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一个卑劣的人(2 / 3)
“正品呢?”
“在它的主人的坟里吧。”
好几个问题都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似乎都不是重点。岑渊还是很有耐心回答着那边,那边画风一转,“最后经手的人不是你,不过你肯定知道钥匙在哪吧?”
岑渊眼眸微擡,终于进入正题了,“那是谢栖的东西,你要干嘛?”
听到谢栖的名字,有的人眼睛都亮了,要不是有安保把人都拦在第二排后面,只怕都要把头贴到手机上听。
“有用。”
岑渊:“铺垫这么多,我还以为你想去见他呢。”他指的是给画陪葬的主人。
那边也不废话了,“暂时对上坟不感兴趣,我要钥匙。”
岑渊看向谢栖,“没有他的允许,我不能告诉你在哪,也不能让你拿走。”
“以你和他的关系,你答应了,他不会不同意。”
信息量太大,所有人一副吃到现场大瓜的表情,恨不得钻进手机里,问那边的人岑渊和谢栖到底什么关系?你和这两人又是什么关系?
于修时垂眸,捏紧手中的麦克风。
岑渊:“那我就更不能答应了。”
谢栖从容起身走过去,从岑渊手里拿过手机,“或许你可以直接问我。”
“给吗?”
谢栖:“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他和岑渊对视。
于修时则移开视线,不想看他们之间的默契。程泽宇在他们三人身上来回流转。
岑渊还是那般轻柔:“不要再见你那个前任了。”
那边直接挂断电话。
岑渊对着谢栖说:“这好像也不会要他的命。”
谢栖冷笑:“谁说不是呢,他估计现在就跟在人家身边。”
说话间,用岑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两分钟内我要看到你在你搭档身边,离开的时候给我弄干净,把他前任送回去,更换装修和家居的账单会送到你们手上。”
他转过身面对观众席,于修时看着他拿手机的手怔愣,他右手食指上带着个以前没见过的环戒,仔细看上面的纹饰似乎在流动。
“我不介意他前任钓着他玩,但他也别拿这个当借口带着人到处翻箱倒柜。”
“钥匙能给他就奇怪了,很多年前他们就让我把钥匙上交了。”
他们是谁,一个个对这些都好奇不已,从手机到了谢栖手中后就听不到那边说话了。
通话结束,谢栖把手机塞给岑渊,那些记者们都疯了,一个个都从刚才的对话里提出关键问题。
还有人问谢栖,“谢总,请问刚才打电话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他们怎么问岑渊你的钥匙?”
谢栖不予理会,坐回原来的位置,无视所有人拿着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处理着什么,只是没什么表情,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于是,转头去找岑渊。
岑渊果然好说话。
在问到和谢栖什么关系时,岑渊的回答还是不变。
“兄弟,我和谢栖是兄弟。”
谢栖打字的手都没停顿一下,于修时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看得入神,竟没发现谢栖早就擡头跟他对视。
他的眼睛很好看,可于修时却为他的心动觉得不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算什么呢?
面对谢栖,他总认为自己是个卑劣的人。
郑季诀想做一个卑劣的人。
如果这样能成成为和岑渊亲密无间的人的话。
路演结束,岑渊和谢栖在一众安保人员的努力下,坐上车离开了。镜头最后是岑渊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车门一关上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手机上的视频播完开始重播。
“他还是说他们是兄弟。”
“谁信啊……”
“是啊,他怎么一直都不愿意说实话。”
“没办法,毕竟是明星,明面上单身和背地里是两回事。”
“可是大家都知道……唉,感觉都在说他嘴硬,压根没人信他的。”两人边说边离座,嘴上还八卦着。
他说他们是兄弟为什么你们就是不信!为什么你就是不信!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问自己为什么不能信。
郑季诀在心里撕心裂肺质问自己。
那两个女孩走过那边,忽地对上他的视线,忍不住瑟缩一下,以为是她们刚才吵到郑季诀了,所以瞪她们,不好意思对他抱以致歉的微笑,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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