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时镜(5 / 6)
她虽知自己的身份配不太上,但想着正室不行,能做个侍妾也好。
王若芷大抵是这些人中最为高兴的那个,自昨日迎亲开始,她脸上的笑容就不曾消失过。
她望着门外,忽然想起什么,赶忙同谢清源道:“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会不会吓着她?她这孩子懂事安静又内敛……”
谢峤闻言,唇角微抽。
懂事,安静,内敛,究竟哪个词与崔湄相关?
“母亲是说……她同您比起来懂事安静内敛罢。”
王若芷当即嗔了他一眼,还未待她开口,谢清源拍筷子道:“怎么同你母亲说话的?”
“就你这张嘴,好话憋着不说,坏话张口就来,难怪人家湄儿跟了你弟弟。”
说起崔湄,王若芷舒了一口气,道:“所幸没嫁给旁人,兜兜转转还是做了我的儿媳!第一回见她,我就知道她是个好姑娘,不枉无羁痴心那样久。”
谢峤本就有悔,如今再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如坐针毡。
正在此刻,小厮通报两人携手而来,一厅人安静下来,翘首以盼。
崔湄迈入门槛,没想到会受到这般隆重的注视,当即想甩开谢峥见礼。
王若芷率先开口制止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行这些虚的?咱们一大家子好好把日子过得红火,比什么都要紧。”
“父亲,母亲。”崔湄依次唤道。
女孩的声音轻软,比她那两个冷冰冰的儿子要悦耳太多了。
王若芷的目光落在她脖颈上的新旧红痕,越看越是满意。
大抵再过些时日,她说不定就能盼望着小孙女了。
她养男孩儿真是养够了。
但一想昨夜女使报给她的事情,她又陷入了沉思。
崔湄的视线落向谢峤,见他亦凝着她,神色有些黯淡,依然弯了弯唇道:“兄长。”
他只淡淡“嗯”了一声,挪开了视线。
他不由去想,若是当初他没有让无羁替婚,哪怕最终仍与她走至和离,是不是也能亲眼见一见她大红盖头之下的羞涩模样?
从前她望向自己,眸中的小心翼翼是真的。
如今她望向弟弟,眸中的甘之如饴也是真的。
比起他,或许弟弟才与她更为相配。
崔湄又同周玉婉打了声招呼,众人才热热闹闹地开了宴。
待酒足饭饱,王若芷却神t神秘秘地戳了戳她,示意随她而去。
崔湄自然知道她不会对自己存什么坏心思,便前后脚跟着王若芷回了她的房间。
谁知她凝着她脖颈上的红痕看了一会儿,忽然哀叹了一口气。
旋即她拉起崔湄,语重心长问道:“小湄,母亲问你一事,你可不许瞒着母亲。”
崔湄闻言亦紧张了起来,她直了直身子,严肃道:“……您说。”
她有些心虚。
该不会是来提醒他们莫要纵.欲.过度的罢……
好烦,都怪他。
王若芷拉着她张了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你也别紧张,其实就是些妇人间的体己话。咱们府里也就你我可以聊一聊。”
“你觉得……峥儿他那方面……正常吗?”
崔湄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您说什么?”
王若芷左顾右盼,确认窗外无人偷听后,不禁压低了声线:“你也别怪母亲打听你们的私事,实在是不得不为你们忧心。”
“从前他不近女色,你知道吧?当时很多人传言他……他……不举。”
望着一脸谨慎的王若芷,崔湄顿时有些尴尬。
其实他挺举的。
她心里诚恳地想。
于是她安抚道:“母亲,传言大抵只是传言……”
王若芷明显不信:“可昨日你们房中叫了许多次的水!不是他反复尝试又反复……不行吗?”
其实他挺行的。
但这话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她只好顶着一张大红脸道:“不是您想得那样……”
王若芷觉得她还是不愿说实话,只好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事已至此,母亲再不能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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