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比被拒绝了还惨(1 / 2)
宋清霜,这几日心绪复杂难言。
她独坐窗前,指间摩挲着林月禾之前送她的那个薄荷香囊,清冽的香气在她的鼻腔盘旋。
告白的话语,林月禾当时绝望又炽热的眼神,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震惊、困惑、一丝被冒犯的不适,但好似还有一丝心疼?
她想起林月禾平日里的种种,那过于炽热的关怀,那毫不掩饰的依赖,那一次次笨拙却真诚的维护……
原来,那些她以为是姐妹情深、孩子心性的举动,背后竟藏着这样不容于世的感情?
宋清霜揉了揉眉心,试图理清这团乱麻。
她终究是无法理解的。
两个女子之间,怎会有男女之情?
这有违伦常,有悖她所受的全部教养。
她思来想去,最终得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最合理的解释:
月禾还太小,心思单纯,或许是将对长姐的依赖和仰慕,错误地当成了男女之爱。
再加上与知远虽是夫妻,但知远性子跳脱,未必能给予她细腻的情感慰藉,这才导致她情感错位。
自认为想通了的宋清霜,决定找林月禾好好谈一谈。
作为长姐,她有责任引导她,将她从这“歧途”上拉回来。
这日午后,宋清霜来到了林月禾的房门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这才轻轻叩响了门。
屋内,林月禾正对着窗外那株被她催生得过于高大的向日葵发呆,眼神空洞,像只被雨淋湿后无家可归的小狗。
听到敲门声,她猛地回过神,心脏瞬间揪紧。
这个时辰,会是谁?
难道是……清霜?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慌乱地整理了下头发和衣裙,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手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宋清霜。
她穿着一身淡雅的秋香色衣裙,面容平静,眼神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没有厌恶,没有鄙夷,只有一丝看待不懂事孩童般的无奈。
林月禾的心沉了下去。
她宁愿清霜姐姐骂她,打她,也好过这样……平静。
“大……大姐。”林月禾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敢与她对视。
“嗯,”宋清霜走进屋内,目光扫过桌上几乎没动过的饭菜,眉头微蹙,“怎么不用膳?身子要紧。”
“我……我不饿。”林月禾绞着手指,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宋清霜在桌边坐下,示意她也坐。
林月禾忐忑不安地坐在她对面,心脏跳得飞快。
沉默了片刻,宋清霜才缓缓开口,声音刻意放得柔和:
“月禾,那日之事……我已让它过去,你不必过于挂怀。”
林月禾猛地抬头,右眼皮一跳,她总觉得现在宋清霜要说的事情,可能不利于她。
果然,宋清霜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冷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
“我知你年纪尚小,心思单纯,难免会对身边亲近之人产生过于强烈的依赖。”宋清霜斟酌着用词,语气像极了在开导一个迷途的少女。
“你与知远成婚不久,或许……或许他顽劣,未能时时陪伴你。
你心中寂寞,才会将对我的亲近,误以为是……是那种感情。”
林月禾的眼睛一点点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清霜。
误……误会?!
“不是的!大姐,我……”她急切地想要辩解。
“听我说完,月禾。”宋清霜打断她,继续循循善诱。
“女子之间的情谊,贵在知心,贵在相互扶持,如同姐妹,如同知己。
这已是难得的情分,切莫因一时迷惑,误入歧途,毁了这份纯粹,也……害了你自己。”
她的话语带着长者的关怀和担忧,却像最锋利的刀,凌迟着林月禾的心。
“姐妹……知己……”林月禾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词,只觉得无比讽刺。
她所有的悸动,所有的醋意,所有深夜的辗转反侧,所有小心翼翼的靠近,在对方眼里,竟然只是……姐妹情深?!
甚至是一种需要被“纠正”的“迷惑”?
看着她瞬间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眼中破碎的光芒,宋清霜心中莫名一涩,但她强压下那丝异样,觉得自己必须把道理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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