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1)
难得周末,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花时依然舍不得睡觉,抱着手机不肯撒手,直到李嘉言洗完澡出来:“眼睛不要了?”
她直觉他这几天有点话多,翻个身继续打游戏:“你管我。”
一瞬间李嘉言很想反问:我凭什么不能管你?话到嘴边硬是忍住了。他把擦头发的浴巾丢到一边:“早上不是有话要跟我说?现在可以说了。”
公主的身体很明显僵硬了一秒,过了好久被子里才传出闷闷的一声:“……没事了。”
难道我还能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我问了你就会老实回答?也太弱智了。
他把蒙在她头顶的被子拉开,自己都觉得像在没话找话:“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还行吧,hr部门能怎么不顺利?”
李嘉言随口道:“那可不一定,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不顺利’。”
不知道是不是他乌鸦嘴,周一物业调出了整个周五下午的停车场监控,发现扎她轮胎的是当天过来面试的陈越的大舅子。可能是预感到了面试结果,从电梯下来他的情绪就不太好,一边打电话一边抬脚踹了好几台汽车,凑巧花时的法拉利停在他旁边,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从后备箱拿了一把螺丝刀,一脚下去,法拉利的车胎就爆了。
花时:???
午休过后陈越主动提出谈一谈,为此特意预约了一间小会客室,他还给她点了咖啡。
“不好意思花小姐,我没想到他会这样。”陈主管穿着素色毛衣,戴一副无框眼镜,两只手交握在一起,仿佛在跟员工例行谈话,“年初的时候他被上一家公司裁员了,之后就一直呆在家里,说实话我老婆跟我岳母都挺着急的,这次内推家里人一直在给他加油打气,说这个岗位跟他的经历非常匹配,可能把他的期待值拉得太高了。”
这副架势令花时想起了爸爸死后李嘉言找来给她做定期心理疏导的眼镜老头,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什么什么院士、哪里哪里的院长、发过多少篇顶刊,是国内精神病学领域的超级大牛,有他背书,根本没有业内人士愿意冒着风险推翻“花时患有精神分裂”这个堪称离谱的结论。
她喝了口咖啡,不太想跟他废话:“我给保险公司打过电话了,人为损坏但是没有造成交通事故,他们不肯理赔。也就是说换轮胎的钱得你们出,而且他要给我道歉。”
开什么玩笑,整个面试流程完全合规,该有的步骤都有,拒绝是因为表现的确不佳,又不是故意使绊子针对他,就这还被记上仇了??<
会客室内空调打得太足,陈越隐隐有点出汗:“我们最多只能给八千。他目前没有工作,待业在家,老婆一个月也就四五千块钱,说实话维持生活都要靠岳父岳母支援,我知道几百万的豪车换个轮胎不便宜,但是我们只能给到这个数。”
跟着秦昭昭混久了,耳濡目染之下,有些话外音花时也能秒懂:全程没有提到道歉,意思就是绝对不可能道歉的咯?
“你觉得我会对他大发善心的依据是什么?我看起来像是很好说话的人吗?”
“花小姐,物业提供的监控录像包括整个周五下午,也就是中午十二点一直到晚上七点,你以为你上李董车的事情没人知道?当小三应该不是一件很光荣的事吧?”
脑子嗡了一声,花时气得脸色煞白,装满咖啡因的胃部也猛的一阵绞痛,一半因为对方做错了事但完全没有悔意,还企图威胁她;一半就是因为那个相当刺耳的词:小三。
某个瞬间花时很想拍案而起,大声反问说谁是小三?!尽管她一点儿也不喜欢他,每天每夜都巴不得他嘎嘣一下死掉,但很不幸,李嘉言是她的合法丈夫!!
问题是要怎么证明这一点?结婚证……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没人会把结婚证带在身上,又不是学生证,吃海底捞能打折;婚戒?她从来没戴过,她甚至不知道这个东西被阿姨们放在哪里;合照?结婚照?李嘉言的手机相册好像有,她是绝对不愿意让那种脏东西占用自己的手机内存的……
不等她发消息问李嘉言要照片,陈主管已经先入为主,将这阵恼怒和慌乱理解为被叫破丑事的正常反应,他甚至松了口气,看来这个花时还是有点羞耻心的。
“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这边的提议,以后大家还是同事。”
五分钟后李嘉言发了几张合照过来,外加一个问号:【怎么了?】
花时气得手都在抖:【你给我把人资部的陈越立刻开除!!】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就瞬间撤回了。
李总不明所以:【刚才发了什么?我没看到。】
【没什么,手滑了。】
18楼的茶水间一角,秦昭昭反复翻看着那几张照片,嘴巴大到能塞下一个鸭蛋:“……这是ai还是真的?”
花时比她还要震惊:“谁没事会ai跟李嘉言的结婚照啊?要ai也是ai帅哥男明星好吧!”
过了足足三十秒:“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还以为你是他老婆的表妹什么的……”
搞了半天是跨级抱上大腿了?
大腿端着马克杯:“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我不喜欢他,他也不……不太喜欢我,结婚是因为一些客观因素。”
这跟网上说的完全不一样啊,小秦愣了一下,试探道:“商业联姻?”
“勉强可以这么说吧。”
八卦结束,秦组长想起来问她:“那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啊?”
最简单快速的方法肯定就是开除陈越,然后报警处理,问题是那样做很难服众——开除的理由是什么?威胁勒索?目前为止陈主管在工作上没有发生过重大失误,也没有消极怠工、违反公司规定,她不能因为人家大舅子扎了她的车胎就搞连坐那一套吧,那成什么人了?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继续工作?
而且,花时很不愿意顶着“李嘉言老婆”这个身份在公司晃悠,关系户归关系户,有些事情一旦挑明,性质就不一样了。
秦昭昭摸摸下巴,非常老辣:“那就只能让他自己知难而退了。”
大集团恶心人的方式数不胜数,排挤、加活儿、扣绩效、pua,只要管理层想,总能找到办法收拾你。中午的谈话后陈越就一直提防着花时会找李董吹枕头风,有时候上面不过一句话,中层领导们为了表忠心,真能把人往死里整。
要不是摊上这个倒霉大舅子,他是真不愿意跟执行董事的小三过不去,可偏偏就是这么点儿背,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现在只能祈祷李嘉言跟网上传的一样怕老婆,外加花时年轻要面子,愿意默默咽下这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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