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不准心动!不准心动!(1)(1 / 2)
想得美!葛嘉文第一个不同意。
“当初是你自己耳根子软经不住人劝要赌,现在不想玩了说退出就要退出,哪有这种好事?你说是不是?”她问全可。
全可没敢和她对视:“那个……其实呢,我也不想玩了。”
葛嘉文这下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怎么回事?不行,你们俩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理由,不然谁都不能走!”说着把客厅通往阳台的门关上。
客厅里,爱梅和丽华正在包粽子,家里事情告一段落,两人本来计划继续自驾的,奈何人一停下来就懒怠,天又渐渐热起来,她俩打着做足充分准备的旗号,这几天已经陆续包了包子、蒸了馒头、腌了泡菜……
全可问她们,今年是夏天过年吗?那俩没理她,陶易为故意过来表现一番,话说得特别好听,别急着走啊,外面的东西再精贵也没有家里的好吃,你们不在我吃饭都不香了。
哟不香了~这种别人家的会说话的孩子最讨人嫌了。
而阳台上,葛嘉文已经摆出审判的姿态:“说吧。”她点名陶易为,“你先。”
“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上。”
又是这套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葛嘉文果断把他先放到一边,转向全可:“还是你先吧。”
全可的理由就明确多了:“经过关杨的事,我发现我在恋爱上确实存在很大问题,所以决定从此清心寡欲、断情绝爱。”
葛嘉文皱眉:“矫枉过正了吧。”
她赶紧补充:“当然是说这一段时间。”
葛嘉文点点头,认真看了她半天,又摇头:“我觉得你做不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要有个帅哥出现在你面前,你的内心就会起波澜,你根本清不了呀!不说别人,就连他你都……”说着看了眼陶易为,反应过来后突然住口。
陶易为当然没错过这句,追着问:“我怎么了?说啊。”
全可自己都没想到是什么事,也跟着催她快说。
葛嘉文往墙角缩,一口气不停:“你们见第一面的时候全可说你有点姿色只可惜你太奇葩掩盖了这一丢丢好感。”
这都什么猴年马月的事!全可本来没想当回事,但陶易为听到一半就开始看她,还是一种没憋好屁的眼神。
果然,葛嘉文一说完,他就装模作样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为我之前不认同你‘看脸’而道歉。因为如果是我的话……”说到这里已经笑得停不下来,“……确实可以理解。”
太自恋了吧!全可揪着他解释:“我只是评价一下而已,没有任何其他含义。而且‘有点’的意思是……是有点。”她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动作,“只有一、点、点,不要误以为这是什么很高的评价好吗?”
可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还笑得更厉害了。
而始作俑者呢,抱着猫狂吸,试图蒙混过关。
全可索性不解释了,等他笑够了,尽量语气平静地问:“开心吧,高兴吧,我也能理解,一个讨人嫌的人难得听到别人的肯定,当然会无法遏制地狂喜。”
陶易为抬手表示打住:“你不必多说,我懂,被我迷住哈哈哈很正常。”
服了,全可迫不及待跳过这部分,她踢葛嘉文脚尖:“快cue流程!”
她立马放下猫严肃起来:“不准笑!该你了!你刚刚那个理由不成立,重新交代,快!”
如果说陶易为刚刚回答时确实在敷衍,因为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那么现在一切都明朗了,仿佛在混沌中准确抓住了什么。原来竟是全可真对他有过意思,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他们俩老是互怼、看彼此不爽,就连他那些烦恼和困扰一下都有了名目——没有别的解释,肯定是因为他早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可惜却无法回应她。
她说清心寡欲或许是心血来潮,而他却是实践了很久。葛嘉文真是的,这种事不早说,害他胡思乱想好几天。
陶易为于是重新回答:“赌约暂停吧,咱们一起来修行啊,清心寡欲我最擅长。”
但全可并非心血来潮,她是真这么想,而她修行的方式是给自己培养一个兴趣爱好,有专注的事,自然就想不到其他事了。
葛嘉文鼓动她和自己一起健身,她说起这个来就后悔,本来只是买了几节课,没上几节就办了年卡,又没上几节,年卡已经续到三年后了。她一向没有储蓄意识,去年好不容易攒了点,这下全上供给健身房了。交完钱出来,一刷新闻,好巧不巧又刷到某地健身房卷款跑路的新闻。
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了,为了在万一哪天跑路前尽量回本,她只好逼着自己天天来,浑身酸疼地进去,再浑身酸疼地出来,想想都心疼自己,一心疼,就忍不住奖励自己吃点好的。
全可:【对自己差点吧,每天练的能抵消掉出来吃的这顿吗?】
葛嘉文:【我只是把一天的热量差匀到了一周,慢一点而已,我已经减掉三斤了!】
全可:【!!!】
闺蜜背着自己偷偷瘦了,比背着自己谈恋爱了还难受,全可因此下定决心,她也要运动。
但坚决不去健身房,官方原因是经常加班,老放教练鸽子观感不好,主要原因是怕自己抵不住诱惑,葛嘉文给她看过照片,她那健身房有好几个练得很不错,且巴不得别人看到,逢拍照必蹭出镜,简直像热情小狗绕着人转,要不要摸一下?摸一下吧求求你了。全可担心自己没忍住破坏了修行,所以在家附近那个公园跑跑算了。
她最开始是早起跑,那公园有一支老年晨跑队,不仅队伍队伍整齐,口号还响亮,全可有天早上跟着跑了一次,跑完心跳得简直要从嗓子里蹦出来,而那些大爷大妈个个气定神闲,到底谁是老年人?后来她就自觉换到了晚上,人少安静,听着歌吹着晚风,想快快想慢慢,惬意极了,跑完回家再睡个好觉,第二天起来神清气爽。
养成一个习惯比想象中更快,这才几天,她就老惦记着每天的这段时间,可以沉浸地感受时间,也可以专注和自己交流,她还发现有时候自言自语地辩论比闷头思考头绪更清楚。这段短短的时间仿佛一个唤气口,她长长地呼出浊闷,再深深地吸入清明。
当然前提是,如果没有某个人跟着就好了。
怎么哪里都有他呀?
就是她跟着老年晨跑队的那个早上,原本中途就想放弃了,可刚慢下来就有个人跟上,又是提醒她调整步伐,又是教她如何摆臂,她摆摆手示意不必了,但他完全不理,她一慢他就开始唠叨,像条鞭子似的赶着她继续往前跑,直到终点才消停。她大口喝水时,他还信口开河说她可以展望全马了,呛得她一口水喷出来。
而且陶易为好像摸准了她早上出来的时间,有几回专门等着她,非监督她跑完全程不可。全可后来换成晚上,有一半的原因是不想碰到他,结果晚上还没跑几次,他又出现了。
“怎么又是你!”
他听不明白似的:“我看你早上不来,就猜是晚上。”
看来是专门冲她来的。全可不想再被人催着跑了,直接掉头,可他又跟上。
她没辙了:“你跑你的,管我干什么?我只是走一走,动一动,不要严格要求我运动好吗?”<
他答非所问:“以前‘修行’只有我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你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全可打开降噪,还能听到他问,“比起工作工作工作,你有没有觉得这样的生活更轻松更美好?”
没有,全可在心里回答,他一出现世界就聒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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