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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第一百零三章(1 / 2)

第103章第一百零三章

鹿笙住了五天院,专家换了好几批,也没能给出新的解决办法,知意小朋友仍旧好动,但愣是怎么动都不肯解开缠在自己脖子上的脐带。

情况稳定,奈何风险犹存,愁得老太太天天烧香祈福,老爷子嘴上说她迷信,可转过身也忍不住拜了拜念上两声。

医院提供不了帮助,眼看着小姑娘被医院的环境磨得情绪越发低落,温故干脆将她带回了家里修养,怕她胡思乱想,又让她继续画起了设计图。

说起来,大概是习惯了,鹿笙的心态比一开始好了很多。

小祖宗愿意缠着自己玩儿就缠着吧,只要不影响它的成长,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时刻监测着情况,如果有问题就提前把它剖出来,能活命最重要,至于这之前能多长一天是一天,说不定最后也能老老实实在她肚子里待到足月。

鹿笙缓过了劲儿,便又是那个乐观快乐的明媚小太阳,画累了画还会找大厨点喜欢的菜,支使温故半夜去菜园里给她摘小黄瓜,见她这样,家里的气氛也好了许多。

她不再战战兢兢,所有的不安似乎都转移到了温故身上,虽然闭眼躺在她身边,他却睡不实,总要睁眼数一数胎心胎动,偶尔睡得沉一些做了梦,也大多是噩梦。

他从前分明什么也不怕的,可现在他却很怕失去这个词。

平时温故忙着招呼鹿笙,不太去公司,但身为董事长,董事会却不能缺席。

整场会议,温故几乎没有什么听的心思,他沉然坐在那里,目光有些空,对于众人的讨论没有任何评价,那模样看的众人心里发慌,只以为他是记了仇,不愿回来,越发小心翼翼了起来。

早知道新能源那个项目这么赚钱,他们当时一定力保温故,想想余鲲和站他那一边的几个股东,啧啧,如今可真是惨啊!

这温氏终究是温氏,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姓温的啊!

从会议室出来,看着他那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已经荣升副总的吴特助快步跟了上去:“老板,您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心神不宁的,还是因为太太的事吗?”

温故微不可见的轻轻点头。

“我知道您不信神佛,但慧济寺求子是真的很灵验,要不然您让老太太去拜一拜,这脐带说不准就自己解开了呢!”

温故顿了一下:“真的很灵验吗?”

“出了名的灵验,我妈当初就是去拜过,第二个月就有了我,我表姐也是,医生说她不孕,她都打算和我姐夫离婚了,后来我妈带她去求子,第二年就生了个大胖闺女,不过这种事,讲究心诚则灵。”

“那你妈妈当时是怎么拜的呢?”

“就正常磕头拜啊,老板,您这么问,该不会是打算自己去拜了吧?”

温故不置可否:“定位发给我。”

晚上回家的时候,鹿笙正在逗小狗玩儿,今年似乎很适合添丁,温知新的那只小黑狗也当了爸爸,才出生的小奶狗只有巴掌大,身上还都是小绒毛,刚刚睁开眼睛,叫声也是软乎乎的。

鹿笙抱了一只喝饱了奶的白色小奶狗在腿上,手指轻挠着它的小脑袋,看着它吧嗒着嘴,伸着小舌头打呵欠,看着这种小幼崽,她被萌得心都快化了,眉眼都是笑意。

她逗弄小奶狗,那小黑狗便安静趴在她腿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光温驯却又带了几分紧张。

