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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破除魔咒互助会(4)(1 / 2)

说好的溯溪,变成四个人干坐着。

关杨没得选,他得守着他的屁股。全可自然是陪着他,她还特意把椅子挪到他旁边,四个人原本是围着桌子坐,她一挪,明眼人都看出有点什么。

关杨受宠若惊,这么明显的偏爱也太让人害羞了。陶易为还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他,害,看就看吧,正好早点认清他不是自己对手的事实。

陶易为其实在看他——旁边露出的半张脸,很失望,他对全可很失望,她明摆着是在和自己斗气。

葛嘉文快好奇死了,俩人刚刚到底说啥了?关杨也真是的,他在这里干什么,害得她说话还得避着他。她只好在群里问:【你们俩什么情况?】

全可没回她,把群名改成“不会说话就闭嘴”。

陶易为又改成“忠言逆耳”。

葛嘉文:【?我才是群主!】然后私聊全可:【咋了咋了?他怎么惹你的?】

全可劈里啪啦地打着字:【你要是听到他说什么你也会气炸……】

本来两人拿了东西回来只是平常地闲聊着,一穿过小树林看到关杨,陶易为突然说,我真的很好奇你喜欢他什么。全可还以为这是揶揄的玩笑,结果他紧跟着又说,他对你到底是真喜欢,还是仅仅想把你拿下?

她的笑立时就僵住,你什么意思?

陶易为也不知道是真没意识到她生气了还是故意的,干脆停下脚步继续说,他是年轻嘴甜又贴心,但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哪有人这么巧每件事都正好顺你的心意?你是被他的糖衣炮弹迷惑了,还是真的喜欢被人保护被人照顾?你应该不是吧?

全可当时气得扭头就走,这会儿回想起来更气了。是是是,关杨是巧舌如簧别有用心,就该跟他一样句句惹人生气才正常!他简直是混搅蛮缠莫名其妙,她难道没有心感受吗?她难道无法分辨真诚和虚假吗?他又是站在什么立场这么高高在上地指点?

全可气得把打好的内容统统删掉:【你问他!】

葛嘉文立马截了图问陶易为,陶易为倒是淡定地回:【我只是实话实说。】

本来就是这样,旁观者清,他看到的是关杨过分细致的照顾、过于明显的表现和过度自我的占有。光那句“没有我你可怎么办”就说了好几次,离谱,全可什么时候离了他就没有生活能力了?他还老想着把她和他们隔离开,一说话就打断……如此种种,反正他实在没看出来关杨有什么值得全可上头的。

陶易为也不信她没看出这么拙劣的心机,全可却说他奇怪,说她本来就有心和关杨接触,不和他待一起难道和你待一起?

爱情真可怕,把人变得不像人,像宠物,还甘之如饴,还是说这就是她所谓的感觉,那找什么男朋友,找个保姆不就好了。

他觉得自己必须提醒一下全可,怕她不明白,还给她举例子,比如养猫就是这样,喂喂吃的,再陪着玩玩,很快就亲近了——喂!你怎么踢人呢!被说中恼羞成怒还不敢承认吧!

陶易为也要气死了,真是白费口舌自寻烦恼!爱听不听,他决定从此刻起一句不说。

可他没想到,还有更烦的等着他。

晚上休息,他被委派了照顾关杨的任务。这更离谱了,有手有脚的大人哪里要照顾了?就因为摔了?那他还被踢了呢,怎么没人来照顾他?

葛嘉文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然后无情地把他推进去。

陶易为直接躺倒睡觉。

关杨坐在旁边看着他,只有同情,对手下败将的深深同情。他设身处地地想,陶易为比自己认识全可更久,占了天时,又有个闺蜜,占了人和,结果搞成这副不受待见的模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人,不太行。

哪里不行呢?他已经看出来了,他竟然用沉默来表明自己的态度,要知道追女生最怕的就是沉默了,孺子不可教。

陶易为虽然闭着眼,但完全无法忽视那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后来又听到叹气,太奇怪了吧!他翻身背对关杨,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没面子,于是又躺平。

刚翻过来,关杨突然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陶易为猛地睁眼:“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关杨一脸不出所料的样子,他点点头:“所以我和你是竞争的关系,对吗?”

陶易为摸了把脸,缓缓坐起来,想不通,又站起来走了几步,还是想不通。竞争什么?全可吗?她又不是个等着拍卖的物件,为什么要竞争?他问关杨:“你脑子摔傻了吧?”退一万步讲,怎么把人当假想敌呢?他就该跟葛嘉文做朋友,两个人臭味相投,净臆想些不存在的事。

陶易为直接走出帐篷,他宁可去车上睡,也不要和关杨待在一个空间里了,路过全可和葛嘉文的帐篷时,看到里面亮着两点微光,还有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出来。

全可正给葛嘉文表演下午吵架的场景,葛嘉文听了嘀咕:“男人的嫉妒真可怕!”

“什么?”

“我说,他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讨人嫌,就以为别人也处处是心机。”

“就是!”全可狠狠吐槽了一通,心中郁结的气愤散了不少,加之葛嘉文说他成天惦记着赌约的输赢,一下就明白了,这人输不起,他就是生怕她赢了才故意添乱,想到这里全可又喊葛嘉文,但她已经睡熟了。

全可于是望着黑漆漆的帐篷顶,越想越觉得陶伟这人幼稚,说不信魔咒的是他,但深信的又是他。<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以为是有什么从树上掉下来,侧耳细听,却是一声接一声的“咚”。她披了件外套出来查看,借着月光和灯光,只见岸边有个人正在打水漂。

全可松了口气,但对他幼稚的刻板印象也更深了,大晚上打水漂,漂给瞎子看呢。

她走到他身边,抱着胳膊默默无语,陶易为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等手里石头用完了,双手插在兜里也静静站着。

夜晚的溪流似乎更急,那声音从耳边流过,从心头淌过,带着人的思绪越流越远。又一下子变得很平缓,有树叶落下,在水面悠悠地荡着,全可的视线随着它漂啊转啊,转啊看啊,就看到了陶易为的衣角。

她这才问:“闹完别扭了吗?”

陶易为没忍住笑:“谁闹别扭了?”

全可看着他:“是我。是我突然看谁都不爽,做什么都能挑点刺。”

陶易为弯腰随手捡起一把石头,低头挑选着:“那你可想错了,我真不是针对他,换成谁我都这样,我是帮你把关。”

“你是我什么人我要你给我把关?”

“我是什么人?我是你闺蜜的表哥,是你妈闺蜜的儿子,不论从哪一点看,我都有这个责任和义务。”

“强词夺理!”全可瞪他一眼,这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还不是他胡诌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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