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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履癸:大力履癸终结夏6(1 / 2)

“我啥子都还没有看见呢。”妹喜小声自语道。

待牛车停下,妹喜随在履癸身边在高处杌子上坐下,定神向下细致看去,不禁面红耳赤,喘息粗重起来。

下满的树林中,嫩绿的小树在微风吹拂下摇曳多姿,树枝间密布着尚未长大的细小嫩叶,嫩绿色的景物让人心旷神怡。然而在这些密布的嫩叶之间隐约有黑黄的物件挂于其间,略有杀景之嫌。树下,群群男女chiluo着,不着一丝一布,相互追逐,嬉戏喧哗,yind的笑语弥漫其中。

当然,有人追逐,有人在仰头啃食着挂于树枝间的黑黄物件,好似吃的正香。

“他们在吃啥子?”妹喜对男女之戏无动于衷,“是烤肉吗,这么想?”

“我的美人儿,真聪明!”履癸洋洋自得,赞赏着妹喜,“一猜就中了,就是烤肉。要不,我俩也下去,戏耍啃一会烤肉?”履癸言语间充满期盼和等待,等着妹喜的同意。

“这有啥子好耍的?”妹喜把头一歪,不理睬履癸,“不去!”说着就起身走了。

“好好好,不好耍。”履癸赶紧追上来,手揽住没写的腰肢,“美人儿别生气嘛,再说,我也是在想法让你高兴快乐一下嘛。”这时候,履癸满脸的委屈、无助,“不喜欢,我俩就回去。”

看着满池子诱人的烤肉吃不到嘴里,侍卫们只能狠狠咽下满嘴的唾液,跟着履癸回去了。一些年轻的侍卫们则垂涎于树下的裸女,在血脉喷胀中无奈地跟上履癸、妹喜走了,看着前面身形撩人的身影,在心里把妹喜奸污了无数遍。

那些上了年纪的大臣看见履癸走远,不禁大大出一口长气,从痛苦的煎熬中解脱出来,转身回了自己的府院。在心里暗自骂着履癸“昏君!暴徒!无耐!”

4

朝堂上,值日官喊过“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啬夫站出来了,对着履癸说道:“启奏我后,近两年以来,诸侯国几乎不来斟鄩贡献朝见,斟鄩的粮食快吃光了。”

“还能吃好久?”履癸问道,漫不经心地。

“省着点开销,还能,能,”啬夫字斟句酌地,“能坚持一年,可是一年后……”

“别可是了!”履癸止住了啬夫,“一年后再说这事。”

“是。”啬夫默然退回班中,心下暗自后悔没把能支撑的时间再缩短一些。原来,斟鄩的口粮还能支持两年,为了促成履癸屋里巡视诸侯,啬夫特地把时间压缩到一年,没想到,履癸还是不当回事。啬夫不禁在心里,自叹“命也!”但愿自己能活过去,不被灭国。无奈的啬夫仰头向天,在心里默念着“上天保佑我大夏,上天保佑我啬夫平安到死”。

这时,冢宰出班说道:“夏后,诸侯国岷山三四年不来斟鄩觐见,是不是该教训一下了?不然,岷山国就忘了,他是我大夏的诸侯国身份。”

“他敢忘!”高台上的履癸一声喝道,“出兵岷山,叫他们见识一下,晓得我大夏还存在。”

散朝后,大臣们陆续出了大殿,走在回府的路上。宗伯默默无语地走着,司寇跟了上来,与他并肩漫步向前去。

“司寇,朗格不说话?”宗伯忍不住问道。

“还能说啥子?”司寇低声说道,“我等都明白眼前的状况,不需要说出来。”

“但愿我们能有个全尸。”沉默好一阵,宗伯低低地说了一句。

“但愿。”司寇附和说道,随即又说道,“人啊,一辈子,朗格样子都是要死的,朗格死法,还重要吗?”沉默一会,“不重要啰。”感叹完,司寇忽然快步走了。

“不重要啰。”宗伯跟着默念一声。

岷山国,还没得有施国大,只因为在雍州南面的大山里,进去出来都极不方便,因此很少与外面的诸侯大国来往,一般的诸侯国都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是,不能因为他们在大山里,就不履行诸侯国的义务——觐见夏后,贡献贡品。

当岷山国君从北面邻居口中,得知夏后履癸带领大军前来讨伐自己的时候,顿时慌了手脚,茶不思饭不想,觉也睡不着了,整日拉长着脸,手脚无措的。

“不晓得啥子事情把父亲愁成这个样子,”看着国君愁眉苦脸的样子,公主琬上前劝解询问道,“但是女子晓得,‘人是铁饭是钢’的道理,父亲这整天不吃饭,肯定是要不得的。”

