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太康:无能围猎失家国8(1 / 2)
“嗨,现在做事真难。”庖正无意间叹息道,“没有贡粮,地里的粮食还不到收获季节,吃的都快完了。这可朗格做哦。在加上折磨一个后,这活真是没法作了……”
旁边的厨子等正想接话,就听里面的太康说道:“做不了就走人!”太康的语气是那么的强硬,无情,让身边的厨子心生寒意。
“走就走,别以为,哪个愿意伺候你。”庖正脱下官服,回自己营房拿了私人物件,出门走了。
一旁的厨子和欢儿被眼前的变故惊得直发呆,不知所措,都在心里问自己:这事朗格了?大家都先看看自己,再看看别人,都想从别人口中得到问题的答案,却都失望了。大家却都听到一个声音在空中响起来。
“侍卫!”是太康的声音,
“在。”进来两个侍卫。
“去把走出去的那人砍了。”
“啥子?”侍卫糊涂了,不明白太康的意思。
“去把庖正给我枭首。”太康再次清楚地说道。
“是。”两个侍卫提着大刀追了出去。
不一会,营外传回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刚追出去的两个侍卫,手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回来了,人头下方的脖颈伤口处正“嘀嗒嘀嗒”地滴着血珠,侍卫走过去,地上留下一路的血滴,殷红的鲜血低落地上,很快变得深暗酱红,最后凝结为暗紫的血块。
眼前的一幕惊得欢儿和厨子们惊魂不已,目瞪口呆地看着侍卫进去交差去了,大家都不敢出大了,生怕一个不小心,遭到灭顶之灾,全静静地立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
“欢儿,欢儿。”当太康的声音响起来时,欢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是在叫她,待太康的声音“你在哪里爪子?”传过来时,欢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应道:“来了,来了。”脚下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却把脚步落地的声音控制到极低极低,待到了太康营房门口,才慢下来,漫步走进去,细声说道:“夏后,叫我?”
“你们在外面爪子?”
“没爪子,”欢儿小心应对着,“就是死站在那里说几句话。”
“去叫人把那颗头拿去扔了。”太康说的若无其事的。欢儿这才注意到强角落躺着一颗人头,细心一看,正是刚才还在和她说话的庖正的头颅,不禁吓得倒退一步。幸亏欢儿见多识广,立马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镇静下来,站住了。只听太康说道:“没得啥子好怕的,死人脑壳,摔了就是。”
“我去喊人了。”欢儿急忙退出来,去叫奴仆。一边走,还在一边想着,那两个提着人头进去的侍卫是什么时候出来的,自己怎么没有看见。
来到奴仆的住房。这里简直不能叫着房,只是四周插了一排树桩做栅栏的空地,二十个奴仆瘦得只剩下骨头和博博的皮肤,两只眼睛深陷在眼窝里,像极了干透的干尸。
欢儿不禁惊讶地问他们:“你们是夏后太康的奴仆吗?”
“是啊。”
“你们朗格瘦成这样了?”
“我们都五天没吃上东西了,能不痩吗?。”
“啥子!你们五天没有吃上东西了,你们……”欢儿更惊奇了,“我们不是天天都有吃的吗,朗格会没得吃的呢?”
“为了保证你们在夏后面前的人的饭食,我们这些不重要的奴仆,每天只能喝到一些,比菜汤还清的、可以照出清晰人影的清水。”奴仆说,“我们正准备逃离这个鬼地方,去找寻属于我们自己的欢乐的家园。”
“那好吧。”欢儿说着话退了出来。
来到另外一个奴仆房,看到的情形比刚才的那些奴仆,好了许多,尽管还是很瘦,但起码有了人的形象,不像刚才那些奴仆,瘦得和鬼没有什么区别,
“来一个人。”欢儿推开门,对里面的奴仆喊道。这里的奴仆虽说没有自己丰满,脸上血色晕红,他们脸上的肌肉疾奔还算饱满,就是缺少血色,显然仍应该归于缺乏营养。这里的房子也有了房子的形状,能起到遮风挡雨的作用,当然不能阻挡住野猪、老虎一类凶猛的野兽,加入有的话。
屋里立马站起来一个女奴仆,跟着欢儿出来了。
“哦,对了,你朗格和那边的奴仆,不一样呢?”走在路上,欢儿随口问着。
“你是说的他们啊,”女仆望了一眼欢儿刚才去的那间房子,说,“那是一些犯了错误的人,被罚在那里受罪的。”
“他们平时没得吃的吗?”
