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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您聪明美丽,我不求上进(2 / 3)

不仅不想见,还不明说。

她一下就精神了,叠起枕头靠在背后,把他那几句看了又看,这么一件小事,说了又能怎么样,为什么要东拉西扯兜圈子?噢明白了,是拐着弯要她说!

拜托,见他只是想问问爱梅和他妈的事,微信聊都行,他要是直说不想见,她还能高看他一眼,可他偏要这么磨磨唧唧遮遮掩掩的,那这一面就非见不可了。反正她还约了葛嘉文,本来也是要出门的。

全可格外温柔地回复:【睡一天也难受呢。】

他截了张天气预报来:【就怕这雨下一天。】

全可拉开窗帘拍了张窗外:【别怕呀,我这儿都停了。】

他回了个哈哈,过了几秒又说:【还是不能大意。】

全可应道:【所以你早点出门哦,别又迟到了(微笑)】

微笑?嗯微笑,陶易为收起手机深呼吸,没关系的,运气守恒,好事多磨。

通常情况下,他是不会迟到的,如果有约,他前一天会算好几点起床、几点出门、用什么交通方式、给意外状况预留多久,然后定上三四五六个闹钟,保证自己在约定时间前五分钟到。

上次真是个意外,遇上临时的道路施工,他随着车流龟速移动时甚至有点高兴,这就是天意,天注定要这桩相亲成不了。

但天意到底是戏弄了他,一周后,竟然还有第二次见面,而他还早早到了约好的咖啡店。

陶易为特意挑了个二楼露台的位置,居高临下又无遮挡,能把往来行人看得一清二楚,当然也包括约他的人,掌握大局的感觉真叫人神清气爽。

可这人却迟到了,看来不光是天意,她也在戏弄他,五分钟前说马上,五分钟过去了,还在马上。

好一个礼尚往来!

陶易为的耐心正在流失,但没关系,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又过了五分钟,她终于出现,大步流星地穿过马路,一头长卷发和一身长风衣随风翻飞,长柄雨伞挂在胳膊上,像一把轻便的猎枪。

她从视线中消失时,楼下传来有客的欢迎声。陶易为转个身,面朝楼梯的方向。

全可直奔二楼,她早在马路对面等红灯时就看到他了,说他冷吧,这样的天他坐在外面,说他不冷吧,冬天的帽子已经戴上了。

此刻他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腿几乎要伸到对面的座位下,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走近。直到走到跟前,他才坐起身,把饮品单推过来。

“不用。”全可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把墨镜推到头顶,“我赶时间,长话短说吧,上回太匆忙,有些事也没来得及问。”

陶易为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

切,装高冷,这会儿又不像微信里那样话多了?此男花样还真是多。全可腹诽,脸上却堆笑:“那我就直说了,你妈以前是毛巾厂的对吧,她在毛巾厂做什么的?”

陶易为还以为她要问关于自己的事,没想到一开口就是了解家庭情况。他慢慢向后靠:“普通女工。”

全可了然地点头,看来和爱梅一样,又问道:“那她有没有跟你讲过厂里的事,比如跟谁关系好跟谁不好,或者吵架闹矛盾之类的。”

且不说他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没理由把这些告诉一个才见过一面的人。陶易为警惕地打量她:“要问这么细?”

不然呢,难不成还要再多见几次慢慢问?他不想见面,难道自己就想见了?全可耐着性子说:“我们只是相亲的关系,不是谈恋爱有的是时间了解,我当然是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了。”见他不说话,她更是笑道,“你也可以问我呀。”

这倒不必,陶易为摇头,他既无兴趣也不想了解,倒是她刚刚说什么相亲谈恋爱的,他怎么听着这么慌呢?

她又继续问起来,那你妈什么时候离开毛巾厂的,为什么离开,离开之后呢……仿佛对他家充满了兴趣,人口普查也没问这么细的。见他一直不回答,还让他慢慢想,想到什么说什么。

太不对劲了!陶易为突然站起来,把全可吓一跳,他推了推帽子:“我下去点个喝的,坐在风口里怪冷的。”

一逃到楼下,他立马打给葛嘉文:“她老打听我家的事,这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早就说让他按商量好的做,非要自己发挥,又跑偏了吧?葛嘉文拿反话点他:“当然是因为她烦你讨厌你没看上你,所以才特意约你见面,还要了解你、了解你的家庭。我说要下猛药,你就是不听。她还说什么了?”

陶易为更慌了:“她还说我们是相亲,不需要像谈恋爱那样慢慢了解。”

葛嘉文一听,直呼完了,真看上他了!

“火烧眉毛了你还在跟我开玩笑?”陶易为看了眼楼上,走到更隐蔽的角落。

“没开玩笑!说不定她是看你条件合适,也不在乎喜不喜欢的,有的人相亲就是这样,完成任务嘛。要不然还能有什么解释?”<

“什么解释都行,唯独不能是这个!那我算什么,努力努力白努力?”

葛嘉文让他冷静点,陶易为也这样提醒自己,可越是提醒,就越是冷静不了。他就不明白了,从开始到现在,他哪件事做对了,没有哇!不过转念一想,军师也不一定靠谱,便自己分析起来,想到她又是主动约自己见面,又是主动了解他家的情况,更加崩溃了。

葛嘉文还说,别这么早崩溃呀,说不定是我们猜错人家意图了。

她还不如不安慰,有猜错的可能,那不是也有没猜错的可能吗?就算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但只要存在,于他而言就是个从山顶飞速滚下的雪球,唯一能做的只有——跑。

葛嘉文劝他别冲动:“你想好怎么说了吗?大姨那儿你怎么交待?”

陶易为管不了这些了,人家都直接推进度了,他还想慢慢计划,太晚了!横冲直撞也好,简单粗暴也罢……这件事拖得太久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画上句号!

他端着咖啡回到二楼时,全可正无聊地把玩着墨镜,一见他居然还点了自己的份,就猜这杯肯定不是白喝,他准是又要耍什么花样了。

果然,陶易为从隔壁桌拉来把椅子,在她右手边坐下,直截了当地说:“我没什么要问的,只有几句话要讲。”

这回轮到全可向后一靠,示意他继续。

他终于不兜圈子了:“那我就跟您直说了,我是为了应付亲戚才来相亲的,我本人对相亲、对恋爱都毫无兴趣。”

全可噗嗤笑道:“这么客气,都用上‘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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