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时探(5 / 6)
崔湄诧异地看他一眼。
真是一个令人不解的回答。
“我想听见什么,和你心里怎么想,有关系吗?”
“怎会没有呢?”他神色平静地望着她,“你是大当家。”
“你想我喜欢你,我就说喜欢,你不想我喜欢你,我就说不喜欢。”
崔湄更为不解。
他真的只把她当大当家吗?
讨她欢心,也只是为了和她合伙?
竟没有丝毫男女之情?
她想不出来。
她觉得自己需要找一个情感专家商讨一番。
她下午特抽了段时间,向白府递了拜帖,把近日发生的事情同白允棠讲了一遭后,白允棠认真道:“这有什么难的?你直接去问,定问不出什么,你不若去试探一番。”
“这要怎么试啊?”她蹙了蹙眉。
“人的心思只会流露在不经意之间,你懂吧。”白允棠故作高深道,“你可以试着在他面前掉出些什么贴身的物件,看他是否会私藏。”
“若是私藏,定是对你有意,若是不藏,那就是对你没意思。”
“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崔湄认真想了想:“言之有理。”
说话间,回了府的白玉楼路过院内的凉亭,见正是令他同僚魂牵梦萦的崔湄,便特地绕了过来。
“是崔家小妹啊,真是许久未见你来我们府上了。”
“近日可好啊?可有再觅得如意郎君?”
他笑眯眯地帮谢无虞打探着,心想如果她还念着他的话,他是不是还能帮着撮合撮合。
白允棠的嘴总是快她一步,崔湄的“没有”还未说出口,她便道:“有啊,近日谢侯爷可天天向她献殷勤呢!这不她很困扰,这才来找我———”
话没说完,便被崔湄起身堵住了嘴。
白允棠在她手下“唔唔唔”地叫着,崔湄同白玉楼露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来。
“没有的事。”
白玉楼没有尽信,亦没有全然不信,他在脑中思索了一番近日谢峤的狼狈。
能让他这般受挫之人,满长安也找不出多少个来。
小棠这人虽t不靠谱,但她口中的谢侯确是其一。
再一想,他是谢无虞的弟弟。
所以,好友那般痛苦纠结,便显得更为合理——
他定不愿意兄弟阋墙,故而决心放手相让。
但他白玉楼也是堂堂君子,不能因为想要帮着好友,就去强拆旁人的姻缘呐。
行事之前,还是打听清楚为好。
他静默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崔小姐,你觉得谢侯他怎么样?”
“他……”崔湄欲言又止,思索半晌,只得老实道,“他是个好人。”
好,她说他是好人。
至今未成婚的白玉楼想,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她都说他是个好人了,那定是对他没有那个意思。
既然如此,他还与他兄长争什么?
岂必新琴终不及,究输旧剑久相投。
破镜重圆还是香。
再说了,他区区一介武人,不过是靠搏命而来的前程,怎会有他兄长见多识广,博学多才?
他得找个机会考考他,让他知难而退。
*
谢峥发现自崔湄从白府回来以后,便多了个丢三落四的习惯。
不是把身上的香袋掉在他面前,就是把头上的珠翠丢在他脚边。
今日更甚,与他商议完开张之日所邀宾客名单之后,把贴身的帕子都落在了桌上。
他只得一次又一次地还给她。
一如这次。
“崔小姐。”
崔湄刚做完最后的检查,踏出食肆,便听见有人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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