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进行时(2 / 3)
说实话,这名声一点都不好。
郑季诀的表情又紧绷着。
相个亲这么严肃的吗?
难道是他想多了?
岑渊是订了这个位置,但和他没关系?
可是他刚刚不是说二楼10号吗?难道是他幻听了?他还说自己是谢栖让来的,这也不是真的?
还是说,和岑渊相亲的另有其人?
肯定是这样,郑家安排的肯定是个女的。平时还嫌自己不够给他们丢人的,怎么可能会让他和一个男的相亲。
他怎么会愚蠢的认为谢栖还有郑家会让他和岑渊跟一个男的相亲!
那和岑渊相亲的人又是哪个女人?谢栖脑子是不是进浆糊了,岑渊现在可是事业高峰期,他就这样子作践岑渊的努力?
他怎么敢!
他这边在心里千回百转,岑渊用汤勺乘了两碗汤,一碗给自己一碗放到郑季诀跟前。郑季诀还在心里叫嚣着,双手端起汤来就喝,豪迈得好像在和人拼酒。
岑渊也喝了小半碗,才说:“你叫郑季诀是吗?我是你爸请来和你相亲的。”
郑季诀最后一口还没咽下去,硬是被呛到,咳得惊天动地。
他放下碗:“你是男的。”
岑渊:“没错。”
郑季诀拍桌而起,站起来怒骂:“他是不是有病?”
他也有病,一开始居然没觉得自己和岑渊不对劲。
岑渊摇头:“不知道。”
郑季诀:“……”他坐下问:“那你为什么同意?”
嘴上这么问,其实心里百般为岑渊开脱。肯定是郑远州那老不死的以钱压人,岑渊的破公司不顶用又见钱眼开要牺牲他。可恶,等他再多赚点钱他肯定要想办法干掉谢栖。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岑渊看上了郑远州的钱也收人之常情,谁不喜欢钱?郑远州这老东西,这一大把年纪了,还没查出什么病来,不快点死他怎么好跟郑希那傻逼分家产。
岑渊没钻进相亲对象的思维里,所以浑然不知他的相亲对象是个大孝子。
“他说成功了的话给我五千万。”
岑渊还没和人相亲过,他的那些兄弟们玩过联姻、抢婚、强制、先婚后爱、冥婚,还没人说要花钱跟他们相亲的。
这也是为什么谢栖愿意听郑季诀他爸胡扯的原因。
成功指的可不是相亲成功。
要怎么迷得郑季诀神魂颠倒,在听到相亲对象是谁的时候,他觉得不难,会找上他也不意外。
郑季诀不可置信:“你多拍几部戏就可以赚到不止这个数了,你要是没戏拍我给你介绍。”
岑渊想了想:“好像也是,不过你爸给钱很痛快,说不定后续还能有什么资源可以谈。”
郑季诀沉吟半响说:“我想个方法既不用和我在一起,又能帮你搞到这五千万。”
岑渊也不惊讶:“比起你爸,还是你感慨。”
郑季诀看着岑渊那张精致的脸,内心冷笑,他早晚要手撕了郑远州。
郑季诀动动嘴角,没能笑出来。他还很生气,他们家的事为什么要扯岑渊进来,看来还是他以前表现得太在乎他们了,不然怎么会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思来想去又觉得郑家这钱花得值。
既然这么喜欢花钱,不如多花一点吧。
“不如我们假装在一起,先把这五千万给你搞到手,然后我们闹分手,我假装要曝光你,你再让我爸给你补偿。”
岑渊没有答应,目光柔和道:“你真是个大善人。”
大善人和岑渊在这边聊得开心。
大堂里的琴声也轻快悦耳,于修时本来是跟陶君凌还有新电影的制片人们一起吃个饭。
出来接个电话的功夫,楼下随意而为的琴声让他分神,他向下看去,只能看见弹琴的人盘坐着,抚琴的手如琴音一样欢快,琴弦在那人的手里如同一潭水被拨起涟漪。
“修时?”
他竟看得入迷,电话那头的人叫他几声,于修时才回神。
“你好好看剧本,两个角色都多琢磨琢磨,没事先这样。”
楼下有侍者上来,他挂断电话叫住人,“大堂里弹琴的是你们茶楼的员工?”
侍者:“应该是的。”
于修时:“应该?”
侍者表示自己也不是很了解,如果于修时想知道他可以找主管问一下。
于修时也只是有想法,不一定要实践,摆摆手让人走了。
去洗了个手回来,琴声依旧悦耳,他忍不住又往下看一眼,脚也转个弯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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