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嘴硬的福报(1)(2 / 3)
全可回得很干脆:【不能。】
他看了眼按灭手机,不能就不能,谁天天等着她的消息一样。
可是第三天到这里,一股不甘从心底升起,他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遍。
全可都烦了:【你怎么每天问一样的话?】
陶易为:【因为你每天都回一样的话。】
微信上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他就绕着小区围墙跑,跑了大半圈,手机终于又亮了。全可说:【我在控制自己,每天只能跟你说三句。这句已经透支了明天的份。】
这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原本不打算再来的,第四天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我又怎么了,你要控制?】
全可解释:【我在测试。】
他追问:【测试什么?】
全可没打算告诉他来龙去脉,控制变量,他最好和现在一样,自己才能观察到更客观的结果,于是敷衍道:【跟你没关系。】
陶易为被这几个字气笑了,他莫名其妙被卷进测试中了,还叫没关系,难道连知情权都没有?约莫十分钟后,微信又响了,全可拿起来一看,他说:【过了十二点,这是第二天了。】
她还特意看了眼时间,竟然刚过零点:【你不会是特意卡点问的吧?】
他好像比自己还沉浸在实验中:【你今天就剩两次机会了,挑重点说吧。】
全可偏不说他想听的:【那你在干什么?】
陶易为拍了张照片,她一眼就认出那是从小区围墙栅栏里探出去的蔷薇,惊讶道:【你就在外面呀!】
陶易为提醒:【只剩一句了。】
全可索性道:【早点回去吧。】
发完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大字型倒下去,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他要问什么。正想着,电话响起来,她匆匆从背后掏出手机,一看到来点人的名字,又故意等了几秒才接。
那头熟悉的声音说:“你只说微信说三句,电话是不是也有三句?”
全可实在佩服他,善于鬼扯的人,怎么都能想到自圆其说的方法。她没说话,敲了敲手机。
陶易为听到了,哦了一声:“不能说?那看来只能回答简单的问题了,让我想想……想到了!你这个实验还有什么规则,话只能说三句,那见面呢?”
全可敲了两下。
“一天两次?”
“一周两次!”她没忍住,那头立马恍然大悟的语气,原来可以说话的呀,她都能想象到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的得意的笑。她故意用生硬的语气问,“打给我干什么?”
他没吱声,她便催道,怎么不说话了?
他这才道:“你会不会对自己太严格了,三句话,一不留神就说完了。”
全可想说幼不幼稚,不跟你玩了,刚张口,被他抢先说了句遵守规则,然后直接挂断。她看着通话结束的页面,胜负欲瞬间被激起来,立马给他发消息:你还在吗?我突然想见你。
陶易为回得很快:那你下来。
她又不了:不行,我妈睡了。
他不允许自己被她的话带着跑:我也不行,我早走了。
全可提醒他:你鞋带开了。
陶易为低头一看,今天穿的鞋没鞋带,反应过来后抬头看,楼上黑漆漆一片。
全可看着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的懊悔样,蹲在阳台笑得停不下来。灯突然一亮,爱梅站在客厅里睡眼惺忪地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她站起来,上上下下活动着手臂,反问:“你起来干什么?”
爱梅往阳台走:“我听到外面有动静,我起来看看。”
全可拦住她,把她往房间送:“我也是,睡吧睡吧,我看了什么都没有。”
“真的?你怎么笑成这样?”
能不好笑吗,他居然还想赢过自己?
全可还把这当笑话告诉葛嘉文,葛嘉文听了十分无语。她的本意是不干涉,让他们继续自由发展,并不是想让他们测评一下哪些软件有社交功能。
“咱不是说好要晾着的吗?”
“我怎么能输!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我也算是晾着他呀。”
葛嘉文实在想不到哪个角度可以这样解释,只问她:“那你还上头吗?”
全可嘴硬:“好多了,我现在只想赢。”
葛嘉文只有鼓掌的份。
她又去找另一位当事人打听,这位自信地告诉她麻烦管理卓有成效,甚至渐渐要将这个麻烦转化掉了,心动喜欢这些算什么,再也困扰不了他,他已经能从容地应付了。
好啊好啊,嘴硬好啊,他们俩现在算是你知我知,隔着层窗户纸捉迷藏,还乐在其中,但也你不动我也不动呀,真把旁观的人急死了。
葛嘉文由衷感慨,看来自己不出马不行了,人的角色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了,她一开始就是军师,到头来还是军师。
军师正想着办法呢,一个久未谋面的朋友找到她,问她全可和陶易为最近是不是有情况。
葛嘉文震惊于八卦的传播速度如此之快,竟然连关杨都知道了。
关杨也震惊,果然有情况!要不是他留个心眼,居然还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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