“女子啊,你不晓得,我们岷山国,就要灭国了。”国君一拍自己大腿,叹息道,“哎!这该朗格做哦!”叹息一声,站起来在屋里转起圈来,嘴里不停嘀咕着,“岷山国不能灭,付出啥子代价,都必须保住祖先留下来的岷山国。”

“国君啊,先吃饭。”琬跟在后面说道,“吃了饭,人就能活下来,才能说保存名山过的事。”

“是,女子说得对,吃饭。”国君一屁股坐下来,“我愁死了,也不能保住国。吃饭。”侍女听见族长要吃饭,赶紧端上来饭豆。国君接过来三两口刨下了肚,最后连吃的什么都没有看清。

“这就对了。”琬看着国君吃了饭,“不晓得啥子事,把国君愁成这样子,能不能说出来,大家一起商量着解决办法?”琬两眼直直地看着国君问道。

“女子,这事你解决不了的,不然我不会愁成这样子的。哎!”国君太息道,不过在不自觉间说起来,“都是上次州伯下来视察时说的话,引起的事。他说,东面的商候天乙强大起来,已经有了取代大夏的趋势,我们应该停止向斟鄩朝贡,寻求与天乙靠拢,以争取将来新朝成立时的资本。所以,我们岷山停了三年对夏后的朝见和贡品。”

“州伯他们去斟鄩朝见夏后没得吗?”琬问道。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女子?”国君反问道,“他们州长、伯,几乎每隔一年都要去斟鄩朝见一次夏后,否则他们就当不下来,早被换了。”

“是啊,国君啊,你让人给耍了。”琬说道,“国君你成了他们手里的牌了,他们把你推出来,挡在前面,出了事,国君你在前面挡着,有了好处他们就截了。”

“那个说不是呢?”国君说道,“现在哎朗格办呢,夏后带着大军已经向着我岷山国过来了?”

“不晓得,国君晓不晓得有施国的事情?”琬问道,“或许只有那种办法,才能解了我岷山国目前的困局。”

“有施国献出了妹喜,解了有施国的困局。”国君说得很犹豫,“但是,妹喜离开了有施国,离开了生她养她的有施氏,她的爸爸妈妈在也不能看见自己的女子了。”

“爸爸,妹喜虽然见不到她的爸妈,但是,妹喜救了他们有施氏。”琬说道,“这事也说明,现在的夏后是个色鬼,他们用一个女子就救下一个国。但是,事情到了我们岷山国,就变得麻烦了些。”

“朗格又麻烦了呢?”国君不解,问道。

“有施国在东面,地处平原,消息传得快,稍有风吹草动,大家都晓得了。”琬解释说道,“我们这里在大山里,消息来的慢,当我们被灭国了,外面的诸侯都还不晓得。”

“女子嘢,你说朗格做吧,别解说了。”国君这时候早没了主意。

“我们要对症下药,才能救下岷山国。”琬说道,“夏后好色,是他的本性,一时间是改不了的。有施国用了一个妹喜就救下了有施国,我们岷山国,可能用一个女子就不行了。”

“啥子?”国君一听就坐不住了,“你说要献出两个女子,那,那那,我和你妈还有啥子?我还要岷山国来爪子?”

“我的爸爸吔,做人不是这样子的。”琬静下心来,慢慢说道,“我们做人,不光为了自己,还得为别人想一下。我和妹妹琰,如果能救下岷山国,我俩这辈子就没有白来这世上一趟;就算我俩把自己贡献出去,没能保住岷山国,我俩做人也无憾了。否则,岷山国要是因为我俩没有尽力而被灭了,我和妹妹琰会后悔一辈子的,生不如死的。”

“我国君养下的女子,就是不一样,”国君话语间有了自豪,“深明大义!好,爸爸就按女子你的主意救岷山,就算救不下岷山,我也尽力了。”说着话,国君的神情在不知觉间暗淡下来,“爸爸的两个女子嘢,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呜呜呜。”说着说着,国君哭了起来。等感情发泄完了,笑容又爬上国君脸上,对着里屋喊道:“琰女子,琰女子,出来,爸爸和你姐妹俩说个事儿……”

“爸,不用商量,你说啥子就是啥子,女子听你的。”琰比琬小一岁,万事都听琬的。

“还是爸的小女子懂事。”国君会心地笑了,笑容里却带着许许多多的无奈和苦涩,但总算是笑。

忽然门外冲进来一个大汉,冲着国君说道:“不好了不好了,他们来了。”

“是夏军吗?”国君两眼直直地盯着大汉问道,大汉是国君得知斟鄩出兵岷山国后,派出的哨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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