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相:无能可为度时日3(1 / 2)
寒浞一听见这话,人惊得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玄妻,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啥子意思?”
“你不要这个样子。”玄妻说的很平淡,头都没有抬,“你只说,答不答应就行了。”
“他可是我爸呢。”寒浞嘀咕自语说道。
“我还是你妈呢,”玄妻不给寒浞回旋时间,“你不是也对我有想法吗?”
“不说这个行吗?我就是喜欢你,其他女人,我那个都看不上。”寒浞说,“可是,你能跟我说一下理由吗,为啥子要杀他?”
“理由?啥子理由?”玄妻问道,“你有理由吗?你没有,我也没有。”玄妻毕竟是中年人,不想年轻人那样幼稚,什么话都往外说,玄妻心中的目的只有一个——为自己男人夔报仇。为此,玄妻可以付出任何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在所不惜。
寒浞站在地上,犹豫了半个时辰,最后下了决心,为了喜欢的女人,爸也要让路。“对不起你了,后羿。”寒浞在心底说完,低下头,靠近玄妻的脸,细声说道:“我答应你,我的,妈。”说着话,手就摸上来了,屋里却响起了“啪”一声,寒浞顿时愣在了地上。
“我说了答应做你的女人,但不是现在!”玄妻还是没有抬头,“在我看到后羿的人头落地的时候,我才是你的真正女人。在这之前,我还是你的妈!”
“那好!”寒浞也没奈何了,“你答应的能做到吗?到时候可不能反悔哟。”
“我答应的,也一定能做到。”玄妻说完就闭了嘴,不在说话。
寒浞出了司马府的门,就在脑子里盘算着剪除后羿势力的方法。
大殿上,坐在高台上的现在只有寒浞和相,巫师太史也被赶了下去。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一个象征。这天早朝,值日官喊完“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寒浞就喊道:“巫师太史。”
“巫师太史在。”巫师太史出班应道。
“豫州自上次出事反抗斟鄩被处理后,好没有安排州长,”寒浞说,“你去当豫州州长,把豫州治理好。”
“可是,总理大臣现在不在帝都呢。”巫师太史提醒道。
“我现在就是总理大臣。”寒浞说。
“是。”巫师太史退回班里。
“吏部冢宰。”
“臣在。”听见喊自己,吏部冢宰赶忙出来应道。
“徐州缺一个州长,你去吧。”寒浞懒得找理由了。
“是。”吏部冢宰应道,随即说“谢谢总理大臣对陈的提拔”。
“我这是……”寒浞本想说是剪除异己,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抬眼看了吏部冢宰一会,改口道:“算了,你还是当你的吏部冢宰,徐州另外再找人去。”心说,这人脑子不错,转得快,可以争取。
经过前后六七天的调度,寒浞把后羿留在朝里的党羽头目全调出帝丘,换上了自己的亲信。
下朝回来,寒浞直奔玄妻的房间。侍女娇见了,知趣躲到一边去了。
“妻啊,在房里爪子嘛,我来了。”寒浞一改往常的称呼,听得躲在一旁的娇脸膛发烧,忍不住私下笑了,去找后羿五六岁的小儿子说话去了。
“哎呀,你这个叫法,真是让我说你啥子好呢?”玄妻推开门对寒浞说,脸上堆着笑意,“来就来嘛,别乱叫了,啊。”
“我这今天,把那个老家伙的人都弄到帝丘外面去了,你交代的事正在一步步做着呢,”寒浞进门来就伸出一只手,向玄妻脸上摸去,被玄妻一把打开了。“你很快就要成我的妻了,我先叫着让你适应适应,免得到时候,你不习惯。再说,你的名字是玄妻,我叫妻也没错的啊,对不?”
