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相处“你别不要我。”(1 / 3)
“你...”林谦南刚说出一个字声音便戛然而止。
眼前的人在短暂的退缩后,许郁真整个身体倾覆过来,双臂死死环住她的脖子,滚烫的、带着泪痕的脸颊用力贴在她冰冷的颈侧,那温度高得吓人,伴随着无法自抑的颤抖。
“你别不要我。”许郁真颤抖着说出这句话,什么道德什么理智都被他抛之脑后,他有想过离开可当林谦南真的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只有一个想法——抱住她。
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感受着他魂牵梦萦的、独属于她的体温。
林谦南身体一僵,她并非排斥他,而是被这全然依赖的怀抱和委屈的话语击中内心深处的柔软,她闻到了白桃蜜的甜香。
也感受到了她单薄睡衣下,几乎硌人的消瘦肩胛骨,林谦南有一刹那的愣神,我有什么资格“要”或“不要”她,我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决定,可她不甘心任人摆布。
所有的犹豫和纷乱的思绪在这一刻沉寂下去,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停滞一秒,让身体放松下来承受住他的重量,一只手臂环过他的背脊,另一只手则轻柔地穿过他的腿弯——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却又无比珍贵的瓷器。
将他抱离柔软的床,拢入自己怀里时,林谦南甚至无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靠得更舒服,接着她伸长手臂,拿起椅子上叠好的毛毯,仔细包裹住他的后背和纤细的小腿,形成一个温暖的包裹。
自始至终,林谦南都默许他的靠近,甚至对他带着她自己都没有觉察的温柔。
“嗯。”安静的房间内,她的回应显得尤为清晰,她低头看着泪眼汪汪的omega,“为什么哭?”
许郁真蜷缩在她的怀里,用力眨眼,泪水滚落后视线逐渐清晰,先是那缕垂落在他眼前的栗色发丝,然后是那双正凝视着他的浅灰色双眸,不是噩梦里她冰冷的扫视,而是专注的,带着不加掩饰的担忧。
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他多想时间停在这一刻,不敢确认也不敢惊动。
林谦南没有催促而是静静地看着他,视线扫过他的双眼、鼻尖和嘴唇,失去的记忆正渐渐恢复,心里空缺的一角被慢慢填补。
外面正在下雪,在书房里,她很想见他,所以就来找他了,林谦南抱住他的手又收了收。
其实,她已经在门口徘徊了很久,肩膀上是细雪融化后的小水珠,她想按下门铃的手迟迟悬停在半空中,想按下却又数次收回。
为什么来这里,她给不出自己的答案,母亲的强硬,婚约的逼迫,姐姐的逝世,残酷的真相易感期后的余热都在挤压她的理智,所有思绪乱成一团。
脑内唯一清晰的是他的脸,可林谦南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时机来找他,不应该被情绪裹挟来找他,对于她们之间的关系,林谦南还没有来得及思考。
就在她想转身离去时。
zorya的声音在脑海内响起,“检查到许郁真生命体征异常,体温:38.9c,心率过快,伴随应激反应,建议介入。”
林谦南停住,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zorya的话像压倒犹豫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不再多想,用权限将门打开。
她从来不是一个胆怯的人,想做什么就会去做,可为什么在面对许郁真时犹豫不决?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在那种时候想起他。
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现在他的家门口。
是zorya的话让她的纠结一扫而空,许郁真生病了,她只是来看看他。
可就在许郁真亲吻她,抱住她时,理智被一扫而空,
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们似乎很需要对方,林谦南想起,自己似乎在很久之前,见过许郁真,可无论是否见过,许郁真都救了她。
“我以为....你直接离开了。”良久,许郁真小声地说,他将脸贴在她的怀里,在听到她的那一声“嗯”和温柔地询问后,伤心和难过在心里逐渐消散。
林谦南,似乎,是在意他的。
“我...”林谦南顿了顿,她说,“我只是有些事情,我抱你去治疗舱。”
“不要,不要。”许郁真语气急促起来,比起躺在治疗液里,他更想蜷缩在她的怀里,在对上林谦南疑惑的目光后,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声音放得很低,“抽屉里,抽屉里有感冒药。”
感受到他的抗拒,林谦南也没有强求,和他待在一起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而且他又生病了,林谦南自然会顺着他来。
“我把暖气调高一些,我去给你倒一杯温水。”林谦南注意到了他沙哑的声音和微微干裂的嘴唇,如果自己没来找他,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感受到抱着他的人想要起身将他放回床上,许郁正将她的脖子抱得更紧,“不要,不要。”他再次重复这两个字,声音放得更轻。
他不想和她分开片刻,可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应该得寸进尺。
“嗯?”林谦南看着自己怀里十分娇气的omega,思考片刻后,她好像明白他要干什么了,“抱紧一些。”她说。
随即,她抱住他的柔软的腰肢,托起他的腿弯,站起来,失重的感觉让许郁真将手臂收紧,林谦南将他稳稳抱住,另一只手拿起放在床头的玻璃杯,轻车熟路地打开第二个抽屉拿出感冒药,在将药品包装拆开的瞬间。
她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为什么她对这些如此熟悉,看来那五天里,没少照顾他,嘴角微微扬起,林谦南拿起玻璃杯,抱着他朝外走去。
他很轻,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许郁真红着脸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耳边响起水声,是林谦南在接温水,他这才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有些疼还带着铁锈的味道。
是啊,他那么喜欢她,她也对他很温柔,让许郁真怎么能放手,他甚至卑劣地想起那句名言——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可他又忍不住忐忑,那她呢,脱离易感期后,还会对他说,“我喜欢你”这句话吗?
胡思乱想了片刻后,许郁真才发现自己已经跨坐在林谦南身上,他下意识地将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他的内心涌起一股奇异的柔软。
她正拿着一颗胶囊抵在他的唇边,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张嘴,能咽下去吗?”
许郁真的脸噌地一下变得绯红,熟悉的动作和话语,尤其是那几个字,那是她在易感期经常说的话,他第一次知道在喂药这个场景下也同样适用。
他红着脸垂眸,将嘴张开将那粒胶囊卷入口中,咽下去。
林谦南看着他变得绯红的脸颊,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这股疑惑很快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她看着他将胶囊咽下,修长的手指握住玻璃杯抵上他的嘴唇,“喝水。”
如果不是林谦南的表情十分正经,许郁真都要以为她是故意的了,他轻轻咬着下嘴唇,漆黑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他伸手覆上她修长的手指,眼神飘忽,“我自己..我自己喝。”
林谦南看着他这副摸样,摇头,“你拿不稳。”接着将玻璃杯微微倾斜,小口小口地喂他喝水,在将一整杯水喝下后,许郁真的脸就像煮熟的小虾米。
这却让林谦南以为他烧得更严重,“怎么体温这么高?”她将手贴上他的额头,下一秒,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将它拉下。
“我没事,就是,就是,”许郁真欲言又止,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林谦南肯定会将他抱入治疗舱,他不想进去,他珍惜她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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