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4 / 10)
有不少人猜测是国外某些人搞的鬼,没准儿是看不得华国现在这么强,又或者是故意给华国添堵,毕竟谁都知道,华国是个和平安宁的强大的发展中国家。
陕省宝和区、庐新区、临宜区,豫省上水区,湘省山林市南桦区,赣省武治市三七街道清河社区,全国这六个区域的事故发生地,直接被强制封闭,包括原本已经通车、似乎看着没有异样的南桦区的新桥。
作为一个唯一特殊的,没有留下领域禁区的地方,一定有他们没发现的不同之处,所以谨慎为上,依旧关闭了通行。
515部门的人,用生命去探测元力场的领域,不管是他们自己的生命,还是那些小动物的生命。
当然最终是成功了,得益于515部门一组各个小队觉醒者和现代科技的强大,他们到了封禁区域内围,将所有受害者带了出来,划分内外围区域。
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一组成员,停在了让他们五官溢血的临界线上,再走他们的眼睛也要裂开了。
原本需要封禁整条高速路线,现在封三百米,层层深入。
不过对普通人来说,封一条高速路和封三百米也没什么区别,总归他们是不会在踏上那条路了。
人们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那几个区域周围的人,懵懂又惊慌的,他们甚至不知道惊慌什么,只想尽办法要离开,去旅游、去亲戚家、回老家、去出差……无论是什么理由,只要能离开就行。
网上的消息越来越少了,事情好像平静下来了。
国家和往常一样开启了新一轮的储备粮食等战略物资,从国外进口大量的玉米大豆等粮食,石油天然气等能量资源。
只是今年的数量,比以往加多了很多,人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安的一如既往的在家里屯了粮食。
国际上议论纷纷,却也不会放弃中国这么大的单子,虽然中国的回复——这是正常的粮食、物资储备,让他们怀疑。
***
202*年7月23日,湘省山林市南桦区学亭路45号,明心书店。
午饭后,阳光更加灿烂,书店顶上的吊扇已经打开了,三片叶子在空中旋转着,带来整个书屋的凉爽。
卡座边上是一整面的大玻璃窗,遮光的百叶帘子落下了一半,也挡住了过于耀眼的光。
清凉又悠闲的午后,很闲适舒服。
当然有这种感觉的,可能就是燕瑜了,或者再加上崽崽。
程何坐在卡座,桌上铺着作业,抓耳挠腮,时不时又撇向燕瑜,见对方仍然坐在那躺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更是羡慕嫉妒恨。
在他还受罪的时候,另两个人悠闲得不行不行的,更让他觉得艰难了。
在他前面一个卡座,崽崽还翻着图画书,腰背挺直地安静坐着,乖巧异常。
只见崽崽左手还是紧紧的拿着那个木马,放在桌子上,右手翻着图画书,目不转睛地看着。
这崽崽,总是拿着他那破旧的小木马,别人要是不小心碰到一下,那眼神,就像要把人吃了似的。
真的不是他这个人胆小好吧,或许因为一直被欺负,他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也很容易被别人的恶意吓到不敢反抗,只有燕瑜姐一片平和,他什么也感受不到,可是崽崽。
明明看着不过四五岁的样子,瞪着眼睛看他的时候,他真的就是心惊胆战的,虽然没明显的表现出来吧。
程何看向崽崽放在桌上的小木马,看得太久了,双眼黑漆漆的有些无机质的眼睛就瞪了过来,他讨好地笑眯了眼睛。
赶紧收回手来,正襟危坐认真地做题。
崽崽呆的看了程何一会儿,又看了看被书挡住面容的燕瑜,捏着小木马的手紧了紧,眼睛澄澈又干净,印着深不见底的潭。<
燕瑜睡在躺椅里,翻开的书遮住了她的脸,对于两人的互动也不在意,崽崽可是聪明的孩子。
外面,云彩遮住太阳,让亮度稍微降低了一点,远处的山里林鸟慢飞,一切又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嘭——”
突然玻璃窗被敲了一下程何和崽崽被吓了一震,扭头一看,只见玻璃窗外着个血色的手印,鲜红的血液滴下在玻璃上拉出长痕。
“我靠,什么鬼!!”
程何吓得整个人蹦了起来,将书一丢,三两步往燕瑜那边奔了过去,嘴唇哆嗦着开合,梗着脖子。
崽崽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瞪着眼睛看着隔了一层玻璃外面那个丑东西。
透明玻璃窗上,是一长条血迹,还有那张紧紧的贴在玻璃窗底部的脑袋。
依稀可以看见那是个中年男人,原本应该是一个修理工人,一身工作服被染得红黑,周身包括整张脸肌肉腐烂,往外涌出黑红的血液,布满了外面的阶梯。
那男人黑洞洞的眼眶还在往枯瘦腐烂的脸上涌着血,歪扭着摔在玻璃窗上,空出的手拿着一把血淋淋的锤子,“嘭,嘭,嘭”的敲击着玻璃。
“燕燕燕——”
程何站在燕瑜躺椅后边,两只手紧紧的拽着躺椅的木头把子,嗓子里像堵的石头,一个字都叫不出来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人——那怪物拿着的锤子一个劲儿的在撞击着玻璃,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玻璃窗在一个劲儿的颤抖,似乎下一刻就会被击碎。
然而不用他的尖叫,因为外面那条街道突然炸起了尖叫声。
“啊啊死人啦……”
“妈呀有个疯子在乱砍人!!!”
“啊啊啊救命啊别追我!!!”
“鬼啊啊”
躲在树梢上的鸟儿惊慌四散,少数的几个在大中午出门的行人,被那一地血和七零八落的肢体碎块吓得屁股尿流,疯狂逃离,冲进边上的门店,被台阶绊倒了也手脚并用的爬起来,然后嘭嘭嘭的关门声。
整条街道都是砰砰声,一片慌乱。
害怕求救的声音喧闹刺耳,一辈子几乎没见过这种惨状的人们惊慌失措,紧紧的堵住了房门,却赶紧跑上了二楼,苍白慌乱的脸伸出了二楼栏杆,往下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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