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讨(2 / 3)
“没有挑食,就是肠胃不怎么好。”楚惜解释着,刚塞入嘴里的丸子差点把她呛着,她打量着严悦瞳,倒也没有舅舅说的那么夸张。
严悦瞳脸上的尴尬溢于言表:勿cue我。
一顿火锅在长辈们时不时的谈论声中结束,吃完后,严碧玲带着楚惜和楚舒月和外婆他们道了别,回去的路上,严碧玲又开始讲一堆大道理,还说起舅妈,长篇大论扯一通,让楚惜不要和她舅妈学,她舅舅娶了她舅妈真是家门不幸,楚惜一脸麻木,目光汇聚在前方。
回到家后,楚惜回到房间才拿出手机,看到严悦瞳给自己发了一条v信:救命啊,吃顿火锅怎么这么难啊。
——可能他们太能念叨了。
——算了,下次我们三人自己出去吃。
——可以。
——差点给我吃出阴影。我爸爸老爱说我真是服了,说一次就够了,还三番五次说。
——谁不是呢。
楚惜回完严悦瞳的信息,点开了和徐嘉明的聊天记录,然后她看到了自己发的图片,脑中好像有一道闪电劈过,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按了按撤回键,却已经过了时间,无法撤回。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张照片糊的一批,而且只拍到眼睛,是那种闪影闪到眼睛快错位了那种,楚惜想死的心都有了。
徐嘉明那边一条消息都没回,许是被楚惜这一操作给干沉默了。楚惜执拗地不停点撤回键,越点越生气,最后气到把手机给扔到床上。
楚惜走到桌前,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平缓了心情后,摒弃杂念,好,开始学习,学习比较重要。
—
回到学校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被渲染出了一片残红,云层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形状,学校旁街道上有小贩吆喝着,店铺的锅里冒起袅袅的白烟,楚惜一个人走着,将周围的景色尽收眼底。
有人露着倦容从远处走来,有人带着笑颜嘻嘻闹闹,一条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楚惜看到了校外便利店站着的徐嘉明,朝他挥了挥手,徐嘉明朝她看了过来,嘴角轻轻上扬,他手里提着个袋子,走了过来。
楚惜问:“你在等莫祁他们吗?”
徐嘉明顿了一下,点头道:“对。”
然后将袋子递给楚惜,楚惜有点懵,随即想起来徐嘉明说过要给她带甜地瓜。
楚惜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个精美的盒子,心里起了困惑,这里面真是地瓜?谁装地瓜用盒子装啊!
要是什么贵重的礼物要怎么办?她能接受吗?而且徐嘉明为什么要送她礼物,他们之间现在好像只是朋友吧,她生日也没到啊。
楚惜顶着心里一串的疑惑,有些无所适从地看着徐嘉明。
徐嘉明眨了一下眼睛,说:“要现在拆吗?”
“要。”楚惜的脑子里仿佛有个齿轮在疯狂转动,差点转出火花,还是看看吧,要是真的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也好找理由还回去。
于是两人就当场在那拆包装,盒子打开时,楚惜人又傻了,这……还真是地瓜,还有两个,正静静地待在凹槽里,那凹槽设计得很精伦,上面还有热度。
原来还真的有人用盒子装地瓜,真是长见识了,盒子里的地瓜不算大,用白色的膜包着,仿佛一件精贵的礼品。
徐嘉明比楚惜高一个头,楚惜只好微微擡着头,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面前的女生眼睛微微睁大,深褐色的眼眸里印着细碎的光晕,红润的唇瓣微微翕张着,看上去有点乖。
徐嘉明的耳根发热,手指动了动,想上前抚摸她的脑袋,想了想他们目前的关系,还是按捺住了,只是咳了一声,认真道:“这样放才有仪式感,还保温。”
楚惜:“……?”行吧,是她没有仪式感。
“呃,那拆开后装回去还保温吗?”楚惜不打算现在吃,礼貌地询问了一下。
“可以。”
“好,那我晚自习回去吃,我得先回趟宿舍。”楚惜提着袋子,率先往前走去,朝徐嘉明回眸一笑,“谢了,下次我也给你带吃的。”
徐嘉明站在原地,点了点头。
看着楚惜渐渐远去的背影,徐嘉明微微有些出神,楚惜好像大多时间都这样,别人送她什么东西,她便要回个等价的东西。
即使他们交往时也是这般,客气礼貌之余,有些令人心疼,不知是何原因让她不敢全盘接受别人的好意,徐嘉明只想全心全意无须回报地对她好。
朋友吗?还是有些不甘啊。
晚自习后两节是生物老师看班,生物老师一进来就操着他那独特的地方口音说:“大家注意啊,明天生物实验室开放,可以自行去做实验,接下来每周一都会开放的,大家不用担心,明天没去,下周一也可以去。”
“去的时候记得要登记一下名字,我才清楚谁有去做。还有,有些同学不要把做实验当成去玩的,一个实验做了好几次都没做成功,现场的老师是干嘛用的,不会请教吗?”生物老师语重心长道。
楚惜朝后面看了一下,她看到徐嘉明面无表情,仿佛实验没完成的人不是他。
生物老师只过来了一会儿,就被班主任暂时接替了,刘雉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貌似心情不太好,他阴沉着脸,道:“你们一个个不给我省心!放国庆前那个因为吵闹被通报批评的男生宿舍成员都给我站出来!!”
刘上添率先站了起来,随后依次有人站了起来,不多不少正好八个。
刘雉指着讲台,让他们都站上去。
刘上添微微低着头。
“检讨都写完了吧。”刘雉瞪着刘上添,“你是宿舍长你先来,宿舍吵闹宿舍长不会管一下吗,还跟他们一起吵!”
刘上添一副恹恹的模样,手指微微颤抖着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刘雉给气笑了,抱胸站在一旁看他要究竟念出个什么。
“丁酉年未央,吾与舍友几人畅谈,被生管抓获,特此检讨。宿舍外的歪脖子树簌簌地落下几片叶子,一切萧瑟凄凉,正预示着今晚的结局。寒风翻过窗子与我相会,我的身子起了些冷意,却不及我心之冷,当和善的生管摆上另外一副面孔怒斥着我时,我似乎听到了索命鬼的哀号,括弧不是针对生管。”刘上添有声有色地读了起来,搭上那坦坦荡荡的表情,让人觉得他不是来检讨的,他是来演讲的。
刘雉出奇的没有吭声,站在一旁听着,台下面却起了哄堂大笑。
明明场面很严肃,楚惜也有点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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