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心疼你而已(3 / 3)
如果是他十几岁还在为父母天天吵架,被责备而麻木的他,可能还会因为有人安慰有人陪,感到一丝轻松愉快。
可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无论是父母还是程泽宇,都还把他当那个沉闷的、拒人千里之外不讨人喜欢的十几岁小男孩。
接过咖啡,从咖啡店里出来,有人从他面前经过,又走了回来。
“于导,大过年的不走亲戚?”
面前的青年,几天不见,好像头发都长了。齐肩的碎发,还有那快遮住眼睛的流海,让那张好看的脸多了点青年英气,和往日里的矜贵模样天差地别。
导致他第一时间没能认出来。
挺好看的。
于修时不动声色的在心里评价。
“谢总。”于修时应他,“大过年的不走亲戚吗?”
谢栖笑了笑,随口说了句,“这个时候见兄弟可不一定是好事。”
议会的人最近不知道吃了药,疯狂找人问话,状态好的不好的都拉去从出生到现在都问一遍,明明没有赶业绩那东西,硬是弄出了这种氛围。
难不成有谁策划了什么大事?
真是不妙。
心里这么想的,但面上全无担忧,隐隐还有种看热闹的意味。
兄弟?指的是岑渊?
“是吗?”于修时不由看他一眼,又移开。
谢栖这人从自己的接触从他人的评价来看,都很强势。
人人都知道你谢栖的“兄弟”是岑渊,过年见岑渊不是好事,透露出来的信息可就耐人寻味了。
看来谢栖和岑渊的分歧是双方家庭。
“把坏事变好事,对谢总你这样的来说肯定不难吧?”
对方既然不看好,砸钱总会的吧?
于修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为谢栖出谋划策起来,看谢栖这样也不像是被刁难的。
总之,从另一面来讲,谢栖能捧了岑渊那么久,于修时可不认为岑渊家里是多么刚正不阿的,又或许是谢栖强权豪夺?
就像谢栖能看着岑渊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他还有兴趣躲着为他们弹琴一样。
也许这只是谢栖日常的一点消遣。
算了,不关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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