爸爸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所以他受不了自己酒后失德侵犯了你妈妈的事实,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允许自己身上有污点呢。”他顿了顿,似乎很是怜惜地抚摸了一下温知新的脸颊:“说起来,你妈妈怀着你的时候,还是我帮她保住了你,孩子,怨就怨你妈妈没有鹿笙那样的好出身吧,这世上人就是分三六九等的,有权利财富就是人上人,没有就是蝼蚁,就是可怜了你。”

温知新似乎听懂了,他眼神微动,愤怒地想要起来,却又因为保持不了平衡,跌坐在了沙发上,他仿佛一只可怜小狗,抓住了眼前人,委屈地发泄道:“我恨他,我恨他!”

余鲲还要再说什么,包房的门却被打开,看到来人,他连忙起身:“吴特助,你怎么来了?”

吴特助看着烂醉如泥的温知新皱了皱眉,扬了扬下巴道:“还不是因为这个祖宗,他惹出来的事让太太着急动了胎气,温总让我带他回去领家法。”

“要怎么罚?”余鲲试探道。

吴特助摇了摇头:“不好说,他让家里丢了人,温总又尤其宝贝那个小的,估计不能善了,保不齐这继承权都易主了。”

余鲲余光瞧见温知新手指动了动,继续追问道:“那个可还没出生,不知男女呢,这继承人总不能说换就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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