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吻(2 / 3)
把信任交托旁人,本来就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崔小姐,我想你现在最为紧要的,不是想我们该不该见外,是应当想一想自己的处境。”他不悦道,“你如今尚动弹不得,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不在——”
“可你不是在嘛?”她眨巴眨巴眼睛,截住他的话头,“你若是不在,我也不会撞你身上,掉进水里,也就不会跟你开了这间房,更不会与你抱在一起呀。”
谢峥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如此难说服一个人。
他接着尝试引导她道:“这种情况之下,你应当先学会保护自己。若我是个淫棍,你还如此行事,此刻,此刻……不就任我摆布了吗?”
崔湄似乎听进去了些。
她垂眸沉吟片刻,再次擡起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时,认真t道:“难道你不是淫棍吗?”
……
谢峥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似乎有点嫌弃地握着她的肩,与她拉开些距离,认命般道了句:“罢了。”
“罢什么罢。”她心头那股不服输之感又冒了出来,凑近些道,“你也知道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那你若是不想,不想亲我,你大可以把我推开嘛,干嘛坐着一动不动,和,和根木头似的……”
她的声音愈发地小,连带着话都有些说不利落,只觉得自己耳根烫得吓人。
“你心里肯定,肯定也是想和我亲的。”
她的脸肯定红透了。
她想着,含羞带怯地垂下眸去。
而后瞥见了衣袍下的起伏。
咦?这是什么?
先前没有啊。
好奇心让她不由得擡手想要去触碰,然她刚捏着袖子轻轻抚上,尚且不知其型,只是觉得有些硬。
下一瞬,男子便猛地将她推开,兀自站了起来,跨至房间的另一头,面露怪异,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她跌坐在床榻上,亦不可置信地回望:“你怎么藏着棍子啊?”
他凝着她如同幼兽般清澈的目光,心中不由得生出些绝望。
人长了嘴也是没有用的。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也解释不清。
见他不说话,还躲着她,崔湄心中更是忐忑。
“你是觉得……觉得我亲了你,便是轻薄了你吗?可,可我们是夫妻,你也说了早晚,早晚会同床共枕,这些事情……总有一日……会顺理成章。”
说罢,她目光又落向那里。
想起方才双唇相贴时的柔软触感,没忍住舔了舔唇,语气里染上几分失落。
“你大可不必如此提防我。”
“我本就打不过你。”
……谁要打她了?
他看着她的举动,只觉得心中燥火一阵比一阵难压。
他不明白,依着兄长从前对她的形容,为何她会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
是装傻,还是纯真?
都不要紧。
他只想赶快带她离开这儿。
否则他只想找个地缝,速速遁地而走。
男子没有接她的话,只紧抿着唇,缓缓走了过来,犹豫一瞬后,深深望她一眼,而后将她抱至一旁的小桌上。
只是这个拥抱不似先前那般亲密无间,像是尽力与她维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客气又疏离。
旋即他弯身去了她方才趴着的床底。
她坐在冷硬的桌上,一时有些委屈。
阿姊说他脸皮薄,为着夫妻和睦,让自己主动一些,可自己主动许久,每每觉得她与他的关系有所和缓之时,他总能做出些伤她心的事情。
她只觉得自己再怎么一腔热血地奔向他,他都会漠然地擡起一只手,抵着她的脑袋,用一贯凉薄的语气居高临下道:“别追了,没用的。”
崔湄颓丧地垂下脑袋。
强扭的瓜果然不甜。
她心中蓬勃而生的瓜苗仿佛陡然遭了霜打,蔫蔫地垂落回去。
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她对他全然信任,毫无防备,他居然随身带着防身的棍子!
谢峥在床下摸索半晌,终于寻到了一只带着锁的密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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