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时染(4 / 4)
谢峤的目光忽落在她下巴擡起后的红痕,以为是不慎沾染上了口脂,用干净的手指擦拭一番,红痕未褪,反倒因着她肌肤娇嫩,又在边缘添了一圈微红的印子。
他不动声色地瞧了瞧旁的地方,除却此处,未见异样,于是便没有戳破。
可崔湄自然知晓他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什么,昨夜的片段涌入脑海,即刻张惶起来。
怎么办啊……应是漏了一块……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谢峤依旧什么都没说。
他想着,大抵是在那日府内假山,无羁故意挑衅他才留下的。
可她的眼神开始躲闪,红晕慢慢爬上脸颊,见他甚至不去诘问,心中满是愧疚和不安,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崔湄刚想张口,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脸上的红晕更为鲜艳,逐渐蔓延至耳根和颈间。
总不能说她酒壮怂人胆,就是为了同他圆房。
总不能说她告诉了阿姊,让她借机相帮。
总不能说她认错了人,所以和小叔阴差阳错。
她什么都不能说。
无论说出哪一个,都像是她为自己开脱而随意捏造的借口,更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是错了。
父兄自幼便教导她要敢作敢当的。
她的内心稳定崩溃着,最后,绝望欲死道:“……要不然……你休了我吧。”
此言一出,四下寂静。
谢峥不知他二人细微处的动作,只知他喜欢的女子正与她自己心悦的人举止亲昵,而他嫉妒得发疯。
他不忍细看,即使心中暗潮汹涌,面上也得保持该有的风度。
可吃味早已像一簇对着自己的芒刺,把他扎了个洞穿。
他擡步欲走,却忽听她说了这样一句惊天动地之语,离开的心思顿时荡然无存。
谢峥不由得暗暗攥紧了拳,望向兄长。
他不是说早有心悦之人,厌恶她用皇权压迫,只想与她桥归桥,路归路吗?
如今她主动请弃,这样好的时机。
待她恢复自由,他便有了光明正大的机会,名正言顺地娶她做夫人,为她挣诰命,一生一世呵护她。
可以说,他如今比兄长还想让她与他彻底断了关联。
兄长呢……他会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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