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梦签身契(1 / 1)
这小文听到吕平的话,一脸的震惊,却又带些紧张不安。
“这,这不好吧,我,我就一叫花子,做里面店里的伙计不糟蹋了你们店吗?”小文不好意思地说道,眼神刻意躲闪着。
吕平直接上前搭着小文的肩:“没事,不糟蹋,以后啊,就好好在这儿干,馒头管够。”
陈广器在一旁看着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跟着我家少爷,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小文一人终不敌二人的劝说,就这样,在两人的拉扯之下,小文正式成为了顾氏茶行的一个伙计。
······
经历了一天的劳累,路上的行人渐渐少了起来。这一天的比试下来,吕平这边毫无疑问地赚得盆满盈满,收获颇丰,不仅赚得了这一时的买卖,还让奶茶的名号响彻整个平陵,现在平陵城男女老少人尽皆知顾氏茶行奶茶的香甜。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顾舒云的房间依旧灯火通明,玲儿也在房间里正在同她一起核算今日的账目。
“小姐,今日的账目算下来可与往日七日的账目相较量,想不到,那个臭小子还是有些本事的。”
顾舒云望着眼前的账目,又看向了桌角吕平做的奶茶,嘴角露出了一份窃喜。
“我也是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本事,”顾舒云举起了那碗奶茶,仔细端详着,“这吕公子刚来我们顾府,我还心存顾虑,担心他是纪家派来的探子,经过今日,我的顾虑也自然就烟消云散了。如果按照今日的盈利,不出几日,我们就能挽回之前所有的亏损。”
“那就提前祝贺小姐了,”玲儿在一旁咧着嘴笑,可笑了没一会儿,突然皱起眉头,“小姐,如果按照现在的进度,虽说不出几日,我们就可以重振顾家,那是不是说不出几日,吕平那小子就可以走了,那这么说来,那群孩子怎么办?”
顾舒云听后心中咯噔了一下,手中的奶茶也缓缓地放了下来。
顾舒云望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夜色,窗户对面就是吕平和陈广器睡觉的寝室,灯光已暗,看上去已经入睡了。
这时,顾舒云心中突然飘过来一个鬼点子,她一脸兴奋地望向玲儿,满脸的喜悦与得意,好似想出了一个非常妙的“诡计”。
玲儿见小姐一脸笑嘻嘻地看着她,多少有点被突如其来的笑容给吓着了。
“小姐,你,你怎么了?”
顾舒云并没有立即回答,脸上的得意的笑容已经有些藏不住了。
“玲儿,拿笔和纸来。”
玲儿听后连忙起身去拿笔和纸,但是脚步还是有些迟疑,明显是对小姐突如其来的兴奋感到疑惑。
顾舒云将纸平摊在桌面上,手托着腮帮子想了想,颇有些古灵精怪的感觉。
随后,顾舒云提笔而下。
“卖身契”
玲儿在一旁看到这三个大字,吓得连忙拦在小姐前面将纸夺过,慌慌张张地对小姐说:“小姐,这你可不能瞎写,你可不能去卖身啊!”说完,就夸张地哭了起来。
顾舒云看到玲儿的样子,不禁偷偷地笑了起来,又重新抢回纸说:“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卖身呢?”
说罢,又提笔开始写。
玲儿听后刚刚的哭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傻愣,然后以后,最后惊讶。
“小姐,该不是······”玲儿看向了窗外不远处吕平的寝室。
顾舒云看着玲儿傻愣愣的样子,不禁偷偷地笑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
玲儿刚想激动地叫起来,顾舒云急忙捂住玲儿的嘴,眼神冲她挤了挤。
“嘘,别让他俩听到了。”
玲儿呆滞地点了点头。
说完,顾舒云便牵着玲儿的手,带着卖身契,来到了吕平房前,吕平睡没睡不知道,但是那陈广器一定是睡了,他那震耳欲聋的鼾声从顾舒云和玲儿走出房门就听见了。
玲儿悄悄地打开房门,可能是因为今天太过劳累,二人都睡得挺沉的。
顾舒云和玲儿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都弯着腰跟做贼似的。别看顾舒云平日里像个淑女,这个时候她手提着自己裙摆的样子倒挺像个汉子。
顾舒云和玲儿垫着脚悄咪咪地来到了吕平窗前,三步一回头看看那边陈广器的情况。
顾舒云掏出卖身契和印泥,刚想去抓住吕平胳膊上的衣袖是他手抬起来,谁知吕平突然翻了个身,顾舒云和吕平也吓得赶紧蹲了下去。可是这一翻身,吕平的手就到了靠墙的那一头,这让顾舒云和玲儿可犯了难,两人四目相视,愁眉苦脸,不知如何是好。
这身契之事可拖不得呀,顾舒云越想越心急。
突然,顾舒云心一横,直接两脚爬到了吕平床上,一只脚跨过吕平的身体准备去够吕平的手。
这时,玲儿却突然呆滞地看着顾舒云,并扯了扯顾舒云的衣袖,表情好似木头一样小声且颤抖地说道:
“小,小姐,鼾,鼾声好像停,停了。”
顾舒云听后也突然目光呆滞,二人缓慢地将头扭到身后。
只见陈广器直板板地坐在床上,那眼神就如同哈士奇一样充满着惊讶,嘴巴长得老大,脸上的胡须好像都在颤抖。
三个人,加上还在熟睡的吕平,气氛瞬间尴尬到极点,顾舒云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陈广器刚一起身就看到小姐倏地就骑到了少爷身上,着实吓了一跳。陈广器砸吧砸吧了一下嘴,用手娇羞地遮住自己的脸,小声地说道:“小姐,没想到你竟如此生猛。”
顾舒云这时已经不敢看陈广器了,脸红的像个大苹果。玲儿在一旁也看得尴尬,连连招手让陈广器继续倒下睡,陈广器会心地笑了笑,与其说会心地笑了笑,还不如说是娇羞地笑了笑,他向玲儿点了点,小声地说:“你们继续探索。”然后,赶紧将自己藏在被子里。
这边小姐也是害羞地抿嘴,这是她第一次离一个男人如此之近。她小心翼翼地抓起吕平的手,抹了抹印泥,又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按在了卖身契上,这事才算完了。顾舒云赶紧悄悄地从床上爬了下来,拉着玲儿就往外走,表情一脸的尴尬和害羞。
这时,门内突然传来陈广器的声音。
“有空常来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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