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时纵(2 / 3)
但她此刻若是擡头看一眼,便能轻而易举地看见他眼里的挣扎。
“就这么想?”
就这么t想与“谢峤”圆房吗?
她甚至都不知道面前人究竟是谁。
不想了,今后也不想了,她也是有尊严的,她再也不要理会他了。
她心中赌气想着,眼泪不争气地从眼尾落了下来。
忽然眼前落下一缕墨黑的长发,发尾轻扫在身前的挺拔,窝成半个圈圈。
那股冷冽的香气浓郁了些。
男子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双臂自裙头带了下来。
衣裙又不争气地滑落下去,他擡手把她按在了自己身前。
“那你别后悔。”
他吻上了她的泪水。
咸涩在他口中蔓延开来,不同于他吻上她唇舌时的清甜。
这是她不同的滋味。
她的一切滋味,都是属于他的。
天色已晚,房内昏暗,他趁着吻她的空隙细细看她,红唇如她整个人一般娇贵软嫩,随便吻上片刻,便会带上被欺负一般的微肿。
先前他妒忌上头时在她脖颈上落下的痕迹已逐渐转深,可那些红痕依然刺眼,尤其是她锁骨和身前的几笔。
他扶着她的肩,迫她陷在了柔软的被褥里,单臂撑起了一个仅容她一人存在的空间。
灼热的呼吸落了她满身。
原先消失的混沌之感再次蔓延上来,崔湄顺势擡起双臂,牢牢抱住他的脊背。
衣料透出筋骨,她颇轻易地便感受到了他身上的肌肉。
她任由温热唇瓣如鱼遇水,畅快遨游,轻轻吐息之间,她忽然想要去扯开男人的衣襟,瞧一瞧衣冠楚楚之下包藏着的不为她知的那面。
可她已经开始使不上力,纤细的手臂颤啊颤,只能摸进衣料里炙热的肌肤上,没了扯开衣带的力气。
他任由她放肆,直到她要摸索至腰间时,忽地止了吻,把她的手自散乱开来的衣襟里捞了出来。
她微喘着看向他。
男子胸膛起伏不定,眸中却仍平静回望。
她见过许多目光,或粘腻到只一眼便知他想要攀附,或下流到其中只是色.欲,可他不同,她一向喜欢他的冷淡克制。
但这时候的克制,总令她隐隐约约不满。
她默默仰靠在床榻上,“不可以吗?”
他摇了摇头,发尾在她身前晃啊晃,痒得她自嗓中逸出了一声轻吟。
“我先前惹哭了你,这是自惩。”他沉声道。
自惩?
她愣了一瞬。
可她还没想明白何为自惩,他的唇已然落上了曾在柜中为他展露的小荷尖尖角。
当然,如今是盛开。
一种陌生的情愫便缓缓奔流起来,她觉得整个世界都为之震颤,继而天旋地转。
她有些新奇,也有些惊讶,在脑中回忆着过去的浅薄经验,而后猛地抱着男子,颤声问道:“那个……那个……我好像来葵水了?”
唇舌与肌肤暂时分离开来。
他微微一愣,颇为自然地分开了面前的纤长。
……
崔湄紧紧攥着被褥,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略过下面,她不太想露怯,但不自觉的猛烈一颤仍是将她出卖了个彻底。
谢峥凝着指尖。
烛火下,顶端泛出些莹润的光泽,若不细看,只以为无物。
“没有。”他轻轻一叹,“真是个笨蛋。”
他再次垂眼。
身有旁物时,他觉得她身上自己留下的血迹是他的旁证,如今身无旁物,倒觉得有些碍眼。
舌尖轻抵,铁锈气息与她的体香重合,在他口腔中扩散开来,再分离时,原先的红梅变作粉桃,在白纸之上尽开。
她真的很美。
若说他先前只是对美的欣赏,如今却夹杂着自己亲自绘制的成就感。
凝了片刻,他微微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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