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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易璇压着嗓子问祁修扬：“真的假的，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是真的，她就是法大毕业的，跟你一个班，十多年了，变化肯定是有的。”
楚易璇还是不敢相信，她端起手的水喝了几口，胃里的冷让她清醒了。
是啊，正如祁修扬所说，十多年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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