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时礼(5 / 5)
这和葵水又有什么干系?
但她还是认真回答道:“已经尽了。”
另一边有人见了谢峥,正在同他招手。
他们怎么那么多话?
他想同她多待一时半刻也不放过。
谢峥颇为不耐地皱了皱眉,只淡淡“嗯”了一声:“那我过去一趟,咱们早些回府。”
崔湄凝着他离去时衣摆,心中莫名又有些不高兴。
其实,她不质疑他的喜欢。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不可以待她再热络些?
这才成婚多久,她觉得她对他付诸的情意愈发地多,而他待自己却愈发地冷。
这很不公平。
*
回府的马车上,两人相顾无言。
崔湄抿着唇,做出一副端庄姿态,可只有她自己心中知道自己仍在生闷气。
谢峥不知在忙什么,手中捏着厚厚的一沓军报,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咳咳……”她故意清了清嗓子。
很好,他终于擡头看她了。
然后淡淡道了句:“就快到家了,别闹。”
行,嫌她闹了是吧。
她干脆不再保持端庄,单手拖着下巴,一腿搭在了他的膝上。
他的目光自军报中抽离,落在了她衣裙勾勒出来的纤细之上,凝了片刻,目光又落回纸上,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红了耳尖。
马车停在了崔府前。
崔湄不知何时已无聊地睡了过去,他干脆把她打横抱起,径直下了车。
车内车外光线的变化令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微眯着双眼打量周遭之时,却发现如今竟在他怀中。
先前的嫌弃言犹在耳,她赌气道:“你抱着我做什么?放我下来。”
谁知他理都不曾理她,径直抱她回了院中,而后将她丢进床榻,又不知从何处翻出来些软绸,把她的细腕绑在了床架上。
他勒的并不紧,她却也无法从中挣脱。
她陷落在柔软的被褥里,尚有些懵然,却见他回身正要迈出房门。
“哎,你为什么把我绑在这儿?”她喊道。
谢峥深吸一口气,觉得她若是喊叫,再引来旁人,实有不妥,便颇为好心地回身用软缎暂封了她的唇。
她动弹不得,也喊不出声,只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
不知等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他带着许多东西,回身自屋内插上了门闩。
他将带回来的东西丢至床头,而后解开了她唇上束缚着的软缎。
骤得新鲜空气,她忙问道:“你要做什么——唔!”
话音刚落,他便俯身吻了上来。
他略带惩罚般地咬着她的唇,本就饱满的唇瓣渐渐染上些肿意,她偏头想要躲避,却又被他捏着下巴,再次回吻。
不知何时,裙带已被扯开。
身前雪白倾泄而出,可她的腕子尚被束缚着,一切遮无可遮。
他微微喘息,自她唇瓣离开,抖落那只包裹。
其中是若干不同大小的画笔。
他随意拿起一只,在她柔白的肩头上轻轻流连,沉声问道:“当初想要送我的礼,你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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