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们知道你真跟男人搞上了(2 / 3)
毕竟,他的父母是永远都不会改的,他也不会喜欢女人,更不会和一个女人结婚。
一顿说教下来,于盛达清了清嗓子,瞪了于修时一眼,“怎么不说话?跟你说的都听见没有?”
“听见了。”于修时走到门口,在父母审视的眼神下打开门,对着他们说:“很晚了,爸妈你们回去吧。”
寒夜里的风从大开的门灌进来,吹乱于修时的发丝,但他仍旧坚持着,神色平静站在门口等着把人从自己家送走。
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于盛达、陶孟棠懵了一瞬,很快又因为于修时的态度火冒三丈。
“我们大晚上的来跟你说说话,你就是这个态度?”于盛达怒道。
“这么晚了,不行我出去点个男模,你和妈在家里休息,你看行吗?毕竟这个时间应该洗漱睡觉了。”
于盛达猛地拍了下桌子,“反了天了你!”
陶孟棠:“你要是对爸妈有什么不满就直说,不用这样。”
比起丈夫,她反而没刚才那么刻薄。
于修时点头,“我累了,想早点休息。”
陶孟棠深深看他一眼,拉着还生气的丈夫往门口去。
经过于修时身边时,她说:“你堂哥二胎马上就要落地了,你也要加把劲了,你爷爷今天还念叨着呢。”
像是很平常的一句家常话,于修时只想直接把门甩上。
把人送走关上门,把一切寒意都关在门外。
于修时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双眼毫无焦距。吸入的那口烟经过肺部又缓缓吐出,整个放空的大脑莫名的冒出来一个念头,有时候还真的羡慕谢栖还有岑渊,他们感情是真的好,似乎对彼此都很包容。
那样的两个人才有资格成为一家人吧?
然后到这里就卡住了,他掸了掸烟蒂。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想到谢栖目前只愿意承认他和岑渊是兄弟,就觉得自己刚才的这个念头很讽刺。
有些东西终究是给外人看的。
谢栖,只不过是场面做的足罢了。
·
吴俪文回到家也没把今天和郑季诀的事说出去,在进门之前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整理了下情绪才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手里拿的是她外公送给郑家的画,微笑着推门走进去。
萧娅第一个注意到她,笑着招呼她回来了。郑远州坐在沙发上,擡头对她点头,这场景温馨极了。
吴俪文把手里的画送到夫妇俩面前,看他们惊喜地接过。吴俪文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他们。
楼上传来声音。
知道她回来了,立即从楼上下来的郑希,满心满眼带着爱意走到她身边,“你回来了。”
吴俪文被他温柔的注视着,瞬间忘记郑季诀说的那些话。
陈嫂把饭菜用推车推上来,吴俪文看着满满的一桌菜,知道他们这是等自己回来都还没吃。
心里又开心又有些复杂。
除了在郑季诀的事上,郑家夫妇其实对她都很好,更不用说一直都尊重她爱护她的郑希。
要是没有郑季诀就好了。
没有他,一切都很完美。
吴俪文没察觉到自己此时和郑家人一个想法。
吃完晚饭后,郑希和他爸到书房去看画了,吴俪文独自回房间。休息了会儿,去洗澡时,眼睛不自觉往某个角落看去。
鬼使神差间,她站在浴缸上,从那扇换气扇伸手进去,在里面的边缘摸索着。
摸索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摸到,她的脸色瞬间一变。
难道……
她踮起脚尖,使劲往里摸索着,没一会儿就摸到了一小团东西,就黏在里面的内壁,她把那东西小心的撕下来。
那是被揉成一团的纸,正是她刚来郑家时郑季诀塞给她的。
当时她只是本来是想扔进马桶冲走的,最后胡乱找了个地方藏着,又鬼使神差的找了胶水把它沾在上面。
明明那时她很讨厌郑季诀,却还是留了下来。
缓缓打开这团纸。
那上面的数字她这段时间以来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吴俪文不由冷笑一声,把那团纸重新揉成一团,准备冲进马桶。
等她的视线落在末尾倒数的那个6时,她停下动作。
她记得给她发那些恶心消息的号码末尾是个0。
不……说不定就是骗她的。
那种人怎么可能有真话。
“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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