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外丙、仲壬:权臣当道内倾轧5(1 / 2)
“死了?”众人疑惑。大家心底立即想道:一个十六七八岁的男人朗格说死就死了?
“朗格死的?”刚从杌子上站起来的伊尹把大家的疑惑问出来了,“一个十多岁的娃儿,正是成长时候,朗格就死了?”
“我也不晓得,朗格死的。”侍卫说道,“是外丙的侍女传过来话说的,商王死了。”
“宰,臣,随我一起去后宫,其余人,散朝。”伊尹说完就下了高台,身后跟着宰、臣,三人进了后宫。
大臣们各自散开,出了大殿,回家去了。路上,有人心底疑惑着:一个十四五岁还没有完全成熟的男人,天天面对十个勾魂美女,不早亡才怪?但是每个大臣府里都有侍女,少则三四个,多则八九个,也没有听说有多少男人死于女人肚皮上。于是,大家疑惑归疑惑,没有证据,谁都不能乱说。怪只怪外丙自己命短。
后宫里,商王的铺上,外丙骨瘦如柴,仰面躺着,面色早没有血色了,嘴大张着,两眼空洞无珠,尸体僵硬冷冰。地上,十个貌美如花的侍女,齐齐站着,胆战惊惶,嘴唇颤抖不止,头低下看着地面,恐慌万状。
伊尹见了外丙的死状,心里暗自高兴:老子总算能给仲虺有个交代了,不然,哪天死了去了下面,怀没脸见他。
宰也明白外丙的死因,可是不能说出来。臣更不敢说了,十个侍女是他选的,人是他送进来的,如果追究责任,他臣脱不了当人牲的分,心底不由暗自惊慌起来。这时候,伊尹却哭起外丙了。
“胜啊,成汤把你交给我,你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朗格就死了呢?真是叫我伊挚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伊尹哭的悲悲戚戚,凄凄惨惨,泣不成声,“胜啊,你倒是死了,解脱了,可你叫我伊挚二天,朗格去见天乙啊?”不一会,伊尹脸上鼻涕眼泪纵横了。待缓过气来,忽然冲侍女大声喝问道:“商王是朗格死的?说!他昨天晚上和你们哪个在一起?”
“昨夜是她们两个陪睡的。”八个侍女一起把手指向两个头快贴到胸上的少女。
“我们也没得办法呀。”闯祸侍女低声为自己辩护着,“本来,商王这几天身体就不行了,我俩劝他休息一天,可他死活不肯,昨夜指名道姓地要我俩陪睡,我俩不肯陪牠,他还把我晾的胳膊都掐坏了。”说着,两人掀起衣袖,没人胳膊上露出两块青瘀见血的掐痕,上面缺少小块肉皮。
“这事有我处理,要得吗?”伊尹看着宰、臣,问他两人。
“尹相代理朝政,这事本就在尹相的职责范围内。”宰回道,“但凭尹相处置。”
“商王因她们而死,就让她们十个人作人牲,与商王陪葬。”
听着伊尹冷酷无情的话语,是个侍女慌乱了,大家七嘴八舌为自己辩护、叫屈。
“我们没得过错嘛,朗格能叫我们做人牲呢?”
“我俩劝过商王,可是他不停劝嘛。”
“把她们的舌头割了。”伊尹喊道。
十个侍卫立即进来,抄起手里的骨刀,伸进侍女嘴里一阵搅动,十张嘴里顿时鲜血淋漓,流淌满地,后宫里霎时响起一阵“呜呜”的哭泣呼痛声音,听得人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看押起来,不许自杀,不许跑了!”伊尹说完,离开了凄厉的后宫。路上,伊尹问宰、臣道:“这事得尽快处理了才是。”
“一印象的意思是说,商王的尸体吧?”臣小心低语问道。
“是啊。”伊尹应道,“过不可一日无王嘛,是不是?外丙摆在那里,新商王住哪里?”