温故在鹿笙身边坐了下来,拿了根肉干递给它,拿出胎心仪熟练地听起了胎心。

扑通扑通,那小小的心脏跳得很快,也很有力量,生机勃勃的,带着一种鼓舞人心的劲儿,温故轻轻将手覆上去,靠着她闭上了眼睛,珍惜着这一刻的安稳与温存。

他似乎累极了,鹿笙想要和他说些什么,偏头看过去,却见他的呼吸已经慢了下来,眼角眉梢都是疲惫,眼底那一抹青色也不知堆积了多久。

她小心地坐直了些,让他靠得更舒服,轻轻抱住了他。

为她撑起小天地的这个人也是血肉之躯,强大并不意味着麻木,从容并不意味着平静,她可以向他汲取力量,可他却只能默默消化所有的不安。

鹿笙看着他下意识护在她肚子上的那只温暖大手,微微垂眸,在心里无声道:“知意,你不是最喜欢爸爸吗,那就心疼心疼他吧。”

大概是身体真的太疲倦了,这一晚温故睡的很早,鹿笙夜里感觉到身边有些凉,睁眼便见他坐在床边,听到身后的动静,温故回头看向她:“是想去卫生间吗?”

鹿笙点了点头,任他扶自己起来,孕晚期就是这样的,孩子压迫着膀胱,又顶着胃,频繁的起夜,频繁的饿,偶尔她还会反胃呕吐,每一晚她醒来多少次,他总要醒更多。

走进卫生间,借着那柔暖灯光,鹿笙才看清他身上的衣服并不是睡衣,她迷迷糊糊地开口:“天还没亮呢,你要这么早出门吗?”

“有一点事,你继续睡,睡醒了,我就回来了。”

将她送回床上安顿好,温故俯身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将她汗湿的碎发拨开,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鹿笙的睡眠质量很差,肚子里的小东西总是在动来动去,有时踢人的力气很大,一晚上会将她反反复复踢醒很多次,她迷迷糊糊地下意识安抚着它,翻身抱住了他的枕头,嗅着那温柔的味道,方才得了片刻好梦。

她睁眼时,已经是快要九点,他不知是何时回来的,此刻正面对着她侧躺着,一夜辗转,鹿笙仍旧困着,她朝他怀里拱了拱,将背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前,拉着他的手放在被知意踢出一个个小鼓包的肚子上,发出了一声委屈巴巴的轻哼,似乎是在告状。

温故低低应了一声,温热的大掌熟练地安抚着躁动的小家伙,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悬挂在床头上的那黄色香囊,看了一会儿,方才阖了上了眸子。

一条香云路,一千零八十七个台阶,一千零八十七次祈愿,神佛若在,该是能听到的吧?

楼下的客厅里,李云芝正陪着两位老人家吃打包回来的素斋,一边吃还不忘一边给他们宽心:“姨夫姨母,你们就放心吧,咱们家知意肯定能平平安安出生,小丫头命好着呢,师父说天赐的孩子自有天相。”

老太太吃着斋,问道:“你怎么劝动你哥跟你去的,他不是不信这些吗?”

“还用我劝?”李云芝叹息一声:“香云路一千零八十七个台阶,人家最多是三步一叩,九步一拜,他是一步一叩拜,天不亮就去爬山抢头柱香,又是点灯又是挂牌布施,这不信神佛的人一旦信了,倒是比谁都虔诚。”

“那你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和他一起回来了?”

“我没什么事。”李云芝不自然地笑笑,回答道:“原本我是昨天上山,打算今天去做做早课的,哪成想遇上了他,他那个拜法,我都怕他把自己脑袋晃成浆糊,下山的时候人都有点打晃,我哪敢让他自己开车,就只能送他回来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我说这回来的时候额头怎么又红又肿的,这孩子……”

一个困着,一个晕着,温故和鹿笙睡到了下午才醒过来,一睁眼就对上他红肿泛青还破了皮的额头,鹿笙担心的轻推了推他。

温故半阖着眸子,下意识扶了一下有些昏沉的头,似乎还有些舍不得从刚刚的梦境里抽离,迷迷糊糊地习惯性应声道:“笙笙,要去卫生间吗?”

“你这额头是怎么弄的啊?摔了吗?”

温故缓了缓,似乎神志方才苏醒,他牵了牵唇,不在意道:“没事,就是碰了一下,两天就好了。”

“这么严重,哪是碰了一下的事,是撞在哪里了?你晕不晕?去看医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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