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相:无能可为度时日5(2 / 2)
“他当不当得上,我没得关心,”相说,“现在是,我觉得,我这后真是当不下去了。”
“当不下去,也得当下去!”有缗女气壮山河一般说道,“姒姓的江山全靠你相来支撑,你跑了,或者死了,姒姓也就完了,下面跟着姒姓干活的人也完了。”为了说明问题的严重性,有缗女又加了一句,“就算离开了帝丘,他要是不想让你活,你也活不了。不如在那里坐着,下面跟着姒姓干活的人还有个希望,才有人心里想着把他寒浞赶下去。”
“哎,独木难支啊!”相无语了,“那就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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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妻的日子现在好过多了,身边有了两个儿子,寒浇三岁,在满地乱跑,寒豷一岁,也牙牙学语了。整天看着孩子长大,玄妻初次尝到了做母亲的滋味,又像年轻了十岁一样,成天精神焕发,神采飞扬。身边的侍女娇,对寒浇、寒豷的照顾也很细致周到,让玄妻心情轻松了不少。
一支小猪过来,寒浇爬上猪背,骑在上面,小猪驮着寒浇在屋里转圈,寒浇嘻嘻笑着,向寒豷招着小手,“弟弟,过来耍,好耍得很。嘻嘻。”
这时候,寒浞进来,看见寒浇骑猪,喊道:“哪个让你骑的?快下来!”过来把寒浇一把抱了下来,放在地上,对寒浇问道:“哪个在照顾你?”
“她。”寒浇抬起小手指着娇。
娇看到寒浞抱下来寒浇,急忙过来抱走寒浇,待她靠近寒浞时,忽然,一道闪电过去,“啊!”一声惊叫只响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跟着是一道红色的血光闪现。
寒浇一个三岁的小孩还没看清眼前闪过的是什么,就被一股鲜血飞来糊在脸上,眼看着刚才还抱着自己玩耍的侍女娇瘫倒在地上,寒浇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浑身颤抖。“妈妈,妈妈。”寒浇哭着向玄妻跑过去。还在铺上爬来爬去的寒豷,却睁着大眼睛,新奇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还不知道什么是残酷,什么是害怕。
“娃儿不怕,不怕,”玄妻抱起来寒浇,哄着哼道,“我儿长大了,是要上阵杀人的,不怕。侍女,过来收拾了。”
“是。”两三个侍女胆颤心惊地进来,把地上的尸体抬出去了,又进来几个奴仆把地洗刷干净。
“以后,不要让娃儿骑在猪背上耍,”寒浞与玄妻温存一阵后,轻声说道,“要骑也得骑个小马啥子的,才够威风气派嘛。”
一宿睡醒起来,总理大臣院里又恢复了平静,侍女、奴仆们表面上已经看不出来昨晚和今天的不同,玄妻又在屋里看着两个小儿子玩耍了,些许微弱的血腥味对他们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是习惯性的气味,没有诧异之处。
寒浞坐在高台正中央位置,相早被挤到边上去了,再靠边就是栅栏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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