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水(3 / 3)
见她正无声垂泪,昳丽明媚的脸庞沾满泪痕,红唇紧抿,带着丝不欲与他说话的倔强。
怎么又哭了?
“你哭什么?”
她不理他,只默默垂泪。
谢峥有些头疼,可他真抽不开身来陪她,于是只好全盘托出。
“我和人约了酉时见,大抵戊时便好,最晚不过亥时,是朝中大臣,不是来此地寻花问柳。你好好待在t此处更衣,待我那边结束,便来寻你。我们就在你这间房的左侧,若你遇到什么危险,我听见动静,便会立刻过来,好不好?”
若不是她动不动就要哭,他才懒得与她事无巨细地说上这样多。
他压下烦躁,语气放得极柔。
“你不会有事的。”
崔湄还是没有理他,稍稍冷静了些后,便觉得自己不该事事仰赖旁人。
他没同她计较衣裳撕破之事,把她自池子里捞上来,带到这间雅室,还为她买了衣裳,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他本就是这样冷淡的性子,自己不是一直知道吗?
总不能因为他最近变了些许,就想奢求更多吧?
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样不好。
她止住眼泪,擡眸望着他,软声道:“那你尽量快一些。”
谢峥凝着她,心中的烦躁似乎被她的温软神色驱散了。
罢了,她虽娇气爱哭,但总归是好哄的。
他淡淡“嗯”了一声,转身去了隔壁的雅间。
崔湄擦擦泪水,拿起托盘里的干净衣裳,打算去沐浴更衣。
可待她抖落开来时,却险些惊掉下巴。
这套衣裳仅有抹胸与下裙,皆用细链和银铃钩穿而成,辅以一片几近透明的薄纱,除却重点部位有不透光的缎子遮挡以外,几乎所有的肌肤都要隐隐约约漏在外面。
这哪里是什么衣裳?
这分明是……分明是……
她没记错的话,这衣裳还是他亲自问花娘买来的。
她凝着手中的“衣裳”,耳尖绯红渐染。
他他他……他这是何意?
他还说谈完正事后就来找她,是在暗示她穿给他看吗?
崔湄的面颊几乎鲜红欲滴,心中暗唾:他玩的可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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