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3)
谢松年的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占意味,舌尖长驱直入,勾缠、掠夺,近乎粗暴地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
沈冶僵在那里,只能被动承受,手指下意识的死死攥紧被褥。
他的理智叫嚣着推开,可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那股强势却不粗暴的进犯下,生出一阵可耻的颤栗。
这算什么?谢松年到底什么意思?是因为压力太大需要疏解?还是…真的对他…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走神,谢松年的进攻趋势陡然锐减。
舌尖退开些许,转而变成一种缓慢的巡弋,带着难以言喻的耐心,拂过上颚,掠过齿列,像在安抚,又像另一种更磨人的引诱。
沈冶被吻得晕头转向。
在对方越来越深入的吻里,发出细微的、无助的呜咽。
【啊啊啊啊啊】
【少儿不宜,关灯,快关灯!】
呼.....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沈冶灵魂归位。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恰逢其时地对上撑着身子的谢松年。
后者眼眸幽深,盛着万般复杂,不像是仅含儿女私情,沈冶突然有点想要深究。
“姐夫...”声音喑哑干涩,但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这错误的称呼,却引得谢松年扬起唇角。
“睡吧。”
暂时放过你了。
温热的手掌渐渐覆上,遮住沈冶的大半张脸,掌心全是温热难耐的呼吸。
悬停几秒后,手掌缓缓移开,谢松年撑起身子正准备离开。
“我还没问完呢...”
......
沈冶整个身子牢牢地裹在被子里,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无辜且倔强的眨眼。
很困,但就是不睡!
话音未落,谢松年的脸庞毫无预兆地再次逼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
沈冶顿时寒毛竖立!
慌不择路之间,他整个人猛地下滑,“呲溜”一声钻进被窝深处,严严实实地包裹住自己。
被窝中的空气有些稀薄,沈冶放缓呼吸,眼珠溜溜乱转,耳朵也竖得老高,试图捕捉着外界的任何一丝动静。
周周,他走了吗。
【不知道哦,尊敬的缩头乌龟先生。】
...要你有何用,还有你叫谁乌龟呢?
【谁问,就叫谁咯。】
覆在身侧的重量感倏然消失,紧接着,是清晰而平稳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终消失在密室门开合的轻响之后。
悄悄探出一只眼,确认谢松年真的离开后,沈冶紧张的情绪随之烟消云散。
他本来想跟‘周军山(师)’商量一下对策,但浓重的困意却不由分说地淹没思绪,眼皮一睁一合间,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
均匀的呼吸声是夜曲中唯一的独奏。
裹在被褥中的人恬淡安静,可他随意搭在身侧的左手掌心内,皮肉之下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安分地鼓动了一下。
片刻后,昨收掌心竟缓缓裂开一道细缝,一株嫩绿的、顶端略显圆钝的幼芽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左右“张望”、形容猥琐。
见四周空旷寂静,嫩芽顶端徒然膨胀,如同人类深呼吸一般,产生了一股无形的引力。
随即,洞穴内,原本沉寂如墨的浓郁黑气立即受到召唤,丝丝缕缕剥离、涌现,最终悄无声息地尽数没入那微微开合的掌心之中。
*
早上十点,星环里的闹钟准时响起,沈冶准备起床吃午餐。
别问为什么不是早餐,资本家没有早晨。
他不知何时已经躺回二楼卧室。
在床上瘫了五分钟并完成“开机自检”后,沈冶磨磨蹭蹭地下床洗漱,顺便在楼梯口,探头观察了一下敌情。
谢松年不在,高铁柱、岑森、余渺等六人却已经来到店铺中,像一排小蘑菇,乖乖地坐在板凳上发呆。
【谢松年怕吵醒你,不让他们动工装修。】
“败家爷们儿!”沈冶叹了口气,随后莫名奇妙地说道,“唉,我的脑袋跟着我受委屈了。”
【?】周周表示无法理解这种跳跃性发言。
沈冶再次凝重地瞥了楼下一眼,随即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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