“行了,在妈这里还耍贫嘴。”脸上一本正经,嘴里却“嘻嘻”笑了,“我晓得这几天作了不少的事情,也不用时时在我面前表功啊。”
“我不是表功,是让我妻高兴高兴。”寒浞说,嬉皮笑脸的,“老家伙不在了,我妻寂寞,我过来替妻解闷来了。”说着话,寒浞的咸猪手又搭在了玄妻大腿上。
“寒浞啊,那老东西可厉害了,你得小心些才好,”这次玄妻没有拿开咸猪手,说话温言细语的,“可别老东西没弄死,你先死了,到时候,玄妻我该朗格做,可没脸活人了哦。”
“妻啊,你放心!”寒浞严肃说道,“今天回去,我就派人去山下野草里潜伏着,一有老家伙回来的消息,我这里就组织人,把他给弄了,绝不叫我妻受一点委屈。”
“别光顾说话了,让老东西暗留下来的人遛进山去,”玄妻在给寒浞上紧箍咒,“那就有麻烦了。”
“我妻说的也对,”寒浞站起来,“我这就去安排。”刚说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寒浞拉开门,看见侍女娇站在门口,一脸的焦急,就问她:“啥子事?”娇用手指了指远边暗处,寒浞看过去,是自己的侍卫长行,马上就向他走过去。
“总理大臣,我们在帝丘城外的人,刚才发现一个人出了城,向山那边去了。”行说。
“赶紧派人去把他给我抓回来啊,”寒浞急了,“还在这里给我说啥子?”
“人,已经被我们抓回来了,”行说,“我来叫你回去审问。”
“哦——”寒浞长出一口气,“抓住了就好。走,我回去审问审问。”抬脚回走的时候,寒浞还不忘向门口的玄妻投去眷恋的一眼,而玄妻反过来的是,含情脉脉的目光,这目光让寒浞抓心挠肺,恨不得现在就抓住后羿,把他砍成肉泥了事。
看着寒浞心急火燎的背影远去,玄妻知道她已经把这个没有心机的年轻人吃定了,心里发狠道,任你奸似鬼,也要让你喝老娘的洗脚水。说话时候,玄妻自己也不知道,这话是对后羿说的,还是对寒浞说的。
序长院里,一个人被五花大绑着被扔在地上。
“哟呵,还是个狠角啊。”寒浞进院来朝着地上的人踢了一脚,那人转过头来,眼神里发出凶狠的目光。“说吧,你是做啥子的,朗格要出城进山去?”
“朗格要进山?”地上人用鼻子“哼!”了一声,“你这个喂不家的流浪鬼,总理大臣在你没有吃的时候,收留了你,把你养大成人,还给你官做。你就是这样子报答总理大臣的吗?”
“你说,把心里想的都说出来,免得等会没得机会说,”寒浞这时候不生气了,一幅沉着冷静的样子,“想骂也要得,都骂出来吧。”
“对你这种畜生不如的牲口,老子没得心情和你说。”那人说完闭了嘴,也不看寒浞,“你想爪子就爪子吧。”
“那我就开始了哦。”寒浞说。
“别废话,给老子来个痛快的!不要学娘儿们,墨墨迹迹的。”
“我现在好不想杀你!”寒浞说,“我问你,你为啥子要进山去?”
“总理大臣把你养大了,你却恩将仇报,一心铲除总理大臣在帝丘的人。现在有和总理大臣的女人染在一起,她可是你的妈妈哟。啧啧啧,世上朗格会有你这种畜生?”那人说着气又上来了,“我要进山告诉总理大臣,让他回来,杀了你这个没有人性的畜生。”
“你骂完了吗?”
“完了。”
等那人话一说完,寒浞猛地踢出一脚。一声脆响,地上人的脑袋顿时转了个向,后脑勺对着寒浞,脖子被踢断了。寒浞还不解恨,脸上青筋暴绽,提起一旁的石斧对着地上的尸身一顿猛砍,霎时间,院子里鲜血四溅,肉沫横飞,直到尸体变成了软软的黄泥,寒浞还在砍。“妈的,老子让你狗日的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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