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大禹:疏流治水承帝位(下)5(1 / 2)
面对突起的变故,众人一时没有了主意,没有人说话,直愣愣地站在朝堂上,都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朝堂上这时候,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散朝。”商均说道,站起来,退入后殿。
“散朝--”值日官大声喊道。
众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但舜帝早走了,商均也不见人影。大家只得陆陆续续出了大殿。
第二天早朝时,商均孤零零地坐在朝堂上,旁边站着值日官,下面一个大臣也没有,空旷的大殿里,鸦雀无声。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在殿外等着伺候他们的下人,另外就是穿堂过来的微微西风,吹得他两人身上凉飕飕的。
“朗格回事,朗格没得人呢?”值日官小声嘀咕道,看了商均一眼。
商均坐在那里,没有应声。
过了许久,殿堂里想起一声喊声,“侍者!”是商均在喊。站在殿外的下人们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度了进来,惊恐地望着上面的商均。
“都分开,出去看看各位大臣在爪子?”商均说,“上朝了,朗格不见一个人?”
殿堂里顿时想起一阵脚步声,侍者全分散出去了。大殿里顿时只剩下商均和值日官两个人,在那里干坐着、站着,谁也不看谁一眼。
又过了半个时辰,殿堂外找人的侍者陆续回来了。
“气象巫师家里没人。”
“农牧师家里没人。”
“礼仪大臣家里没人。”
“没人。”
“没人。”
出去找大臣的侍者一个个回来,都说在各自大臣家里没有找到大臣。
“这就奇怪了!”商均说,“他们人呢?”
“是啊,人呢?”值日官随口应道。
这时候,进来了最后一个找人的侍者,他说道:“朝中的大臣都在总理大臣家里。”
“啥子!在总理大臣家里!”商均疑问了,“他们在哪里爪子?”
“好像在里面议论事情,”侍者说,“我进去的时候,里面议论正酣……”
“他们在议论啥子?”商均的声音。
“我进去前,听到了帝君你的名字,还有已经禅位的就帝君的名字。”侍者说,“我进去后,他们就都不说话了。农牧师稷问我,来爪子,我说帝君叫大家上朝。这时候,皋陶说,没时间,他们忙着呢,叫我回来。”
“他们议的啥子事?”值日官问道,“讨论国家大事不都是在朝堂上吗?他们在禹家里议的啥子。”
“侍卫官!”商均喊道。殿堂外进来一群雄赳赳的武士,威风凛凛地站在殿堂下面。商均对他们说道:“去禹家里,把大臣们请回来,上朝。”
“要得。”侍卫官们走了。
这回,狗日的该回来了吧。商均脸上有了一丝得意,心下没有哼小曲。
值日官站在商均胖,心里却忧郁连连:这个帝君当的……,哎,是他妈啥子事儿嘛。
两个时辰过去,没有一个侍卫回来。商均站起来,在上面来回地度起了步,脸上的烦闷不言而喻。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侍卫,这人进来,惊吓了沉思郁闷中的商均,他刚说了“他们……”,就被商均骂了回去:“进来,不晓得喊报告吗?出去!”
侍卫又出去,在殿门口大声喊道:“报告。”
“进来。”值日官说道。
侍卫官进来,站在下面说道:“他们全留在了禹的家里,步回来了……”
“啥子!他们全都不回来当值了?”值日官今天遇到的全是惊奇连连,“那你朗格又回来了?”
“我深受老帝君的信任,任我为侍卫长,”侍卫长说,“我要忠诚帝君,更要忠诚于心帝君。不能跟谁那些人,不明不白的。”
“哎--”商均一声长叹,抓起杌子上的水豆就向下面砸去,随后大踏步去了后宫。
值日官驱步下来,拾起水豆,回家做自己的打算去了。走到半路,也赶往禹的家里来了。
这时候,在禹的家里,众大臣正在劝禹进位。
“依我说,总理大臣应该取代那个公子哥儿,”皋陶说,“他啥子都不球晓得,坐在那里,只晓得打胡乱说。”
“皋陶!”禹猛地断喝一声,“商均是舜帝制定的禅位帝君,你们不要乱说话。”
“帝君禅位于商均,是因为商均是他的儿子,不是禅位于贤能的人。”礼仪大臣说道,“这个已经违背了历传千古的禅让本意,我们没得必要再遵循他的旨意。”
“就是,我们要遵循于古意,将禅让制度进行下去。”稷说,“凡是违背禅让本意的,我们都可以拒绝执行。”
“农牧师说得对!”值日官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接口说道,“商均是旧帝君的儿子,无德无能,性情像个妇人,一点不宽宏大肚。这样的人朗格能够当帝君呢?”值日官转得很快,“我作为值日官,经历了旧帝君的最后二十年,看透了商均的为人和他的能力,他不是当帝君的料。纵观天下,当今,只有总理大臣,禹,才有能力、有德行,配当帝君。”
当值日官刚开始说话时,众人还以为他是来反对禹的,大家都一颗心悬了起来。听到现在,大家的这颗心才落下来,继续劝禹进位。
禹拖着他的“禹步”,在屋里走着,低头不语。众人的目光都随着禹的身影,在屋里移动。
“不要再犹豫了。”礼仪大臣说。
“进位吧,天下没有第二人选了。”气象巫师说道。
“等商均找到帮凶,在朝中站住了脚跟,”值日官说,“那就是天下大乱,籽岷的不幸。为天下苍生着想,总理大臣,都应该进位帝君。”
这时候,禹突然停了下来,看着众人,还是步说话。
“请总理大臣,进位!”众侍卫官齐声说道,声震屋顶茅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