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勾引岑渊(1 / 3)
他一定要勾引岑渊
晚上九点之后,餐厅里的人逐渐离开,九点半后就连餐厅员工都下班走了。
他们给郑季诀留了他这个位置的灯,还有员工今晚一起守着,但郑季诀不叫的话根本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大城市的霓虹灯火几乎没什么不一样的,所以餐厅的夜景在他看来没什么特别的,在这除了能看见万家灯火与繁华都市,还有古城区的千年高塔,至少他认为周围的建筑都能看见的,这个餐厅能看见也没什么稀奇的。
有家高档酒店的视野还更好。
看过后,郑季诀知道岑渊说的是真的,这里没什么特别的。
也许特别的是人。
许多人是这么猜测的。
可那个人特别的人不止岑渊。
在这一年多以来,他总是忍不住想,为什么谢栖可以出轨,可以和别的男人搅在一起,岑渊不能?
太不公平了……
他知道他的心态不对,可就是忍不住这么想,要是……要是让他见到岑渊,他一定……
一定要勾引岑渊。
凭什么谢栖能做,岑渊不能?岑渊不能,那他可以主动。
谢栖让岑渊伤心,而他可以让岑渊快乐。他相信,岑渊一定喜欢他。
就这么反反复复想着,底下的、周围的霓虹灯也在不断闪烁着,似是在为他的想法给与认同。
他曾认为岑渊是如同神明般美好的存在,可惜那不是独属于他的,他想要得到更多。
怎么才能让他的神明照凡人?
郑季诀笑了笑,目光坚毅。
动凡心。
今天的热搜被岑渊霸占了,准确来说是被他和谢栖霸占了。
记者、狗仔、各种代拍们都蹲在高铁站、飞机场等着,他们知道今晚岑渊一定会回京市。
从白天等到黑夜,没人看见疑似岑渊的身影,多数人认为岑渊要打夜战所以坚决守着,而他们蹲守的人早已回到京市。
岑渊跟谢栖还有其他兄弟开了个会议,分配完接下来的事,确认自己未来几个月不用被拉去做跟踪、打架这些琐事,又确认郑季诀自从喝了茶后情绪很稳定,就是可能要熬夜了。
没有意外,岑渊不熬夜。
第二天一早,在餐厅看了一晚上的夜景郑季诀想通了,他要去找岑渊。
开车到岑渊家门口的时候,他亢奋又紧张。站在门前,迟迟没能按下门铃,他来过很多次,却是第一次要进去。
他颤着手刚触碰到门铃,门咔一声缓缓打开,他瞳孔一缩,既期待是他又怕自己来得突然。
“郑先生?”来人朝他微微欠身,“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不是岑渊,他多少有些失望。
“早上好。”他努力让自己不那么紧张,“我想见岑渊。”
说出来后松快不少,他没那么紧绷了。
“请跟我来。”
意外的,没有询问就侧身让他进去。
难道岑渊知道他要来吗?或者以前说过允许他进去?
郑季诀想了很多,甚至开始比较,谢栖也是这个待遇吗?还是都不用敲门就能进来?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没事的,他告诉自己。关系好的兄弟是这样的,罗明不也能进他家?
这么一想就豁然开朗了。
他把注意力转移到岑渊家上,从外面看就知道这宅子很大,这坐落有致的布局,风格古韵的楼房,越看越觉得自己那房子除了地段还行,没什么可比之处。
郑季诀以为要进屋里,却被带着绕了一圈,穿过一片红叶林,四周很安静,往前走他逐渐听到细弱的水声。
从红叶林出来就是一个小湖,他现在就站在红叶林里,只要再踏出一步就能到湖边。
带他来的人在他身后说:“岑渊阁下在小湖那边的木屋休息,您可以自己过去找他。”
在距离他五十米远有座两层木屋,那木屋沿湖而建,地下是中空擡高的。
沿着湖边走向那座两层木屋,郑季诀紧张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知道岑渊现在在干嘛?知道他来了吗?在等他吗?
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很多,很快他就到了木屋外。
里面很安静,他张张嘴想喊岑渊,最终没喊出口。他擡脚踏上木屋的阶梯。
等他走到门边往里面看去,屋内简洁舒适,面朝小湖的窗口下有桌子,桌子上的花瓶插着几枝花,旁边还有一把剪刀。
应该是刚剪完花。
重点不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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