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我手里有刀(2 / 5)
只是事情并没有按闻人军的计划发展,而是在今日出现了意外——
首先,余元春的轻度腹泻,进一步导致了钾流失。
其次,她与女儿发生了追逐,缺钾期间的剧烈运动加剧了肌肉痉挛的发生概率。
最后,余元春竟落水,让肌肉受到了凉水刺激。
这些意外导致余元春的死亡提前了。
闻人军接到女儿的电话后,已猜到她的死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正好他那会儿在公司,于是赶紧想办法拿走了妻子办公室里被做过手脚的药盒,并且迅速删除了相关监控。
最后他立刻赶回家,把家里的药盒也处理掉了。
侦查员始终没在他家找到药盒,很可能被它烧掉后冲进了马桶里。
蒋民和乐小冉把完整经过推了一遍,感觉没有什么疑问了,其后两人问连潮的,是现在所有人都在关心的问题:
“凶手是找到了。但短时间内,想把证据什么的找出来,实在有难度啊……现在市局那边还在闹,热搜我们都不敢看,咱们今天晚上该怎么办?”
却听连潮沉声道:“既然已经搞清楚了凶手的作案手段,这个问题就好解决了。
“但在此之前,首先要搞明白另外一件事才行。”
蒋民和乐小冉同时:“什么事?”
夜色已深,连潮一张英俊立体的脸更显深邃。
他问的是:“你们当真觉得,真凶是闻人军?”
两位年轻刑警对视一眼:“那不然呢?”
“那不然呢?”
此时此刻,市局解剖室内,还在做心肌切片的卓宛白,问了宋隐一样的问题。
宋隐道:“你会不会觉得,闻人军做这些事情,做得太光明正大,毫不遮掩了?
“去余元春办公室偷药盒这件事,不论是他本人做的,还是他让自己的秘书、助理等人做的,就算监控被删,这件事被人目击的概率也非常大。
“我刚才问过了,余元春办公室外就是公共办公区,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就算监控没了,还有人证。”
卓宛白想了想道:“余元春的办公室有监控,监控能拍到人偷药盒的全过程。但是人证,只能说明有人去过办公室,无法证明他真的偷了药盒。
“这二者的本质差异是,前者是比较铁的证据,能上法庭的那种。后者却只能用于推理……推理不能拿来当定罪的铁证!”
宋隐点点头:“你说到点子上了。闻人军销毁的监控也好,药盒也好,都是用于给凶手定罪的证据链上的关键要素。但他本人似乎并不害怕,也并不在乎被当做凶手。”
想到什么,卓宛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害怕被人当做凶手……难道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凶手?!
“他有足够的自信,警察不可能找到其余能够为他定罪的证据?!那他……他就只能是在帮其他人销毁证据了?!”
宋隐一边继续解剖尸体,查看有无其余疑点,一边向卓宛白简要地复述了不久前审讯室里发生的一幕。
末了他道:“闻人舒上岸后,到底在岸上站了多久,是‘很久’还是‘5分钟’,她父亲为什么会觉得,母亲居然还有活着的可能。
“连队当时从不同角度,反复问了闻人舒这个问题,其实是因为他觉得闻人舒在撒谎,想逼她为了圆谎,而不断打补丁,继而露出破绽。”
略作停顿后,冷光灯下宋隐的眼眸微沉:
“妻子落水后久未浮出水面。丈夫听到女儿这么描述后,居然认为妻子还有存活的可能。
“这件事非常荒谬,意味着这个丈夫的嫌疑非常大。
“但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个女儿说谎了。这些对话其实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全都是这个女儿编造的。
卓宛白手一抖,差点把面前正在染色的切片毁了。
紧接着她后背一凉,彻底明白了宋隐的意思。
闻人舒当初给父亲打那通电话,并不是在对他解释母亲如何意外落水了,自己又如何试图救她,却没能成功云云。
她根本没有就没有心情和父亲交代这些。
她当时说的恐怕是:“爸,我不小心杀人了。我把妈妈杀了。我在她吃的药上做了手脚。
“爸,你帮帮我……帮帮我吧!那个药,她办公室里有,家里也放着,你千万要帮我把它们全都处理掉!”
警方早晚会查到,闻人舒在案发后和父亲通过电话。
警方也一定会问,他们当时的聊天内容是什么。
那么,与其到时候陷入被动,她不如先主动告诉警方,自己确实给父亲打过电话。
不过她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她只能编造一段与父亲的聊天内容,谎称自己告诉了父亲所有经过,并在父亲的劝说下,选择来警局坦白一切。
既然是谎言,就有漏洞。
而这漏洞,早就在审讯过程中,被连潮抓住了。
卓宛白不由严肃地看向宋隐:“真凶是闻人舒?”
“应该错不了。”
宋隐道,“不久前审讯室内,连潮在表现出认为凶手是闻人军时,闻人舒脸上露出了不加掩饰的嘲讽。这是因为她觉得警察无能,居然会怀疑并不是真凶的父亲。
“此外,闻人舒上岸后,在湖边站定了足足五分钟之久,恐怕并不因为所谓的吓呆了,而是因为她想确认,母亲是不是真的不会再游上来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