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岑白看他是不吃饭就不说了,于是落座。在他面前的是红烧鱼、糖醋排骨、菌菇鸡汤,每一道都在刺激他的味蕾。但岑白吃的拘谨,只夹许俨那边的蔬菜。都是许俨往他碗里放肉,每次快要见底又会堆出一座小山。
岑白好几次都要吃不下了,但他平时吃不到这么美味的菜品,缓一会后又吭哧吭哧往嘴里塞。
所有保温碗见底,岑白打了个饱嗝。
许俨清好保温桶:“回去上课吧。”
“?”岑白愕然,“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许俨表情无辜:“我没说找你有事啊。”
岑白一噎,许俨确实没说找他有事,只是让他过来,但是他却以为对方找他有事。
看来误会了。
这顿饭岑白吃得满足,整个下午精神亢奋,上课不打瞌睡,课间不会昏迷。甚至仅仅是利用下午课间的时间,岑白完成了两套物理试卷,准确率高达90%。
放学后,参加数培班选拔考试的学生需留下来进行考试,考试地点是高一楼栋最高层的空教室。报名人数高达一百二十人,四个教室,每个教室三十位学生。
岑白收拾好考试用具,捏着马正雄提前告知他们的座位信息和准考证号,穿过长廊,迈上阶梯。
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考场。这会教室是锁着的,走廊外站了一些人,相互认识的抱团聊天。岑白独自走到楼梯间,坐在台阶上,争分夺秒似的翻看自己押的题。
确实如杨越所说,马正雄偷偷透露了他一些范围与难度,他也并未分享给任何人。不过范围极大,岑白纯靠自己的技巧挑选出几道题目。押没押中无所谓,提前押题对他来说堪比一针镇定剂,能缓解面对考试的焦虑不安。
离考试时间四十分钟时,老师们陆陆续续捧着试卷进到考场。
虽然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选拔考试,但流程与平时月考并无二致。安检、搜身、检查口袋纸巾是否藏有小抄……
门口排起小长队,岑白习惯最后一分钟才进考场,这样他就能多记些东西。
忽然,迎面跑来一个着急忙慌的学生。他的脸因剧烈跑动涨红,站在门口喘着粗气,手摸了摸口袋,神情一愣,随即低头左顾右看,像是在找什么。
此时走廊已经没有人了,只有岑白排在他身后。张泽奇回头,双手合十:“同学,你有多余的笔吗?能借我支笔吗?”
没有笔还来考试。岑白腹诽着,还是朝他伸出援手。
门口的老师也说:“同学,你什么也不带就来考试啊?”
张泽奇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未褪去的红色深了一分。
考试正式开始,岑白惊讶的发现,这个忘带笔的家伙正好坐他前面。
张泽奇转过头和他打了个招呼,岑白颔首回应。
考试时,张泽奇翻试卷动静极大,翻得哗啦啦响。尤其他还喜欢转笔,技术又不高超,笔老是掉在桌子上发出响声。
好几次被打断思路,岑白眉心直跳,捂住了耳朵……也无济于事。
终于,岑白忍无可忍,重重戳了两下他的背。张泽奇往后一靠,小声问怎么了?
岑白不耐道:“你能不能别发出这些声音了。”
“噢噢噢抱歉啊……”张泽奇向他道歉,也真的没有再发出怪声了。
还算顺畅地做完这套试题,岑白满意地合上笔帽。
他押中了两道大题。
题目对岑白来说不算难,大多题都是他刷过类似的,换汤不换药。他提前交了卷,离开考场没一会,张泽奇也跟着出来了。
“同学同学!”张泽奇跑到他身边,把他还给他,“真是谢谢你,我今天忘记考试的事了。在校门口都坐上车了,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一回事,我书包也没拿就带了只笔跑过来,谁知道笔还在路上丢了。”
岑白对他的冒失不感兴趣,只认为他是个不看重考试且考试时态度不端正的学生。
“对了同学你叫——”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张泽奇掏出一看,“啊我得走了,希望能在班上看到你!我一定会和你做同桌的!”
“……”岑白并不是很想再看到他,也不想和他做同桌。
晚上没有兼职,今天刘阿梅回来,岑白打算给她买一些冬天保暖衣物。
岑白去了上次遇到许俨的时代广场,他在那里看到几家卖中老年人衣鞋的商铺。
商场很大,第一层中央正好有卖老年人鞋的摊子,岑白瞄了眼贴在旁边的价格,确定自己能承受后走过去拿起一双棉鞋摸了摸里面的毛。
内里很厚,奶奶穿着一定会舒服。
岑白看了眼鞋码,问道:“老板,请问这双鞋有35的码吗?”
“有有有!小帅哥你等一下哈。”
岑白又看了其他几款,要么颜色不合适,要么摸着没那双舒服。
“奇奇啊,你看这双鞋怎么样,阿姨买给奶奶怎么样?对了,阿姨待会也给你买双鞋好不好。”
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岑白像是钉在原地,整个人如同置身冰窖,寒意从脚底蹿上来,紧紧包裹着他,无法动弹,无法思考。
岑白僵硬地转动脑袋,视线紧盯那两道身影。
那人居然是她的继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投喂量有些超标[狗头]给我也看饿了[熊猫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