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时秘(2 / 6)
他在她耳畔呢喃道。
“什么不舍得……”她显然有些着急,“我是怕他们发现……”
“发现什么?”他搂着她的手松了又紧,“你我如今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他牵唇轻笑一下,把她重新禁锢在怀中,往常的清冷神色不复存在,眸中有些晦暗不明。
她眉头微蹙,擡手抵着他的胸膛:“别闹——”
话刚说出口,男子再次垂首狠狠吻了上去,不由分说撬开了她的唇齿。
比之先前的温柔,如今倒像是一个明目张胆地侵略者,她被吻得发懵,喉中不自觉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吟。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另一道声音。
“崔大人,还未寻到他们二人吗?”
被压在怀中吻得晕头转向的崔湄闻声这才寻回了些许理智。
她陡然瞪圆了眼睛,望进面前男子墨色的瞳仁之中,听见屋外从容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迈上了石阶,站在了屋门前。
这样的脚步声她很是熟悉,不是旁人,正是谢峤。
她再次试图推开眼前人,却被他按住了手,再望向谢峥时,见他眸中染上些许不满。
他很想再次提醒她,他们如今是夫妻,不是在偷情。
她这个见了兄长就慌张的模样,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屋外的叙话再度传来。
崔澜道:“他们午后便说要来湄儿幼时的画室瞧一瞧,我方才也问过府中下人,他们来了以后,就不曾离开这儿。”
说着,他又推了推从屋内关紧了的房门。
“里面有人吗?”
大门晃动的刹那,谢峥难得好心地松开了她的唇齿。
崔湄身前剧烈起伏着,狠狠嗔他一眼,正要理一番衣衫过去开门,陡然浑身一凛。
春日里,纤长的藤蔓不知何时竟挑开薄纱,缠上了缀着的粉樱。
先是猛地攀缠一瞬,惹得粉樱震颤不已后,继而又舒展了枝叶,柔柔地将其摩挲包裹起来。
她险些惊叫出声。
崔湄惊慌失措地试图去掰开他禁锢在腰间的大掌,却叫他扳过身子,叩在了书案上。
“别出声。”他在她耳旁以气声道,“想必你既不愿把他们都引进来,看见你如今的模样,也不愿让他们听见这动静,把他们都臊出去。”
时有时无的温热吐息在耳边环绕,她本就染着绯红的颊畔更胜红霞,满是情怯,却不敢再发一言。
只因她若再出声,难捺的喘息说不定也会一同带出来。
他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呼吸同鬓边的碎发一同落在她的耳廓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仍没在薄纱之下,从未离开须臾。
她伏在案上,不敢发出任何响动,只能任由着他处置。
思绪之间,不由得想起来旧日他逼着她念的那个话本。
如今她与他何尝不是如此?
彼此的兄长,仅与他们隔了一扇随时可破的房门,而他竟在这里与她……
她微微攥紧了手指。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把任人抚弄的哑琴,明明没有琴音,却在拨弄琴弦之间,等待着与抚琴者共鸣。
外间不知是不是路过了府上的下人,崔澜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看见小姐和姑爷了吗?”
“没有啊,小的只瞧见他们二人携手而来,未曾离开。”
“真是怪了……若是他们在里面,怎么不来开门?”崔澜不解道,“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罢?”
他越想越不安,道:“谢大人,你在此稍候,我去唤些人来,把门撞开。”
屋内,崔湄再受不住,身骨好似都融在了书案上。
她回头望向身后从容的男子,试图撑起身子,却没想他使坏一般地令春色更深。
她撑不住,臂膀一软,不慎把书案上的册子笔架悉数推至了地上,噼里啪啦地砸了下去。
仅那么一瞬,她的眼前似乎天光乍破,仅余一片白茫。
屋内仅余他一人清醒,屋外,谢峤把先前那番剧烈响动悉数纳入了耳中,不由望向t了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微眯了眯眼睛。
谢峥衣冠楚楚,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眸中含着的,是未曾被欲望浸染的复杂情愫。
他瞧着她的酡红面色,瞧着她每一次无声的唤,瞧着她眉心颤动,瞧着她气喘不止,瞧着她逐渐燃尽的春色。
在这样一处隐秘的角落,将她送至巅峰。
待她稍稍复了些力气,回身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入眼只是乖顺纤长的羽睫,微微遮着湿漉漉的眼眸。
他就这般倾着身,一副任她吩咐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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