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大禹:疏流治水承后位(上)7(1 / 2)
围坝组所在的河道与禹所在的采石组所在的山崖,恰巧在禹家的两边,从采石组去围坝组,要从禹家前边路过。在路上,伯益对禹说:“这次路过你家,你就回去看一下女娇吧。”禹听后,没有说话,只是在赶路。伯益问道:“我再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得?”
“听到了。”禹说了这三个字,又没有下文了。两各人都低头急急赶路,再顾不上说话了。
涂山国的道路还算平坦,没有两个时辰,禹的家就出现在了眼前,伯益想着:禹回家去看女娇,他就可以坐在路边稍事休息一下,恢复恢复体力。
禹的家越来越近了,禹的脚步也越来越有力了,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很快禹就走过了他的家门,在继续向前走去。
“过了,过了。”伯益喊道。
“快走吧!”禹低声对伯益说,“别那么多的废话,处理事情要紧。”伯益的希望落空了,只好跟着禹,大步继续向前走去。
刚转过小山包,他们身后就传来了女人的话语声。“刚才是那个过去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听声音,是女娇。
“不晓得。”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回答着,可能是女娇的侍女,“可能是路过的吧。”
“你这不是废话吗?”
随后两个女人进去了。
禹和伯益赶到围坝组时,现场正一片混乱,呼天抢地地鬼哭狼嚎。地上躺着一个人,不知死了没有,一动不动。他旁边的地上,坐着三个女人,拍地打土的,手舞足蹈,尘土飞扬,嚎声震天。四周围着一大群看客,评头论足地议论着,一阵嗡嗡声,听不清议论的什么。皋陶在一旁维持着次序,似乎没有多大效果,唉声叹气地站在那里,哭丧着脸不作一声。
“治水大臣来了。”有人喊了一声,这一声让皋陶想起了希望,抬头望向禹,仍然闷声不响地不说话。
“这是朗格回事啊?”禹冲皋陶问道,“朗格不说话呢?”
“这不你都看到了嘛,”皋陶语无伦次,“就这个样子。”
“我看到了啥子!”禹也怒了,大声吼道,“我就看到了一群人在这里闹哄哄的。到底朗格回事?你说!”
“这三个女人是死了这个男人家里的,”皋陶说,“一个是他老娘,两个小的,是他的婆娘……”
不等皋陶说完,禹又吼道:“这个男人是朗格死的?”
“朗格死的?我也不太晓得。”皋陶低声嘀咕着,“大伙正在那边抬石头围坝,”皋陶朝远处一个围坝指了一下,“这边就闹起来了,说是砸死人了。随后就跑来了这三个女人,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在做啥子?”禹的怒气这次是真的上来了,“你是做啥子的?你这个治水次臣是朗格当的?”吼着吼着,禹忽然意识到,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应该处理眼前的急事,于是对大伙问道:“你们哪个晓得事情是朗格发生的?”这就又引来一阵闹嗡嗡。经过仔细聆听,禹慢慢理清了事情的发生经过。
原来,这个死了的男人禹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抬一条大石去围坝上,上坡时,他自己不小心踩在了一块小石头上,小石头上不稳,产生松动,他就失去重心摔倒了,他抬石头走在后面,两人抬的大石头就从他身上滚过去,将他压死了。另一个男人走在前面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正在一边看热闹。
禹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就来到三个哭闹的女人面前,对年老的说道:“大婶,你这么大的年岁了,伤心了这么久,到这边休息一会吧?”禹说着,就弯腰下去扶她,“来,到一边休息一会。人死不能复生。死的已经死了,我们活着的还要继续活。你说是吧?”
“可是,叫我们三个女人朗格活哟?”老妇人又要哭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嗯——,这样子,”禹边说边想,“下来,我和涂山国的国君商量一下,给你们家救济一石小麦,让你们生活下去。你看,要得不?你就把两个儿媳妇领回去,就不要在这里哭闹了。要是,治水的活完不成,下次洪水来的时候,大家都没得吃的,你们家不也得跟着受灾。”
“治水大臣啊,老身就听你的,把二媳妇领回去,”老妇人说道,“你也要说话算数啊,别哄老婆子哟。”
“大婶,你放心,我绝不会哄你。”禹说。
“儿媳妇啊,我们回家,”老婆子对两个小妇人说道,“别影响了大家干活。”
“是,娘。”两个小妇人站起来跟着老婆子走了。
禹来到皋陶身边对他说:“你找两个人,把死者抬过去埋了。”停了一下又说道:“你自己主要是领着大家干活,要注意观察现场的细节变化,具体的抬石头,你可以少干一些,晓得不?”说完扭头冲伯益说:“我们走。”转身就走了。
有了来时候的教训,这次路过女娇家门时,伯益不再提醒禹进去看女娇了。两人过了女娇家门一段路程后,就分手了,各自去了各自的组。
禹下工后,吃了晚饭就来到国君家里,和国君商量了死者的事,国君也同意了分一石小麦给那三个妇人过生活。
当禹和国君商量事情时,女娇在自己的房里听到禹来了,心情即刻激动起来。期盼了许久的男人终于来了,就耐住性子在屋里等禹。可是他们的事情总是谈不完,女娇就挺着大肚子来到国君的外,看到他们还在讨论事情,只得回去继续等。
终于等到国君屋里没有了声音,他们谈完了事情,女娇再次来到国君屋里时,屋里只有国君一人,禹早走了。女娇不禁失望地喊道:“爸,他人呢?”
“走了。”
“你!”女娇真是无语了,“你就不能留他一会吗?我都好久没有看见他的面了。”
“女子啊,你现在这么大的肚子,他在又能朗格?你们又不能那个嘛,啊。”国君“嘿嘿”笑着说。
“哪有你这样子当爸爸的!”女娇一甩手,回了自己的屋子。
5
禹回到采石组,接着撬石头。最近,采石越来越困难,容易采的石头,已经采完了。剩下的石头,能看见,就是撬不动,任你怎么烧,怎么撬,石头稳稳躺在那里,稳如磐石。众人为难了,站在山上,看着石头,大眼瞪小眼。
“这可朗格办呢?”这回禹也没有办法了。
“我们能不能去更远的地方去看看,有没得好采的石源?”有人建议道。
“走远些,石头是有,”禹说,“可是来回搬运石头又麻烦了,以我们现在仅有的搬运方法,大家能搬得动吗?”
“是啊,远了,大家都搬不动。还得想搬运石头的方法。”
“那样的话,就算能搬得动,肯定速度就快不了。”
“我们能不能赶在明年洪水来临前,把围坝打起来,又是一个问题。”
………
众人七嘴八舌地,把即将出现的问题全摆出来了,就是没有解决问题的办法。
都说,思考费精力,禹对这话有深刻的体会。在思考寻找石源,想搬运石头的方法时,不知不觉中,肚子“咕咕”地叫了,禹只觉得,饿得难受,浑身无力,脑子也变得迟钝了。
忽然,旁边的小声议论引起了禹的兴趣,不由得仔细听起来。
“喂,你感觉到没得,最近一段时间来,婆娘们送的菜里,肉少了。”一个人说。
“是啊,我那婆娘,都两天没给我送肉了,”另一个声音说道,“害得老子天天还没有干活,就等着吃饭了。他妈的,硬是饿的我手脚软的,硬是干不动活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