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孙才文咧着嘴笑:“要不要看看你以前的样子,我还怪怀念的。”
孙才文将曾经他不堪的模样重新放映。
视频里,岑白整个人都湿透了,坐在角落,无助地捡着地上被水浸透且撕成两半的试卷。他捡一张,孙才文就丢一张。
岑白紧紧咬着下唇,怒火在心头翻涌。
“别急,这还有呢。”孙才文继续翻。
为了验证新买的美工刀是否锋利,岑白的新衣服被他们划破。外面买的奶茶太难喝只喝了一口,打着不浪费的名号掐着岑白的下巴灌进他嘴里逼他喝下去。岑白被两个人按着,死都不愿意跪下,孙才文一脚踢了过去……
还有很多很多……
曾经的噩梦,再度重现在他眼前。
“还有这张照片,老子最他妈喜欢的就是你这张照片。”孙才文下流地舔了舔唇。
照片里的岑白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抓着孙才文的裤腿,恳求他将钱包还给自己,那是奶奶的药费。孙才文手里拿着这个钞票,什么面额的都有,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岑白,松手,钞票在空中飘飘落落。
那是岑白最不愿意回忆的屈辱经历。
岑白闭了闭眼,深吸气,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盖陷进手掌心,刺破表皮,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他全然不顾,不知疼痛地越掐越深。
“我记得当时你那副模样跟我养的那条狗一样,当时那眼神。”孙才文回味着,“跟我养的那条狗找我边摇尾巴边流口水要我喂骨头没什么区别。怎么?现在给别人当狗了?”
“给别人当狗多没意思,还不如——呃啊——”
电光火石间,一道黑影闪过,似长空惊掠的鹰,岑白还没晃过神,孙才文被踢倒在地。
许俨的黑眸隐着戾色,对着孙才文的脸抡下一拳,下足狠劲。
“老子他妈盯你很久了知道吗?”
“你他妈说谁是狗呢?!”许俨双眼猩红,发了狠的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重重地甩在墙上,“你他妈有种再说一句?!”
一拳又一拳,力道一点没减轻。
岑白漠然地看着孙才文从刚开始嚣张地想还手,破口大骂,到手无缚鸡之力开始求饶。
眼看着孙才文吐出一口血,岑白才出声制止:“许俨,别脏了自己的手。”
许俨挥动的拳头停在半空,孙才文已经被揍得鼻青眼肿。许俨一松手,他便瘫软在地上,捂着胸口狂咳嗽。
许俨立马询问岑白:“你没事吧?”
“该问这话的是我。”岑白抓住他的拳头,骨节处有擦伤,刚刚力道没大没小的砸到了墙上,留了血痕。
岑白绷紧下巴,脸色冷厉:“走,回酒店处理伤口。”
许俨任由他牵着,无论他怎么说我没事,这点小伤没什么的,就是擦破点皮,马上就会愈合,我以前打过多少架你还不放心吗。岑白也不理会,一言不发地带他回了房。
“岑白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李帅注意到许俨手上的污血,“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出血了?”
孔胜利这会也在房里:“你俩是去升级打怪兽了?怎么还见血了。”
李帅急忙从包里拿出碘伏和棉签:“幸好我每次出门都会带上碘伏以防万一,快处理一下吧。”
这点伤确实算不了什么,许俨简单的用碘伏消了毒,突然拉着孔胜利离开了房间。
“岑白你手怎么在流血?!”李帅拉过他的手,将他紧握的拳头摊开,手掌心已经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岑白的五指颤抖着,血从掌心向下流,在手腕上凝结成了血印。
李帅拉着他坐下,用碘伏帮他清理污血:“我的妈,你这是用指甲戳破的?”
见他不说话,李帅叹了口气:“这得用多大力啊……”
“你要是疼就和我说一声啊。”李帅说,“你这也不行啊,伤口太深了。等会我带你去附近药店看看,这必须得上绷带了。”
手掌心的指甲印随着污血的清理逐渐明显,李帅不停的叹气,这家伙怎么对自己这么狠啊。
而岑白的眼中毫无波澜。
待李帅处理完,许俨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串冰糖葫芦。
岑白将受伤的手藏在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因为学业比较忙,没什么时间码字。好在存稿足够,不至于日更都无法保证。又因为数据凉凉,脑子很乱,好几次点开文档写几个字就会卡文。很感谢您的每次评论与支持,给予我很大的鼓励,让我单机码字也没那么难受啦~[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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