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时药(5 / 6)
对他而言,她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大可不必如此委曲求全。
既不为情,也不为利,那只剩这唯一的可能——
他在外面有一个意外得来的孩子,还未来得及告诉她,想着待他们熟络些,再行坦白。
或是因为酒后作乱,或是因为什么旁的……
总之,他不喜欢那个女子,所以他才着急娶她做正妻。
男子无妻生子,会被世人戳脊梁骨的。
但他又怕日后她生下孩子之后,不肯接纳那个野孩子,让他孤身流落在外。
故而只好瞒着她,偷偷服用避孕的药物。
如此一想,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谢峥闻言,眼前一黑,好容易稳住身形,神色复杂地垂眸看着她。
他不明白,为何他只是一个白天未陪在她身边,她的脑子里就会冒出这般荒诞的想法。
“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恶毒,你可以直接领着他来见我。”她擡手抹了抹眼尾的湿润。
他蹲下来,仰望着她。
“我没有什么私生子,我只有你一个夫人。”
“那……那你有几个外室?或是几段露水情缘?”她咬了咬唇,“或者说,你娶了我,日后是想纳几房小妾?”
“……我不喜欢心眼多又麻烦的人,如果你非要纳妾的话,可不可以纳点性子单纯活泼的?可以一同与我打叶子牌。”她嗫嚅道。
谢峥眸色渐沉。
这才成婚两日,她居然想要他纳妾陪她打叶子牌?
她从前以为他是兄长的时候,怎么从来不说这样的话?
还是说,他在她眼里就是一个纵横情场的浪荡子。
她嫁与他,只是委屈求全。
“你为什么这样问,我看起来像很有经验的样子吗?”他冷下脸色。
“……你不像吗?”她可怜巴巴道。
她觉得他懂的挺多的。
他绷着唇角,寒若冰霜。
他像个屁。
他不过也是空有理论,哪回不是生怕弄疼了她,珍之重之。
她自己害羞,常常不敢看。
她若大胆些,便能看见自己光找对姿势都得付出不少心力,才不至于让她平白受男子的笨拙之苦。
他天资聪颖,悟性又高,非得同那些只顾自己发泄的男人一般,她才会觉得他洁身自好吗?
见面前男子鲜少动了气,她赶忙补救道:“对不起,扯远了,我不该探讨你的旧日私情……毕竟那时候我们还不熟。我就是想说,我既然嫁与了你,便希望你我之间该坦诚一些。”
“崔小姐。”他的声线宛若碎冰,“烦劳你给我听清楚。”
“我从小到大,除你之外,没有喜欢过旁的女子,也没有同别的女子亲密过,更不会同旁人有私生子。”
“当然,男子也没有,我不是断袖。”
“哦……”她小声应道。
猜测又被推翻了。
她实在想不出新的原因,只好直接问他:“既然你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偷偷服避孕药物?你不想同我有个小宝宝吗?”
男子目光微凝。
……她怎么发现了?
她是因为这件事情多想的么?
他语气稍稍缓和,依然保持着仰望她的姿势:“……湄儿,你与我说过你娘亲的事。你说你很想念她,若不是诞育了你,她也不会离去的这样早。”
“难道……你就不怕诞育孩子,想同我诞育孩子吗?”
崔湄怔住。
她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个缘由。
“我……”她艰涩开口,却发觉她答不上来。
她没有经历过生孩子这样的大事。
可她每每想起阿娘,心中总会涌起愧疚。
她有时候会想,如若没有诞下她,阿娘或许就不会死。
“可是我怕。”他没有等她的答案,径直道,“我很怕失去你。”
月光似给他披了一袭凉薄的纱,纤长羽睫垂遮住他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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