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指鹿为马,心如死灰(3 / 3)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此时聂初晴已被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话语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她明白,无论她怎么解释,这些答案都会形成一个怪圈,最后都集中在她自己的嫌疑上。
事实上,那天她准备拔u盘的时候,放在蓝天座位上的包包掉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聂初晴知道,是自己的u盘掉在了桌下。桌下是背光,因此昏暗,所以视力不佳的她只能一点点一点点地摸索,直到,她终于在桌子的拐角处摸到了自己的东西后,也听见了外边于大爷的问话。
办公室很安静,聂初晴又在一心一意地找寻,所以当听见于大爷粗犷的声音时,聂初晴不免有一阵惊吓,忽而又想起了蓝天的u盘......
事情就是这样,但却造成了聂初晴的无法辩驳。
一旦辩驳,蓝天就能抓住话语权,把聂初晴反击得无处容身。
林副总听着于大爷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心里也是有了数,孰是孰非心里怕是也有了答案,他看向聂初晴,漆黑的眸色中映出她无愧的表情,问道,“你还有什么说的吗?”
聂初晴摇头,没有,如今的她,已然是被稻草压垮的那匹马,再辩解也是无用。
索性放弃挣扎,她现在最想的就是离开这个地方,她不想看见蓝天这张让她心碎让她愤恨的面孔,亦不想听见外边的闲言碎语,她想找一个地方,可以弓着身子把自己安全躲藏的地方,这样自己就能够静静地舔舐自己的伤口。
聂初晴想哭,但是她不想让旁边的这个女人看见自己的眼泪,眼泪是软弱,是屈服,她不愿在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面前软弱和屈服,于是,她硬挺着,站的笔直,犹如当年壮烈牺牲的战士般无悔地说,“我没有任何想说的了,一切悉听尊便。”
聂初晴很倔强,孰是孰非她心里明了,但只是缺少为她做主的人,那个人远在天边,她不愿去烦扰。
“那你先留职待办,等纪总回来做最后决策。”林副总综合了另外两位总监和经理的意见,对聂初晴说道,又见他挥了挥手,“你这几天别来公司了,回去吧。”
聂初晴眼波微震,心思也大概清明,大家最终是认为这件事是她的错,只是碍于纪屿寒的关系,坚持要等他回来处置。
而所有的证据都被拿上了台面,聂初晴到底是不是无辜大家心里已经有数,就算纪屿寒回来,聂初晴在公司的职位也不保,最多只能算是不追究。
从此,蓝天就能得逞,平步青云。
真是下的一盘好棋啊。
聂初晴轻呵,转身就要走出办公室,在与蓝天擦肩的那刹那,说道,“但愿你日后夜夜好梦。”
蓝天冷颤。
接着就看见聂初晴凛然的背影。
玻璃墙外,是一条长长的人道,这里围满了看戏的人。
齐悦和纪筱双双握住聂初晴的手,她的手寒凉地像冰条,已经是无法弯曲的僵硬。
她们就像是左右护法,护着聂初晴走完这一条长长的路。
路上有络绎不绝的指责声,谩骂声。
聂初晴抬着冷漠的眼看着她们,已经不是她所熟悉的人们了,风吹树晃,连树都会朝着风向偏移招摇,何况是人呢。
大楼下,倾盆大雨像是一块洒下的珠帘,悬在空中,天依旧是昏沉的可怕,聂初晴抬头望着,竟然发现,她的心情居然就像此刻乌云满布的天际,没有一丝光亮,而大雨倾盆,雨滴砸向了地面,也砸进了她的心。
齐悦捏了捏她发凉的手,“我去开车,在这等着我,我们回家。”
聂初晴无动于衷,就像是欠缺发条的木偶,不会说话也不会动。
而纪筱却一遍又一遍拨着纪屿寒的号码。
这是,聂初晴干哑的喉咙发出了声音,这声音就好像是摩擦铁锈般嘶哑,让人心疼,“他在忙,别打扰他了,我没事。”
“可......”这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纪筱一脸担心。
聂初晴好不容易扯出一个干瘪的笑容,又重复了句,“我没事,别担心。”
纪筱看着她的脸,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笑比哭难看,大概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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