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公子,莫砸饭碗(2 / 3)
时间不等人,那道士只好厉喝一声:“起!”
随着起字,那着火纸筒悠悠升起,飘飘荡荡飞向半空!
石化的众人继续石化,谁也不敢开口叫好,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扰了这高深莫测的道法,给自己招来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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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画符纸筒变成灰烬随风飘扬的远了,那道士才扔下桃木剑,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刻他脸上已经是脸红脖子粗,大汗淋漓。
西门庆见这道长下盘沉稳,一看就功夫不俗,如今这般狼狈,绝不会是跳累了。
多半是被西门庆一惊一乍,给活生生又气又惊吓,才搞得成了这般模样。
“谢道长高义!”
那富叟砰砰砰磕了无数个头,磕的地皮直颤,嘴中犹自道:“谢道长搭救,谢道长施展无上妙法,谢道长……”
“道长道法高深,高人呐!”
“这位道长,修为可真高,真人,真人呐。”
唰唰唰,周遭围观的人,跪倒一片,个个朝着那道长磕头。
那道士看着黑压压一片人头,也不言语。只见他立起身来,双目微闭,只顾捋着胡须,端的一番荣辱不惊的超然模样。
当今天子,酷爱道法,成天穿着道袍在他的专用园林“艮岳”里面修习道法,连国事都不管。
宋徽宗还振振有词地美其名曰:顺应道法,天道自然,无为而治。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如今的道士们,可真的很吃香,一个个属螃蟹似的,就差没横着走了。
这道士如此做派,倒也符合大修大能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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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休憩片刻,才扶起那富叟道:“那小人儿的怨念,贫道已将它化作飞灰。作祟小人,也已被贫道施法赶走了。今后尔等务必要积善行德,善待身边每一个人。若是有余财,架桥修路、施粥借粮,尽可为之。积福之人,家有余庆。切记切记!”
“谨遵道长教诲。”
富叟拱手道:“不知,那作祟小人儿,是何来头?”
道士瞟了西门庆一眼,高声道:“看破不说破,树荫底下且闲坐。不可说,不可说诶。”
“噗嗤……”西门庆笑喷,赶紧捂着口鼻。
你是道家好不好,扯出佛家的偈语,串场了!
你这是想挑拨三清与如来,几个人打群架么?
任是那富叟如何问,道士只是不开口。
富叟无奈,终究只得千恩万谢的去了。
正在此时,一名十六七岁模样,长得浓眉大眼,身着锦衣、腰悬玉佩的英俊少年上前。
单掌向道士打了个问询,低头说道:“道长,小子仝广青这厢有礼了。”
道士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道:“这位小哥儿有何指教?”
那少年客客气气的回答:“不敢不敢,大修大能当面,小子岂敢指教。只是小子家宅不宁,还望道长……”
那道士头也不抬就拒绝了:“今日贫道法力亏损甚多,不可再施法。”
锦袍少年粲然一笑道:“小子亲眼目睹道长施法,功力大损,哪敢奢求道长搭救!只望恳请道长到小子府上,休憩些时日,再做计较。还望道长应允才好。”
“不了。”道士漫不经心的瞟了锦衣少年一眼,脸上随即一僵。
愣了片刻,道士才说道,“小哥儿还是回去罢。若是有缘,自会相见;若是无缘,也莫怀念,免得徒增烦恼。”
那锦袍少年倒也干脆,眼见请道士回府无望,也不纠缠。
低头道了一声谢,领着几名家丁,径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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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留步!”
西门庆看了一场免费热闹,现在日上三竿,太阳像那秋天里的八角钉,有点毒辣。
又像迟迟没嫁出去的丑女看见英俊小生,有点火辣辣的。
着实受不住日头的暴晒,西门庆伸手拉着意犹未尽的小铃铛,准备回家吃饭、午睡。
不料,却被那道士唤住了:“小友且留步,待贫道收了物什,寻一家酒楼,小酌两杯如何?”
“本少爷年幼,不喝酒。”
西门庆真没兴趣跟这种神棍交流骗术,一口拒绝了他:“正经人谁喝酒?道长只管施法,本少爷又不是铁棍山药,戳你做什么!”
“嘿嘿嘿,有趣儿,有趣!”
道士一边收拾摊子,一边道:“我一清走南闯北多年,却是头一遭,遇到能够识破贫道法术的俊杰!如此机缘,岂能不秉烛夜谈,纵情一叙?”
西门庆闻言,心中不爽:谁乐意跟你一个胡子八叉的杂毛夜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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