“吃的?先在大家都吃不饱肚皮,哪里轮得到他们哦?”女仆说,“只要不饿死就行了,”说完停下来走路,过一阵有说:“我们这些人,就是饿死了,也不算啥子,没得人关心的。”
欢儿显然听出了女仆话里的话,不在说了,两人低头走着路。
来到太康的屋子,推开门,看见太康已经睡着了,欢儿对女奴小声说:“你把那颗人头拿出去扔了。”
“好,要得。”女奴看见人头,脸上露出了显著的兴奋,应道。
“小声点,别吵着了夏后,”欢儿立即制止女奴说,“当心你的小命。”
“是,是。”女奴这次把声音放得极低,应道,捡起墙角的人头就出来了,向她自己的房屋走去。
欢儿打扫了地上的血污出来时,女奴已经走远了。欢儿却看见那个女奴在低头一下一下地啃着她怀里的什么,好似正在吃什么可口的食物。回想起刚才来的时候,女奴身上好像是空着手来的,身上没有带着东西,忽然,欢儿喉咙间一阵恶心,一股酸水就涌了上来,跟着感觉到了有固态的颗粒物卡在喉间。欢儿不敢在太康的房子外面呕吐,害怕吵醒了他,立马疾跑几步,离太康远远的,估计太康听不到了她的呕吐声音,这才停下来,就“哇哇哇”地大吐起来,吐得一塌糊涂,满地狼藉,臭气熏天。原来,欢儿响起来了,哪个女奴在啃着她拿出去的人头。
待吐尽了喉间之物,嗓子立马舒畅,人也清醒了,抬起头走上几步,远离那些脏污。忽然,远处一个圆圆的球形物闪着淡淡的光芒,吸引了欢儿,信步走过去。走着走着,欢儿停了下来,不再过去了。欢儿已经看清楚,那是一颗骷颅,那骷颅上还泛着淡淡红色的血丝,正是刚才那个女奴拿出来的那颗人头,也就是被视为杀死带回来交差的庖正的人头,现在却成了骷髅。这不过是半个时辰之内发生的事件,真是世事无常啊。
欢儿在河边,掬捧河水洗净嘴角,站起来回去了。
现在的情形,太康似乎也觉察到一些异常。平时按时整点的饭食,现在要到等催促几遍,才能端上来,并且,比以前的清稀了一些,绿色的菜叶现在是偶尔的几片,还小小的,不成形状。不由气冲斗牛,把豆往地上一甩,稀饭溅得满地都是,大喊道:“庖正!庖正!”
听见屋里的动静,外面的欢儿赶紧进来,小声说道:“现在没有庖正。”
“是吗?”太康小声问着自己,“哦,是了,被我杀了。”可是又不满地说:“现在的饭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没得菜叶不说,还稀得吃不成了。侍卫、奴仆们也不见一个进来,这些人都到哪里去了?真是该杀!”
“他们都……”欢儿说了半截,停住了。
“说啊,”太康催促道,“连你在我面前也只说半截话了啊。我还要你爪子!”
“我后啊,”欢儿未语先哭了,脸上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现在没得几个人在我们这边了,许多侍卫、箭士都跑了,做饭的厨子也没几个了啊。”
“他们都跑了?!”太康惊讶了,没想到问题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都跑了。”
“还有几个人?”
“还有一个厨子,两个侍卫,五个种地的奴仆,和我,”欢儿说,“箭士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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