“尹相说的是,应该尽快把外丙葬了,好立新的商王。”宰说道,“可是,十个人牲是不是有点少啊?”
“臣主要在负责王室事务这块,这事,你和他商量就行了,”伊尹脚下没有停步,走了,“把最后结果给我说一下。”
“晓得了。”宰、臣一起说道。送走伊尹,宰、臣两人商量了一阵,决定陪葬五十个人牲。
次日早朝后,宰、臣一起找到伊尹,说了协商结果,伊尹看两人一眼,说道:“安葬外丙的事,你俩负责,今天先跟我去见见公子庸。”
一听这话,宰、臣心里明白,伊尹准备立庸。也难怪,成汤子姓后人中,只有庸适合做商王,子托的儿子至还小,才七八岁,没法理政,胜的儿子辩更小了,就不用说庸的,还没有儿子。
进了公子庸的府院,侍卫紧忙笑脸迎上来,“尹相早。”
“庸在府上吧?”宰上前一步问道。
“在。”看着不认识的宰,侍卫尴尬地笑笑,“刚回来,在屋里。”
在侍卫强装笑意时,伊尹已经进了院子,宰冲屋里喊道:“尹相来府上了。”
听见外面的喊声,庸心里明白伊尹来的意图,满面堆笑地迎出来,“难得尹相有时间来我这里,请进,坐,坐。上茶,上好茶!”庸让伊尹坐下时候,头都不扭地说道。不一会,侍女端着茶豆过来,放在伊尹、庸等人面前,下去了。
端起豆抿一口,感觉味道还行,不过没有自己府里的有味道。伊尹微微皱眉,说道:“公子好清闲啊,有时间喝茶。”
“尹相这话说得庸无语了,”庸笑说道,“庸本闲人一个,不像尹相,要辅佐王兄,理政。”
“外丙死了。”伊尹嘴里抿一口茶水,装作不经意似地说了一句,说完,眼睛细细瞄了一眼庸的脸上表情。
“死了?啥子时候的事?”庸面上惊讶,其实心底早知道了,“我还不晓得呢。是朗格死的?”
“你问的这些不重要,”臣止住了庸的问话,“重要的是,朝堂上需要一位商王。”
“你们不是在说,要我庸登位吧?”庸心底要兴奋得笑了,随即知道现在不是该笑的时候,赶紧压制住笑的冲动,强装出一脸的为难,“王兄刚死,庸的心里正悲痛难耐,哪里有心情理政啊?”
“还望公子看在我成汤先王创业的艰难分上,挑起商王的责任。”宰劝说道,“不要因个人情绪,影响了大商国的政务,才好。”
“这样啊……”庸真的为难了,抬眼看一眼伊尹,见他正投过来微微的一个笑意,于是说道,“只是到时候,怕是还得劳累尹相和你们几位大臣了。”
“只要工资答应登位商王,一些朝政事务,伊挚愿意协助理事。”伊尹向庸微笑说道,“当初伊挚跟随成汤时,就抱定协助子姓子孙的信念的,公子不要为朝政具体事务担心。”
“那庸这里谢过尹相,”庸站起来,对着伊尹抱拳行一礼,然后再对宰、臣二人行礼,“有劳尹相,和满朝的文武大臣了。”
“好说。”宰、臣赶紧站起来,对庸还礼,“商王不用客气,那都是臣等的本职。”
“臣等告辞。”事情说完,伊尹站起来,走了。
清晨的朝堂上,庸坐在伊尹旁边,看一眼下面规规矩矩站着的满殿大臣,心里忽然就有了高高在上的感觉,端起水豆,装作喝水,强作镇静的样子。
值日官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宰出班奏道:“商王登位,按照惯例,新王应该为自己起一个号,以便内史记录。”
“尹相,你看起一个啥子号,好呢?”庸扭头看着一边的伊尹。
“起号,是商王自己的事,”伊尹说道,随即又补充说道,“我看仲壬就挺好的。”
“好。”庸先鼓掌叫道,“就叫仲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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