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坏学生指认好学生,好学生极力否认,老师们究竟会相信谁,结果显而易见。
“但你要是说出去,我就告诉教导主任你逃课,带手机,还斗殴。”
岑白的声音起伏,带着些威胁。
对于许俨来说,并没有什么威慑力。他懒懒散散地“哦”了一声,躺了回去:“随你。”
岑白看他这样,应该是不会多管闲事。器材室回归平静,许俨躺在体操垫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我舅爷爷在我五岁的时候,因为抽大烟,把肺抽黑了。”过了一分钟,垫子上的少年突然开口,语速不疾不徐,“他抽了四五十年的烟,肺癌晚期,躺床上生不如死,最后自己要求拔管。临走之前告诉我们这些小辈,不要碰烟。”
“……”
岑白看了眼手上的烟,还剩一半,他不想浪费,继续抽着。
许俨继续说:“我还有个亲戚,每天一包烟,三十出头人就没了,脑干梗塞走的。多年轻啊,就因为抽烟……嗐!”
“……”岑白觉得他过于聒噪,肉疼地掐灭还剩三分之一的烟头,幽幽瞥了他一眼,转头离开。
烦人的烟味散去,器材室只剩自己,无人打扰。许俨找好舒适的姿势,美美入睡。
午休时间还剩半小时,教室倒了一片,落针可闻。杨越不知道去哪了,这样也好,不需要吵醒他回到位置上。
岑白眯了十分钟,被尿意憋醒。从洗手间走出来,正好碰上葛如婷和小姐妹在楼梯口聊最新八卦。
葛如婷朝他打了个招呼。
岑白停住脚步,问:“你们知道许俨吗?”
“你说许俨啊!这我可太了解了,学校的风云人物。”
葛如婷从台阶跳下来,和小姐妹们说相声一样,绘声绘色地描述许俨的“光辉事迹”——
许俨高一开学没多久,和高三一位地头蛇发生冲突。具体原因无从知晓,只知道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双方约了架。许俨单刀赴会,一对五,地头蛇进了医院,许俨见了血,谁也没比谁好,最后双双通报批评。有小道消息称,两人是情敌,为了一位高三学姐大打出手。
高一下学期,许俨当着整层楼的学生面暴打他们班数学老师。据当时站在第一排的一个小姐妹描述,数学老师跟鸡仔一样甩在地上,鼻青脸肿,无法反抗,嘴里说着“你居然敢打老师信不信我让你混不下去”等激怒许俨的话语。要不是隔壁上课老师带着几个块头大的男同学及时拉住许俨,恐怕数学老师还要挨几个拳头。
这件事十分轰动,所有人以为许俨会被开除。最后处理结果令所有人意想不到——数学老师离开了学校,许俨勒令停课一个月。
葛如婷小声逼逼:“听说我们学校的资源,都是他家给的。现在我们用的全新教学设施,就是他妈妈捐的……”
虽然故事掺有夸大成分,但岑白也明白为什么他能稳居黑榜榜首了。其他两个名额每学期都会变,唯独他,只是改了个年级。
葛如婷还说:“别看他犯了挺多事,大家都挺怕他的,但是挺受女孩喜欢的。据说高一的时候他收到过半个课桌量的情书,到现在,整个课桌都塞得满满的。”
岑白回想了他那张出众的脸,认同了这句话。
葛如婷:“话说,你怎么好奇起许俨了?你向来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
岑白沉吟片刻:“因为经常能听到别人讨论他。”
……
下午都是理科课,最后一节是数学课,岑白是数学课代表,需要提前去办公室拿作业。
刚上完课的马正雄指着桌上一处:“岑白,你把(5)班的也带过去,顺便送一下。”
岑白应下,搬起两大摞作业本。他先让班长代为发下去,自己再去(5)班送作业。
从后门往前走,岑白透过窗户,寻找那道身影。岑白走到前门,环视一圈,根据葛如婷的描述找到最后一排孤零零的课桌,上面摆着零星几本书,但是零食礼物堆的满当当,并没有看见许俨。
看来是个逃课惯犯。
(5)班课代表李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忘记去拿了,让你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请你吃糖。”
他的掌心躺着一块牛奶巧克力,岑白眉头一蹙,露出一张不太好看的笑容:“谢谢,我不吃巧克力。”
“啊?哦……好,谢谢你了。”
岑白回了教室,杨越正在啃巧克力面包。这面包很实在,巧克力馅料塞得满当当。岑白闻到这味道,一时有些反胃。他灌了一大口水,压住恶心感。
他用纸堵住鼻子,杨越不明所以:“你流鼻血了?”
岑白摇了摇头,打开窗,将椅子挪得离他远远的。
作者有话要说:
许俨:一款新型的劝烟大使[熊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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